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都傻眼了,他們一直關注著大螢幕,大螢幕給兩名被紋身的志願者一人一個鏡頭,通過鏡頭,觀眾們發現在關東哲已經在志願者身上刺下了一個美輪美奐的風字時,蘇寒卻坐在原地不動。
「完犢子了,那個小子必須輸。」
「這還需要你說?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
「咋了?你還想著他能夠贏下來呢?怎麼可能?」
「全國第一的浪客都不行,更加別說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子了。」
「妹的,這個小子其實和狼客上的效果一樣,贏不了一局嘛!當然,換成咱們這裡的任何人都是一個效果,吃鴨蛋,只是看看場面好看不好看罷了。」
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蘇寒卻用手中的鋼板給了關東哲勢大力沉的一擊,讓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亞洲第一紋身師,現在躺在地上痛哭哀嚎。
觀眾們傻眼了半分鐘,頓時都響起了一陣陣雷鳴的掌聲,關東哲雖然只有半筆沒有刺完,可是劃破了志願者的手臂,已經算輸了。
「那個叫蘇漢的哥們,你真碉堡了。」
「放什麼屁呢?英雄不叫蘇漢,叫蘇寒,寒冷的寒。」
「蘇英雄啊,以後我就是你的偶像了……說錯了,你是我的偶像,偶像,我愛你。」
「真是出了一口惡氣,關東哲,你以為你贏了嗎?還不是輸了?還不可一世呢,瞧瞧你那樣。」
觀眾的感覺都像是久違的煙鬼吸上了一口中華煙,骨子裡面都透著一股子愜意出來,爽呆了,酷斃了,出了一口子惡氣啊。
就連站在二樓走廊的小穎,也是大呼了一聲過癮,然後狠狠的跺了跺腳,發洩了一會兒,她又笑起來了,嘴角上翹,跟小月牙似的:「唉!我還一直反對暴力呢,怎麼這次小寒哥使用暴力,我卻一點都沒有反感呢?」
暴力真的很洩氣啊。
關東哲不喜歡輸,討厭輸,他也沒有面對輸的勇氣,對主持人說道:「主持人,他犯規了,你看見嗎?用鋼板將我撞倒了,我現在腿還疼呢。」
傷的是髖骨,又不好將褲子脫下來給主持人看,關東哲只能指了指自己的痛楚,伸冤道。
「這個……這個……。」主持人有些遲疑不定,雖然自己確實有些偏袒關東哲,可是這個時候出頭的話,真的好嗎?全場的觀眾不會吃了自己嗎?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後,還是重重的宣佈:「關東哲勝,蘇寒犯規了,而且犯規的尺度還非常的大。」
蘇寒倒也乾脆,一回頭,伸出了雙臂,像領袖一樣,振臂一呼:「兄弟們,我就想問一句,剛才浪客是怎麼輸的?」
「就是,主持人,你幹不了裁判就不要乾了,蘇英雄的手法,上一輪裡關東哲就出現過了,我就想問一句,為什麼關東哲沒有犯規,而蘇英雄就犯規了呢?」
「這個?這個?」主持人額頭上全是冷汗,奶奶的,早知道就不來接這一趟活了,實在是太難,他戰戰兢兢的說道:「是這樣的,關東哲的犯規不是很嚴重,而蘇寒的犯規嚴重一些,嚴重的犯規嘛!咱們就要區別對待了。」
頓時有些犀利的觀眾就反駁道:「哈哈,牛啊,照你這個邏輯。站街的小姐就是小姐,在酒店裡面賣身的高階小姐就不是小姐了?大家都要一視同仁。」
「媽拉個巴子的,上一盤你說關東哲沒有犯規,咱也就算了,這一次倒好,算蘇英雄犯規了,區別對待的人還真是有點骨氣啊,你別忘了,往上翻三輩,你也是華夏人。」
「這要是回到了幾十年前,那準是漢奸,胡漢三那種。」
主持人的祖宗十八代,在最快的時間裡面,被這群人狠狠的罵了一頓,牙根恨得直癢癢,只能說道:「這一局,蘇寒沒有犯規,關東哲因為刺破志願者的手臂,算輸!」
關東哲的眼中閃過了一份陰冷,他從來沒有輸過,這一次卻輸給了一個菜鳥,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一個只用了紋針,紋了三筆的菜鳥。
這讓他怎麼能夠忍受。
蘇寒笑吟吟的蹲在了關東哲的身邊,低著頭,瞧著他的臉說道:「現在知道誰是庸才,誰是天才了嗎?蠢貨。」
整個會場,專業的紋身師不少,可是隻有一個人能夠在贏了比賽之後,趾高氣昂的指著關東哲鼻子罵蠢貨,這叫觀眾們怎麼對蘇寒沒有好感呢?
「蘇英雄,我剛才錯了,不應該罵你,以後我也不會了,哪怕你輸了下面的兩場比賽。」
「我不能用我的小*打賭了,我發現蘇哥是一個不能用常理來揣摩的人,收回剛才的話。」剛才那位說蘇寒如果贏了關東哲,他就切*的傢伙,連忙說道,要不然,自己的*很有可能保不住。
「蘇英雄萬歲。」
一時間,觀眾們的情緒都放在了蘇寒的身上,別的事情已經沒有了意義,至少蘇寒贏過,作為一名只學了三天紋身的傢伙,贏了亞洲第一,光是這件事,就能夠成為可以在紋身界傳唱很久的佳話。
關東哲面色鐵青,自己想要好好虐一下蘇寒,豈料**不成反被草,他的心中被恥辱佔據了,揮了揮手:「主持人,開始第二項,現在就要開始,我第一個。」
他不能讓比賽的間隙繼續加長了,只要有一點時間,觀眾們就在幫襯著蘇寒,在貶損著他。
「開始!」主持人揮了揮手。
關東哲仔細的盯住了大螢幕,快反應和好眼力,是他的拿手好戲,囂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