蔓華敲打了一陣,越是覺得麵皮因為害臊而燥熱。
不過她是一名外表女生,內心女漢子的女孩,堅韌而果敢,她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說明一下,穿戴好了衣服,她頂著星光,走向了還在熬著藥劑的蘇寒。
「漢子,我有話要問你。」蔓華走到了蘇寒面前。
「問,我熬藥呢,可不能分心啊。」男人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蘇寒早已經沒有想剛才的事情了,一心一意的攪拌著藥湯。
蔓華拿出了一根黃瓜,指著蘇寒:「我要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不然我一黃瓜戳死你。」
「嘿嘿,你還真忍不住?拿著黃瓜就解決了?你喊我撒,保證管用,而且是免費的哦。」蘇寒第一次表現出如此下作的樣子,其實也是為了緩解尷尬。
「呸!」蔓華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問問你,你到底跟我幹了什麼沒有?」
「幹了什麼?」
「就是那事啊!」
「到底是啥事啊?」蘇寒故意調戲著蔓華。
蔓華實在忍不住了:「*!」
「哦!那倒是沒有。」蘇寒被蔓華的奔放給驚呆了,果然每一名女漢子的內心都是極其強悍的。
蔓華這才拍了拍胸脯:「哦!嚇死我了,這麼說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你難道覺得不是?」蘇寒擠弄著眉頭說道。
蔓華嘆氣道:「不是,突然的一夜情很容易讓我們成不了戀人,也成不了朋友,迴圈漸進,如果你真的合適,我是不會排斥你成為我男朋友的。」
「哦?那我要好好表現嘍。」蘇寒也半開玩笑的說道,反正大家都承認了這事,將剛才的事情忘掉,總歸是好的,不管能不能成為真正的戀人。
其實蘇寒的內心是排斥戀人的,多出了一位戀人,自己修煉的計劃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當然這是正常狀態的想法,可是一旦到了墜入愛河的狀態,誰說得定呢?
「你還是早點睡覺吧,等明天你醒過來,你還是你。」蘇寒催促道,他知道蔓華明天一大早還有演出呢。
蔓華點了點頭,正準備回房睡覺,突然回過頭,鼓起勇氣問道:「漢子,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賣*的。」
噗!蘇寒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了鼎內,我哪裡像個買催情要的?他手指著自己的鼻尖說道:「你說說看,我什麼地方像賣*的了?我長得很猥瑣?我眼神很犯罪?」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的藥,別人不是說*吃了,就會讓人渾身發熱嗎?」
蘇寒再次無語,翻了翻白眼,自己熬製的可是血煞丹啊,竟然被人拿來和那下作的*相比,天地良心,還有沒有更加不靠譜的事情啊。
他沒好氣的對蔓華說道:「你不要侮辱我的藥了,我這藥可神著呢,你自己去照照鏡子,是不是皮膚潤滑了很多,而且更加有光澤,是不是體力更加好了,走路都不喘氣了,天哪!*?一劍殺了我吧。」
「真的嗎?」蔓華對於蘇寒的話無視掉了很多內容,腦海裡面只總結出了簡短的資訊:皮膚*而且更加有光澤。
問完也不等對方回答,蔓華便直接衝進了房間裡面,開啟了燈,對著鏡子照了照。
真的叻。
皮膚確實*了許多,如絲綢一般順暢,更加神妙的光澤度,其實蔓華的皮膚本來就很好,可是也就是很好而已,現在看起來,臉部邊緣還泛著一層淡淡的啞光,讓她的美麗和氣質更上一層樓。
「嘿嘿!下次等漢子熬藥的時候,我再去喝上一口。」蔓華躺在**,害羞的想著剛才的事情。
鼎裡面的藥劑已經快熬光了,就剩下最後一點點底子在不停的煎熬著。
蘇寒搬起早已經準備好的玻璃板,蓋在了鼎上,只開了一點點小縫,然後加大了火力。
頓時透過玻璃看鼎內,煙霧朦朧。
「大功快要告成了。」蘇寒拿起美工刀,在中指的舊痕上開了個口子:「以我鮮血為引,煉製血煞,大功告成,切不可功虧一簣。」
這是一些丹藥師的謝鼎儀式。
熬製完了藥材,一定要用自己的鮮血來感謝鼎的幫助。
轟!頓時氣沖斗牛,鼎內的血煞丹的寶光照亮了上方的一片夜空。
「成功了。」蘇寒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