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得了令,摸起了剛才放下的茶杯,他這一次總算是可以完成自己的心願了,用茶杯在蘇寒的腦袋上面也開個口子出來。
手裡捏著厚重的瓷壺,對蘇寒虎視眈眈。
唐韻擋在了面前:「都別衝動,我想他跟父親無冤無仇,肯定不可能傷害爸爸的。」
地上的唐大風還在痛苦的打著滾。
本來蘇寒也不打算解釋,但瞧著一臉可憐表情的唐韻,吸溜了一口可樂,緩緩說道:「都咋呼個什麼?咋呼個什麼?這是什麼毛病?不是傷風感冒、頭疼腦熱,一劑藥下去,就藥到病除。唐叔現在的神經在重新構造,肯定疼得要命了,等個十來分鐘就好了。」
唐韻感激的朝蘇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
唐雅也只能悻悻的招了招手:「王晨,你過來,等兩個小時,如果我爸爸還是這個模樣,你就給我弄死那個戴面罩的混球。」
哪裡用得了兩個小時,僅僅過了十來分鐘,唐大風的痛苦哀嚎的聲音便小了下來,同時一臉的欣喜之色:「小韻,小韻,我感覺到腳上的力量了,我可能真的好了。」
蘇寒笑著說:「唐叔,你別光說不練假把式啊,站起來,走兩步。」
「我真的可以嗎?」唐大風心中十分緊張,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自己能夠重新站起來,走兩步,再次感受一下大地的厚重。
唐韻笑嫣嫣的蹲下了身子:「爸,大師都說你可以了,我想你應該可以站起來的,我扶你一把。」
「別扶。」蘇寒目光冷峻的瞧著唐韻:「你扶他算什麼回事?讓你爸爸自己站起來。」
「對!別扶,我自己站起來。」唐大風的腦子朝腳傳送了一個指令:「站立。」
站立的第一個步驟是蜷縮膝蓋,然後靠腳腕子一蹬的力量,整個人就可以站起來了。
可是唐大風蜷縮膝蓋的時候,很有些困難,大腿根子不停的打著顫。
「大師,這沒事吧?」唐韻關心則亂。
「不怕,剛剛開始,還沒有適應,你出生的時候不也不會走路嗎?」道理很簡單,神經再找,大腦要重新找到腳步神經的頻率,要想剛接好神經,就站起來,只怕大羅金仙也辦不到。
好在唐大風的腦子早就清楚該如何走路,顫抖了一陣子,膝蓋真的蜷縮起來了。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唐大風一時間興起,猛的站了起來,身子不停的打著晃晃,好像隨時都要摔倒一樣,可是他真的站起來了,揮舞著雙臂,瞧著不停打著顫的下半身,唐大風高興的呼喊著:「站起來了,我唐大風這一輩子還真有能夠站起來的時刻。」
剛剛說完,他又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面。
恢復好神經,好需要多多鍛鍊,才能夠站得穩。
蘇寒打了個響指:「得了,唐叔,你就準備一個星期之後,去橋邊打打太極拳吧,順便讓你那些朋友們也高興高興,他們的老友重新生龍活虎,成為了一個正常人。」
「是,是,多謝大師,你真是對我有再造之恩……。」唐大風一高興,許多肉麻的話也脫口而出。
蘇寒連忙伸手:「打住,我也沒有那麼高尚,你們是答應付我診金的,是吧?唐警官?」
唐韻雖然心疼飛天檀子的手鍊,但心裡不得不說,相比於蘇寒乾的事情,真是物超所值。
也絲毫不吝嗇,唐韻掀起了衣袖,將那沒烏光亮麗的手鍊取了下來,遞給了蘇寒:「謝謝大師。」
蘇寒從唐韻的眼中看出來了,她是真心稀罕這條鏈子,也是,誰也不會將母親留下的唯一物件拱手送人。
唉!
他嘆了口氣,找到手鍊紅繩子的結,開啟之後,將九顆珠子全部倒在了手上。
「大師,您這是?」唐韻搞不懂蘇寒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寒找尋了幾秒,捻起了其中的一顆,放進了口袋裡,這粒檀子是活的,種在土地裡面,能夠活下來,從而成為一顆種子,源源不絕的給他提供藥材。
其餘的雖然也珍貴,但對蘇寒現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質的幫助,索性也不奪人所愛,還給人家算了。
蘇寒又將八顆珠子給穿起來,繫好了結扣,遞還給了唐韻:「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只拿一顆,整串的鏈子還是還給你。」
嗡!
唐韻腦子裡一片轟鳴之音,這位大師簡直是謫仙人啊,不管手法過硬,而且品質也是尤其的出色,這回到讓她有些難受了:「大師,你若不收下,我還真有些愧疚。」
「不用愧疚,你只要記得你不欠我的就好。」蘇寒也沒想唐韻欠自己什麼,走到了唐雅的面前:「你姐姐不欠我的,但你就欠我的。」
「我欠你什麼了?」
「二十記如來神掌,對吧?打賭的時候說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