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請帖?」
「還要請帖?」蘇寒攤了攤手,小穎也沒有給他啊。
保安嗤笑道:「哼哼,我從公交車上看你下來,就知道你是個土包子,這裡哪個人是坐公交車來的?還慘兮兮的說還要請帖?,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旁邊另外一個保安也說道:「小子,你以為這裡是哪家平頭百姓辦的喜宴嗎?鑽進去吃個飯不用請帖啥的。」
蘇寒拍了拍大腿,愕然的說道:「可是小穎真的沒有給我請帖啊,我拿什麼給你們?」
噗!
年紀稍大的保安徹底憤怒了:「少跟我們來一套,打聽得夠清楚的啊,知道這裡任家小穎大小姐辦的喜宴,還挺親熱的,我就不相信了,人家會和你這種窮人交往。」
「算了算了,趕走了就得,咱們呀都是窮人,誰也別說誰。」另外保安也說道,他們也是窮人,窮人何苦難為窮人呢?
蘇寒有些無語,看來只能打電話了,剛剛掏出了手機。
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喲!我當是誰呢?蘇大少,這不是我們家曾經風光萬里的蘇大少嗎?」
「嘖嘖,現在還當自己是大少爺呢?賴在門口乾啥?想進去?我帶你進去啊。」
蘇寒回頭一看,原來是蘇家的人。
這兩個人跟他還是堂兄弟呢,蘇飛和蘇胡。
這兩人以前跟自己親熱得不行,現在倒好,當年的情誼不念,還在自己面前耍威風。
蘇寒冷冰冰的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以前養得兩條狗啊,還真別說,以前我都覺得你們兩個當狗都辱沒了你們父親的名聲,好吃好喝的供著,果不其然,沒有好吃好喝的,你們就張嘴咬人,素質夠低的啊。」
的確,蘇飛和蘇胡以前都太得蘇寒的喜歡,這兩個是熱臉貼著冷屁股硬貼上來的。
但現在說這樣的話,未免你蘇寒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蘇飛和蘇胡的臉色都不好看了許多。
蘇胡的年紀小一點,只有十七歲,血氣方剛一些,拿著請帖準備扇蘇寒的臉:「再給小爺說一個,老子用這請帖抽死你,信不?」
任家是大財團,論有錢,蘇家和雲家可能都有些比不過,所以請帖也用的是白銀打造,表面鍍了一層金箔,這玩意抽臉,確實很痛苦。
蘇飛一把拉過來蘇胡:「你忘了家裡的老人怎麼說的?以後見蘇寒,可以打,但千萬不要在公眾場合裡打,這樣會有損咱家的面子,知道不?」
蘇胡也小心的回著話:「知道了,哥,咱今天就放過這個混蛋,改天別讓我碰上。」
蘇家今天也有不少的人買了任家的面子,在裡面坐著,如果痛打蘇寒的事情被傳揚了進去,確實不好說。
「得了,小子,我也不跟你計較,我們哥倆進去看看任家小姐的美豔,你就沒戲了,只能在門口待著,不過別怕啊,我會給你帶點好吃的出來,比如說骨頭啊、肉片啊什麼的。」蘇胡說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臨末還不忘了補上一句:「嘿嘿!順便說說啊,如果不看你姓蘇,真是要打爛你的狗嘴。」
蘇胡發洩了一番,頓時覺得心裡舒暢了好多。
而蘇飛也趾高氣昂的揮著手中的金色請帖:「蘇寒,你當年不是很喜歡美女嗎?現在呢?你身邊還有女人嗎?傻×。瞧瞧我這張請帖。」
蘇飛將反面打了開來,問道:「看清楚了嗎?屌絲蘇寒,這可是第三桌的請帖,隔著任大小姐有多遠,你知道嗎?一張桌子,也就是我們可以隨意的去跟任大小姐敬酒。」
他說是這麼說,可是這種家族式的聚會,制度非常森嚴,你靠著蘇家的子弟身份有幸坐到了第三桌,可也不是說想下位置去敬任大小姐的酒就能夠敬的。
說句不好聽的,任大小姐是任家老爺子的掌上明珠,你蘇飛和蘇胡算是什麼東西?兩個不入流的世家子弟而已,敬酒?還不夠資格呢。
蘇寒則笑了笑:「還隔著一排座位呢,有什麼好激動的,我如果進去了,估計是坐在小穎的旁邊。」
「嘖嘖,還小穎呢,喊得真親熱,還沒有把心態擺正吧。」蘇飛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意**,話說你能夠進得去嗎?」
「我給小穎打個電話就能夠進去了。」蘇寒掏出了手機,真的要開始撥打小穎的號碼。
一旁的蘇飛和蘇胡則乾脆就站在一旁,他們非要讓喜歡裝的蘇寒出一回洋相不可。
「喂!小穎嗎?」
「啊!小寒哥,你真的來了?太好了,對了,你在哪裡啊?我怎麼沒有看見你。」小穎一直盯著門口呢,瞧了兩個多小時,也看不見蘇寒。
蘇寒乾笑了一聲:「我在大門口呢,沒有請帖,所以保安不讓進來。」
小穎頓時驚叫了一聲:「啊!你瞧瞧我的腦袋瓜子,昨天竟然把這件事情忘了,我現在就去門口接你啊。」
「行!」蘇寒掛掉了電話,對蘇飛和蘇胡說道:「怎麼?小穎她要過來接我,你們兩個捨不得走了是吧?」
蘇胡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什麼東西,人家還親自接你?拜託,你演雙簧也像一點好吧?」
「哼哼。」蘇寒懶得搭理這個傢伙,還演雙簧?兩個雜碎動動漿糊腦子好好想想,馬上就要穿幫的雙簧有什麼好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