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仰著頭笑笑:「你說這麼文縐縐的話,我都能夠聽見一股子濃厚的毛片味,還是安安心心賣盜版光碟吧。」
「嘻嘻。」大漢笑著。
而剛才賣蘇寒假煙的那位也衝了過來,朝著蘇寒塞了四五包「中華。」
蘇寒連忙還回去:「別,別這樣。」
「看不起我是不?我瞧你是個人物,才想給你送點東西的。」
「你送我東西我自然沒意見,可你這煙。」蘇寒苦笑道:「我是真抽不習慣啊。」
別人說抽菸是慢性自殺,而面前這攤主的劣質假冒香菸,抽起來簡直是服毒自殺。
好不容易,蘇寒才突破了熱情的小攤小販們,下了天橋。
大漢瞧著蘇寒的背影,感嘆道:「這個世界,還是有大俠啊,以後我也要像他學習。」
賣假煙的小販乾笑著:「呸!你丫一個賣毛片的怎麼賣都不能成為大俠的。」
「怎麼不能?從明天開始,我這不再賣島國的*毛片了,*日貨,從我做起,靠。」大漢一發飈,將手裡捏著的一張蒼老師的光碟掰成了兩半。
……
好不容易送老太太踏上了返鄉的火車,蘇寒揮了揮額頭的汗水,瞧了瞧手中的表,已經快五點鐘了。
哎呀,還和小穎有個約呢,這下子可延誤了。
他趕忙拿起手機,給小穎撥了過去:「喂!小穎嗎?」
「小寒哥,我還以為你不去了呢。」
「嘿嘿,我下午辦了一些事,所以遲到了。」
「不遲,不遲,你在什麼地方?」小穎的聲音有些可人,像小貓一樣,溫柔中帶著一點點倔強。
「車站!火車站,你要不過來接我一下吧?」蘇寒折騰一下午,感覺有些疲憊,懶散的說道。
小穎立馬答應了,同時警告蘇寒:「對了,待會你要是知道我們參加的展覽會型別,千萬不要瞧不起我哈,這真的是一門藝術,只是不被所有人接受而已,本身還是很美的。」
「啊?」蘇寒頓時浮想聯翩,是藝術,但是沒有被人接受?莫非說的是——**?
嘿嘿,蘇寒傻笑著收了線,暗自喃喃道:怎麼會嘲笑你呢?我這個人是很喜歡這種藝術的,**!太棒了。
等了半個小時,小穎開著車姍姍來遲,朝著站在馬路牙子上的蘇寒招了招手:「小寒哥,過來。」
蘇寒小跑著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一屁股鑽了進去,關好門,蘇寒便問道:「你看那種藝術,你們家裡人知道嗎?」
「啊?」小穎頓時紅了臉頰;「這種事情我爸媽他們還不太接受呢。」
「這有什麼不接受的,無非就是脫衣服嘛!」
「脫衣服他們倒是接受,可是下面的步驟他們不接受。」小穎說道。
蘇寒點了點頭,他也理解,**往後的步驟,當然是那些金髮女郎**著身子,扭著曼妙的腰肢,對著客人**啦,自然是不能讓老一輩的人接受了。
哎呀,太古板了。
「唉!」小穎嘆了口氣:「沒辦法,我父親他們並不喜歡在人體上作畫,他們討厭皮膚上面會有一些印記,洗澡的時候看見了會做惡夢的。」
「啊?你說的不是**嗎?怎麼還要在身上作畫?哦!我知道了,文藝型的**,對不對?一邊**,然後一邊在身體上面作畫的,很受一些小資的喜歡,當然,我也不排斥,就當開個眼界吧。」蘇寒一般不隨便,隨便起來不是人。
小穎一腳剎車踩了下去,臉紅成了富士蘋果:「哎呀,小寒哥,不是**,是紋身啊,紋身啊。」
噗!蘇寒差點一頭磕在儀表盤上,紋身就紋身嘛!整得這麼複雜,還「一種藝術,只是沒有被所有人接受而已」,早說不就好了嗎?讓我鬧這麼大一烏龍。
饒是蘇寒臉皮厚度堪比城牆,也不禁臉紅耳熱的,這次可露怯了。
「對了,小寒哥,看你的模樣,似乎不怎麼反對紋身啊?」小穎重新整理好情緒,開車上路,一路上並沒有見蘇寒問關於紋身的問題,便問道。
蘇寒怎麼可能討厭紋身?他可是紋門中人啊,以後還要在別人的身上刺紋身呢。
「怎麼說呢?紋身應該是一種藝術,是一種繪畫藝術,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東西,我怎麼會拒絕呢?你想多了。」蘇寒笑呵呵的捧著紋身,沒辦法,誰叫他是紋門中人呢?如果他真的一點都不排斥的話,會不在自己身上刺一副圖案上去?
當然,這兩天在九紋大師那裡學藝,他還真有些喜歡上這種東西了,紋身的圖案還是代表著一些精神的。
「哈哈!今天晚上聽說日本有一位紋身大師——關東哲要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讓他在手臂上面紋一副圖案的。」小穎說到關東哲竟然痴痴的笑了,明顯也是追星一族。
呸!什麼關東哲,關北哲的,在我們紋門的面前,都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說到這裡,蘇寒明顯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