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把我的手機留下,我就原諒你了。」
唐韻聽了,一伸手,將手機偷偷摸摸的塞進了蘇寒的口袋裡面。
「你自己注意一點點。」
「謝謝!你是個好警察。」蘇寒點了點頭,不管是從工作角度來說,還是從態度角度來說,唐韻都是一個好警察,看來能夠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他父親肯定是走動很頻繁的。
有些地方,不喜歡太好的人。
等到唐韻走後,蘇寒把持手機,遲遲的沒有按下號碼。
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到底引來的是尊重還是追殺。
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辦法,給泥鰍打電話。
可是泥鰍嘛!畢竟和自己不熟悉,如果貿然給他一個電話,他鋌而走險,這實在是太違背江湖道義。
真的這麼做,蘇寒都對自己不齒。
想來想去,蘇寒真的想給韓山鷹打一個電話過去。
不過他後來去查了查,這位公安局的一把手,背後有個大家族,是燕京的雲家,燕京家族中的霸主。
一旦韓山鷹將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搞不好要被雲家有些心眼壞的人盯上。
而萬一那人是築基以上的高手,很容易就將自己給偷襲掉了。
另外,身份洩露還有一個壞處,會不會被李長風知道。
這個傢伙可是深藏不露,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底細。
蘇寒的性子一向很果斷,可是在這種大事的面前,真是被困擾到了,竟然優柔寡斷了起來。
「打吧,會洩露訊息。不打吧,一時半會還真出不去。」蘇寒完全可以從這裡直接殺出去,那些鋼筋鐵門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可是這樣一來,將會被全國通緝。
自己本來還算安寧低調的日子就會完全告罄。
想著想著,夜幕已經黑了。
透過氣孔灑在房間裡的不再是和煦的陽光,而是皓潔的月光。
蘇寒最終還是戰勝了自己,他決定要賭一賭韓山鷹的人品。
拿出了手機,撥下了韓山鷹的電話號碼。
那天晚上,蘇寒治好了韓山鷹老婆的煞氣,韓山鷹給他留下了電話。
電話撥通得很慢。
第一遍直接給掛掉了。
蘇寒笑了笑,如果他接到了陌生的電話,通常也是掛掉,現在騷擾電話實在是太多了。
他繼續撥通了第二遍。
這一次很快就被韓山鷹接起來了,聲音中透著一股生硬:「市局韓山鷹,請問你找誰?」
「我是那天晚上救了你老婆的人。」
韓山鷹並不敢確定,要知道那天見識高人救自己老婆的人不少,難保沒有那種心眼壞的觀眾,費盡心機的在自己身上撈好處。
他緩慢的說道:「是嗎?我憑什麼相信。」
「就憑你們雲家祖墳裡的那枚滅靈釘,就憑我當時說了天機不可洩露。」
當時蘇寒的確沒有提起滅靈釘,只是告訴韓山鷹天機不可洩露,第二天,韓山鷹還是花了高價去香港請來了一位風水高人,破解了滅靈釘。
韓山鷹的聲音立馬從生硬變得柔和,情緒也激動起來:「啊!真是恩人,這麼多天都沒有聽到你的訊息了。對了,我們雲家的族長說了,家族供奉的位置給你留著呢。」
「韓局長,供奉我是實在沒興趣,我現在陷入了困境,需要你的幫助,當然,我以後可以幫你救三個人,算是這次的報答。」
「別!恩人,你這麼說可就是見外了,你救了我的老婆,我幫你點小忙,怎麼還能找你要報答呢?」韓山鷹是真的感謝蘇寒,那天雖然也給了蘇寒十五萬。
可他清楚啊,十五萬夠啥?自己老婆這些年檢查的錢都比十五萬還多,對方几乎就是免費的。
蘇寒點了點頭,心中稍稍輕鬆:「這些東西我們見了面再慢慢談,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
「恩人,你說。」
「請務必將我的身份秘密保住,一定不要出去亂說。」
「這個你放心,你現在在哪呢?」
蘇寒瞧了瞧四周:「在市公安局的拘留所裡面,有人說我襲警。」
「襲警?」韓山鷹頓了頓:「死了嗎?」
只要沒死,他都可以義無反顧的救蘇寒的命,如果真出了人命,怎麼說也不能直接撈啊,還需要從長計劃。
「我就踢了他一腳,他好好的。」
「行,我馬上過來。」韓山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