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怎麼這樣呢?還沒過門呢,就幫著外人說話,我是你哥!」
「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在家裡,小穎可是小辣椒,誰不怕他,任遠是不敢惹,跟在小穎的後面:「妹妹,妹妹,你幹啥!別生哥的氣嘛!哥只是給你趕走一些蒼蠅。」
砰!
門被關上了,任遠欲哭無淚的關在了門外,他不停的敲著門:「唉!妹妹,妹妹,你開門啊,我是出來散散步的,沒有帶鑰匙啊。」
「開門啊,妹妹,我真的沒帶鑰匙,要是在外面凍一宿,我可受不了。」
任遠拍著自己的胸口,十分後悔,要是自己不出來散步,要是自己不偷聽門外的那段話,要是自己不先表露自己的立場,而是跟小穎慢慢的談話,讓她離開那個窮小子該多好。
他猛的一回頭,發現蘇寒早已經不在了,根本不見了蹤影:「奶奶的,倒是挺機靈,真不怕我揍他一頓。」
其實他不知道,小穎把他一個人關在外面,根本就不怕他揍蘇寒,論武力,這個缺乏運動,看上去威武紮實,實際上從小體育考試就沒有合格過的哥哥,就算三個這樣的加在一起,估計都揍不過蘇寒。
蘇寒剛才在松林展現的刀法可不是蓋的。
「這叫什麼事啊!」任遠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鬱悶的點起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平復了下子情緒,才想起了個重要的問題——自己的妹妹後天過生日是真,可是她從來不辦生日派對啊,怎麼這一回突然想辦來著?
他的腦子不太好使,轉來轉去也想不到點子上,只能暗恨著抽根菸:「女人心海底針啊,我要是想得通的話,也不會被關在門外了。」
突然門吱呀的開啟了,小穎站在門口,叉著腰:「進來吧。」
「喲!小穎吉祥,小穎娘娘萬福金安。」
「進來,我告訴你,如果我再看見你招惹小寒哥,我再讓你進來,我就不姓任!」
「是,是!」任遠可不想馬上衝煞,對於蘇寒的事情他是絕口不提,只是好奇的問道:「妹妹,你也從來沒有開過生日派對啊?為啥這一次要開呢?」
「滾!」小穎頓時再次發怒,砰!又將任遠給扔在了門外面。
「妹妹,你開門啊……開門啊。」任遠又委屈的求著情。
……
「哇!老大,你別說,小穎妹子又漂亮又有錢,那棟別墅,嘖嘖,我全家的家產投進去也買不起啊。」傑哥開著車子,羨慕的說道。
旁邊的光頭也幫腔道:「別說是你了,就算我們兩個加起來也買不起。」
燕京城的別墅那是什麼價位?三千萬以上,能夠輕鬆拿出三千萬的人,想必也是極其有錢的人物了。
蘇寒聳了聳肩膀:「她的錢是她的,我的錢是我的,沒關係。」
「也是,我剛才看見一個男人出來了,那位是小穎的哥哥還是弟弟啊。」傑哥問道。
在那個時候,雖然傑哥已經看見了任遠和蘇寒兩人大聲的說著什麼,可是還以為兩人在嘮些家常呢?看上去,小穎家的兄弟聲音有些大,可小舅子和大伯哥訓訓蘇寒不是很正常的的事情麼?
但他們如果聽清楚了任遠那些難聽的話,說不定過來找找他的麻煩的。
蘇寒卻沒有說話,他只是在琢磨著三天之後到底給小穎送一件什麼樣的禮物,在他的心中,並不願意被人瞧不起,尤其是被小穎的哥哥。一個富二代做吃等死的傢伙,也配看不起我?
其實他可以找光頭和傑哥要錢,反正這兩個傢伙也是有錢貨,不過他性格高傲,這種事情是絕對辦不出來的。
「啊!生日難過啊,雖然一定要給小穎一些禮物,可是沒錢,能夠買到啥啊。」蘇寒抻了個懶腰,便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好不容易,傑哥開車將蘇寒送到了出租房。
看到蘇寒已經要進房間了,傑哥大聲的嚷嚷;「老大,明天我們過來接你嗎?」
蘇寒擺擺手:「不用了,明天你們要是沒事就去找九紋大師,他會給你們安排煉心的辦法的。」
一個身懷絕技、而且境界已經達到築基的高人,根本不屑於賺錢。在偏遠的桃莊置辦一套房子,全心全意的來鑽研技藝,光是這一份精神,陪光頭、傑哥他們煉心,已經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了。
「那行,老大,我們先走了哈。」傑哥朝著蘇寒擺擺手。
「去吧,記得,要拋棄就要徹底拋棄,如果曖昧不清,最終傷人傷己。」蘇寒扭動了鑰匙,進了屋。
光頭和傑哥都點了點頭,他們對於自己挑選的精神領袖十分滿意,隨便幾句話就含有很深刻的哲理,都甩著膀子上了車,奧迪車開的虎虎生風。
蘇寒穿過熟悉的院子,開啟了自己的房間門,開門之後,發現了問題,堂屋裡面的東西似乎都被人動過,而且動他東西的人還真不檢點。
開水瓶開啟了,但是沒有扣蓋子。
你稍微有一點公德心,好吧?
越往裡面走,越發現亂,連廚房的碗櫃都不放過,東西翻得一塌糊塗的,碗還碎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