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還遇見了這樣的高手啊?」千紋笑吟吟的說道。
小穎立馬反駁:「怎麼,你不信?不信,明天過來看看啊。」
千紋哪裡不信,她今天也見到了那樣的高手,正是去要債的蘇寒,橫刀劃過,也是不見刀鋒,卻將一把土槍直接劃成了兩半。
想著想著,她又不禁想到了蘇寒那強壯的體魄,不自覺的有些神往。
「喂!喂!怎麼沒訊號了?」小穎的叫喊聲將失了魂的千紋給叫回來了,連忙說道:「我聽著呢,聽著呢。」
「哦,還是那個問題,我的生日派對你來不?」
「可能來不了,我白天要訓練呢,你知道的,這功啊,一天不練就退步,兩天不練就全廢。」千紋邊打著電話,還邊在欄杆上面壓腿。
小穎是真有些著急了:「那不行,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必須要過來,不過來的話,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大小姐,你消消氣,我應了便是了。」千紋實在拿小穎沒辦法。
「說好了啊。」小穎掛上了電話,她心情十分好轉了,蘇寒和千紋兩人都邀請到了,其餘的事情都不在重要。
……
市公安局審訊室
唐韻親自審訊著蘇寒:「今天上午十點鐘,王翔是不是被你打了!」
「對!什麼傷勢。」
「已經構成了輕傷,按照法律規定,六個月的拘役,你理解吧?」
「嗯?」蘇寒眨了眨眼睛,想不到那個王胖子還真敢報警,他一屁股的事情,警察都不管?
蘇寒頓時將身體前傾,說道:「警官小姐,能給我一支菸抽嗎?然後我好好給你講講。」
「我這裡沒有煙。」
「那你可以出去借。」蘇寒指了指門外一位正在抽著煙,盯著審訊室的民警。
唐韻做隊長一來第一次如此被動,可是看了蘇寒尖銳的眼神,心中卻有些發虛。
她拍了拍桌子:「等我一會。」說著出了門,劈手從對方口袋裡拿過來半包剩下的香菸,嚷嚷道:「誰讓你在這裡抽菸的?有沒有規矩了?」
本來在審訊室外面是不讓抽菸的,可是民警的工作壓力很大,進而也默許了在任何地方抽菸。
被唐韻這麼一說,民警頓時有些無語,又找不到由頭,總不能說靠著潛規則來替代明文規定吧?
唐韻使勁的撇了民警一眼:「再讓我看見你抽菸,大耳帖子呼死你。」
民警苦笑著,他可不敢惹這位霸王花,前幾天就有個同事真的捱揍了。
走進了審訊室裡,唐韻將煙丟在了桌子上:「抽吧。」
「嘿嘿!」蘇寒慢條斯理的拆來了香菸盒,從裡面拿出了一根,點著了火,說道:「謝謝警官大人。」
深吸了一口,蘇寒問道;「警官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去揍那個胖子嗎?」
「因為你想訛詐他。」
「誰告訴你的?」蘇寒心中好笑,自己去訛誰的錢不好,非要去訛一個那樣的傢伙?
唐韻倒是被問住了,怎麼能夠拿原告的一面之詞來回答呢?但又回答了,怎麼也收不回去:「王翔說的。」
蘇寒點了點頭,臉上盡是不屑的表情:「哼哼,警官小姐
,請不要避重就輕好嗎?我就不相信王翔這個人,你們公安局不知道?」
唐韻怎麼會不知道呢?王翔這個人在公安局裡面備案過很多次,訛錢,打人,致人傷殘,詐騙,可是每一次一備案,就被消除了案底。
應該是體制內確實有人。
有時候,體制內的東西確實不太好解釋,說公正,體制內確實有一大批人,為了公正二字不停地忙裡往外的,耗盡一生的鮮血來關注、推動這些事情的進步。
但要說不公正,體制內的害群之馬可是沒少見著。
而這個王翔,應該有體制內的*,不然屢次消除案底這種事情也遠不是那麼輕鬆便能夠解決的。
但體制內的事情能隨隨便便的拿出來說嗎?肯定不能。
唐韻從小耳濡目染,最基本的情商還是存在的。
她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拍了拍桌子:「蘇寒,你別在我面前瞎白話,告訴你!王翔這個人我是第一次見,根本不認識。」
蘇寒心中冷笑著,你不認識?不認識就怪了,不過他也不打算為難唐韻,好歹是有過一面之緣,加上唐韻是個孝女,品德什麼還是不錯的。
工作方面也有些公正之處,要不然,也不能聽自己嘴遁這麼久。
所以蘇寒決定從頭說起,瞧瞧這位人品不錯的警花是否被權利給薰染。
「好吧!我就開始說說。」蘇寒將菸頭摁滅在審訊桌上,仰頭靠在了椅子靠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