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觀眾們都鼓起掌來,不管是誰,用自己的能力去推動一項事業的發展,他總是值得人尊敬的。
李長風面對觀眾們的掌聲,揮了揮手致意:「這些天我也沒怎麼閤眼,一來要辦這個展覽會,同時還邀請到了日本的首席紋身師,也是整個亞洲最為出名的紋身師——關東哲。」
觀眾們聽到關東哲這三個字,再次熱烈的鼓掌,多少人就是衝著他來的。
主持人這一次信心十足的拖長了音調:「歡迎關東哲先生。」
「哦!!!」
「哲哲,我愛你,你要是在我胸前繡一副紋身,你讓我幹什麼都願意。」
「關東哲,你是最偉大的。」
蘇寒在臺下倒是瞧得倒有些樂呵,現在的粉絲,一旦入了迷,那簡直不得了啊。
咚……咚……咚。
生硬的皮鞋跟和大理石的地面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音響,關東哲在眾人的擁戴中,邁著有力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旋轉樓梯。
「喲,長得還不錯。」蘇寒揚了揚脖子,打量了一番關東哲。
修身西褲、修身的西服、黑色的皮鞋,一切都似乎說明關東哲是一位極度有修養的男人,並不像大多的同行一樣,留著亂亂或者長長的頭髮,關東哲剪了個圓寸,配合那張略顯秀氣的臉蛋,頓時又謀殺了不少女孩子的尖叫聲。
外行看熱鬧,同行瞧的是門道,蘇寒作為紋門最有天賦的弟子之一,自然是瞧出了不少的門道。
給他印象最深刻的是谷關東哲的一雙手。
這雙手並非頎長,手指也不纖細,稍稍有些短,有些肉,照教蘇寒暗器的師父說,這種手叫肥短粗,天賦有缺陷。
手指短則缺乏控制力,手指粗,表示手指不太靈敏,而有些肉就更加要不得了,手指的**度會因為這些小小的肥肉而偏差。
綜合來看,關東哲的天分尤其的差,憑著這麼差的天分卻能夠成為紋身愛好者嘴裡面的亞洲第一紋身師,足見他下了不少的苦功,毅力絕佳。
出於這一點,蘇寒還是一定程度上的佩服關東哲。
關東哲壓了壓手,示意觀眾不要說話,倒挺管用,他的手彷佛就是聲控開關似的,一壓,全場的聲音就全沒了:「大家好,我是關東哲。今天是我第一次來華夏,以前沒來的時候,以為華夏的紋身高手很多,尤其是古法紋身,可是今天看了,不外如是,甚至可以說很差。」
「如此差的紋身環境,我個人很鄙視,宣告一下,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華夏,同時告訴大家一聲,華夏的紋身,不行!」
他話音一落,頓時全場的人都譁然一片了。
紋身愛好者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瞧瞧,這就是華夏的紋身環境,在我們日本,我不管講什麼,下面的人都不會說上一句話。」關東哲的性子裡面似乎就藏著驕傲。
蘇寒本來對關東哲還有一絲好感的,可是現在,蕩然無存:「哼哼,雖然靠著努力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績,可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個贏了就到處得瑟,輸了就沉默寡言甚至惱羞成怒的小人嘴臉。」
雖然後半句關東哲還沒有體現出來,但蘇寒已經為他下了定義。
會場的觀眾也分成了兩派,一派維護關東哲:「哇,我們哲哲真的好有個性啊,大愛。」
「可不是麼?咱們華夏的紋身師的作品都是一些什麼玩意?簡直看不下去。」
「以前我只是有點喜歡哲哲,現在,我完全喜歡上他了。」
一派則惱怒不堪。
「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紋身師嗎?至於這麼囂張。」
「囂張也就算了,還敢來華夏的地盤囂張,不知道華夏的地盤上,日本人是沒有半點人權的嗎?」
「靠,搞了半天,老子的偶像不過是一個右翼分子,還有個啥喜歡的?國恥不能忘。」
就連站在二樓欄杆上準備一睹關東哲風采的小穎,心中也有些憤怒,惡狠狠的撕下了背上的紋身貼紙:哼,就是這些東西,才讓一個小小的日本人有了囂張的本錢。
關東哲面對嘈雜的環境,微笑著比出了中指:「如果你們當中有人可以贏我的紋身,我自然服氣,如果不行的話,我只能說華夏地大物博,華夏人卻沒有寬廣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