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會場裡熙熙攘攘的人,李長風輕輕的對自己的秘書小田說道:「電視直播已經開始了?」
「已經接通了衛星電視,很多付費的觀眾點播了我們的節目,這一次估計又是大賺。」小田喜笑顏開的說道。
李長風點了點頭:「去,親自去監督轉播臺,一切都不能夠有問題,如果出了問題,你可以引咎辭職了。」
「是!」小田的額頭冷汗直冒,但也心花怒放,高興的原因很簡單,李長風將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他做,明顯是出於格外的看重。
而李長風之所以要策劃活動,跟他本身的責任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要的很簡單,就是錢。
每一次舉辦大型活動,他都會聯絡好轉播臺,轉播早已經策劃好的一些比鬥,只有戰鬥才能夠激起電視節目觀眾的熱血,尤其是關乎於民族大義的東西,更是讓那些觀眾上躥下跳。
他也幸運,每一次的節目都能迎娶很高的收視率,往往一夜之間,他的腰包裡面就多出了數千萬的轉播費。
「李先生,我對你非常不滿意。」關東哲見秘書走了,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李長風兩個人的時候,開始展露出真正的面目。
「為什麼?」李長風拉上了窗簾,和關東哲見面的事情還是儘量讓少點的人知道的好,這樣會影響他苦心經營的「民族大義」的名聲。
關東哲盯住了李長風的臉:「你邀請我過來的時候說過的,安排的對手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可是我看不出來他們是安排好的人。」
「這又怎麼樣?」
「怎麼樣?如果我輸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會沒有,錢、女人、名聲、粉絲!」關東哲的小白臉氣得通紅,像朵月季花。
李長風擺著手;「這些人沒你強,你應該自信你的實力,華夏沒有誰能夠戰勝你,我們國家,大師級的人物很少。」
「可是你們華夏有句老話,沒有一萬,就怕萬一。」關東哲將合同拍在了桌子上面:「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的對手必須是事先安排好的,你違反了合同,我自然也可以不遵守,不好意思,我要回日本。」
說著關東哲轉身便走。
李長風快速的衝了過去,一隻手掐住了關東哲的脖子,單手將他高高舉起,大聲的罵道:「是嗎?你知道嗎!我早就受夠你了,沒錯,這些對手的確不是我找來的,可是你呢?那些侮辱華夏的話是我教你說的嗎?在臺上肆無忌憚的得瑟,是我教你的嗎?」
他將關東哲狠狠的扔在地上:「懦夫,接受不起挑戰的懦夫,既然有得瑟的姿態,就拿出你無所畏忌的實力。」
關東哲沒有說話。
「愣著幹什麼?給我去準備比賽,我告訴你,如果這一次因為你終止合同而導致我虧錢!我他媽宰了你。」李長風拍著關東哲俊俏的臉蛋:「不要以為我做不出來,山口組我熟人很多。」
日本山口組的勢力極大,要幹掉關東哲這種黑不黑,白不白的人確實非常容易。
關東哲頓時如同溫順的兔子:「謝謝李先生教訓,我去準備了。」
「等著,你給我過來。」李長風朝著關東哲勾了勾手指,拉了拉窗簾,透過一道細小的縫隙,指著選手等候區說道:「瞧見那名高高瘦瘦的傢伙沒有?那個人叫蘇寒,是個新手,給我用盡你渾身的手段羞辱他。」
「羞辱一個新手?只怕有違道義。」關東哲眼睛閃爍著。
李長風一把將關東哲的腦袋按在了玻璃窗上,對方俊俏的臉蛋在玻璃窗的擠壓下有些變形:「你用你那秀逗了腦袋好好想想,虐一些高手,可能內行人覺得精彩,可是所有的觀眾都是內行嗎?我們要照顧新手,新手最喜歡瞧的就是場上強者摧枯拉朽的勝利,你懂嗎?」
「是!」關東哲的心氣徹底被李長風的霸道給磨滅了,羞辱的點了點頭。
李長風放開了手:「記住,好好虐殺他,最好是和他賭一點有意思的彩頭,這樣才會激起觀眾的積極性,明白嗎?」
「明白。」
李長風抱著胸,笑眯眯的看著蘇寒:「很好的陪襯,有了你,收視率估計要上漲一個百分點。」
一個百分點意味著許許多多紅彤彤的票子流入李長風的口袋。
說到底,他就是個純粹的商人,內心黑得如抹布一樣的商人,他以前發家是靠的轉播黑拳,可是後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觀眾們越來越不喜歡那種血腥暴力的東西,只有現場的人才能看的驚心動魄,他要賺錢,賺電視機面前傢伙的錢,因此他重新選擇了一些神秘而帶有一絲緊張的行業轉播——紋身。
這種轉播已經讓他現在的身家翻了好幾倍,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票子鑽入他的錢包。
「哼哼,蘇寒,這一次要感謝你了,讓你成為我的搖錢樹,你很強,你為我賺錢的能力很強。」在心目中,李長風已經將蘇寒當成了一個目中無人的傢伙,越是目中無人,才能在臺上儘量的釋放自己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