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員不停的在地上磕頭,不過他並不清楚,自己已經被判了死刑。
絕對的忠誠比不過死屍的開不了口。
「你動什麼?」徐亮見蘇寒往自己這邊走著,咆哮道。
蘇寒攤了攤手:「你用一隻沒有子彈的槍嚇唬誰呢?」
「哼哼,裡面的子彈全是滿的,把你打成馬蜂窩都足夠了。」
「是嗎?你從我這裡開槍試試?你要是不開槍,你就不是爹生娘養的貨。」蘇寒指著自己的眉心,大聲的嚷嚷道。
徐亮繼續咆哮著:「不要逼我。」
而一旁的韓山鷹也勸著蘇寒:「小蘇,不要輕舉妄動。」
蘇寒置之不理,依舊指著自己的眉心:「來,從這裡開槍!來。」
「草泥馬的!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徐亮調轉槍頭,還沒有瞄準蘇寒的時候。
一道寒芒閃過。
徐亮發現自己已經不能給手指下命令去扣動扳機了。
整個手腕齊著根,都被蘇寒一刀切斷。
斷掌還捏著手槍,安靜的躺在地上。
蘇寒一攤手:「開不了槍和沒子彈一模一樣,我說得很對。」
徐亮看著自己的手腕傷口,突然之間噴湧著血液出來,頓時殺豬一般的嚎叫,躺在地上嘶嚎著。
韓山鷹朝著看管員怒了努嘴:「去,通知所有領導開會,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看管員甚至都沒有應,直接跑到了電話機旁,他實在太需要這個機會了。
關鍵時刻,站錯了隊伍,人家怎麼整自己都不為過。
韓山鷹拍著蘇寒的肩膀,欣慰的說道:「你再次救了我一命。」
蘇寒用腳撥著如死狗一般的徐亮,笑著擺了擺手:「哪裡有救你一命,只不過是給了這條畜生一刀而已。」
韓山鷹也笑了起來:「小蘇,你的刀法真是鋒利,這種藏刀只怕快失傳了吧。」
「額?你也看得出來我是藏刀?」
「是啊!我好歹也是雲家的女婿,見過不少使刀的高手,但有一點,他們的境界比你的高,用刀更加有力量,可你的刀卻勝在出刀的角度詭異。」
「哈哈!」蘇寒大笑道:「還真別說,你的眼力不錯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說著蘇寒抻了個懶腰,對韓山鷹說道:「韓局長,千萬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放心。」韓山鷹放下了架子,很是賣萌的作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出了公安局,蘇寒看了看黑暗的天空,又看了看錶,才凌晨三四點。
距離天亮還有很長的時間呢。
「唉!這個時候還早著呢,找家旅館去睡睡覺?」如果是前兩天,他還真不敢去,但是現在,他還真敢去,九紋給了自己十萬塊錢,還剩下個兩三萬的樣子。
住個小小的招待所還是住得起的。
突然他看見一位鬼頭鬼腦的傢伙,正在一顆樹下舉著一根小小的試管。
「嗯?這是誰啊?」蘇寒湊近了看,發現是一位身材很高大的傢伙,身材很寬闊。尤其是肩膀,比的上兩個普通人了。
模樣呆頭呆腦的。
蘇寒好奇的問道:「兄弟,你幹啥在呢?」
呆子轉過頭,鄙夷的看了蘇寒一眼:「你知道啥,我這是在接引露水。」
半夜的樹上會因為水汽附在樹葉上,形成露水,而這個傢伙竟然舉著試管接露水,果然是個人才。
蘇寒為了測驗一下呆子的智商:「你管表妹的表姐喊啥。」
「有可能是我姐,也有可能是我妹。」
「可以啊!」蘇寒明顯對呆子服氣了,如果一般人很定會說「我姐!」
只聽呆子說了一句話:「這個問題比起加減乘法表簡單多了,我們家族有一百多人,各種關係都有,不算,你給我出個難一點的。」
一個家族一百多人,而且照這呆子的模樣,估計這一百多人的關係還很近,如果帶上一些不沾親帶故的,還真不知道有多少呢。
蘇寒繼續問道:「無限接近於一,和一,這兩個數字到底哪個大一些?」
「哦!這個也分情況討論,如果說是靜態的話,後面的大,如果說動態的話,兩者一樣大。」呆子繼續接著露水,隨隨便便的就回答出來了問題。
蘇寒差點噴血:「你的智力很超常啊。」
「哈哈!一般頭一回見我的都以為我很二呢,你是第一個懂得用智力問題來測驗智商的人。」呆子咧著嘴對蘇寒笑了笑:「你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