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穎指著李功峰的鼻尖罵道:「哼!打了怎麼了?你問問你旁邊的混蛋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剛才在門口指名道姓的罵我是……婊子!」
最後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小穎一股子羞惱的感覺,又覺得憤怒,繼續說道:「這還不算什麼。還有更難聽的呢,你問問!」
李功峰頓時黑下了臉,轉頭問蘇胡:「真的?」
「額……哦……嗚!」蘇胡一陣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要是不承認,門口那麼多人聽見了,抵賴也不管用。
「你真罵了?」李功峰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蘇胡乾脆閉口不言。
李功峰心裡這個恨啊!在人家門口罵人家的大小姐,這是有正常智商的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可是當眾抽一頓蘇胡,他也下不了決心,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外姓的長老。
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陣陣蒼老的聲音傳來。
「哼哼!蘇家好大的脾氣啊!在我的壽宴上和我孫女的生日派對上,指著鼻子罵我的孫女,這傳揚了出去,還以為我這把老骨頭真是散了呢。」
蘇寒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位臉色發黑的老者,隱隱有一股子病氣。
他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看了一則新聞「任家掌門人任風揚突然患了怪病。」
想來便是這位老人了,只是突然患了怪病怎麼還要堅持開壽宴呢?想了想,他也琢磨明白了,這些有錢人臉面勝過生命,既然已經發了帖子出去邀請人來參加壽宴,怎麼也要出席呀,要不然折了面子便出醜了。
任風揚反揹著雙手,注視著李功峰:「怎麼了?自己家的人下不去手?要不要我任老頭親自動手啊,雖然最近抱恙在身,可是抽一個滿嘴粗話,罵我孫女的混小子還是有勁頭的。」
李功峰聽話裡的語氣,太沖了,可是能怎麼樣呢?任家甚至排不上京城家族的前三,可任老爺子有錢,手底下也有高手,別說自己了,就算是蘇家現在的族長,也得給任老爺子七分面子。
唯有已經入土的蘇老太爺,他才敢給任風揚一點顏色瞧瞧。
啪!
李功峰迴首一耳光,抽在了蘇胡的臉上,大聲罵道:「不成氣候的東西,我做為你師父的時候,都是怎麼教導你的?是教導你在任大小姐的面前胡來嗎?」
蘇胡也不爭氣,本來被蘇寒教訓了一頓,心中太過於委屈,如今又被李功峰呼了一耳光,竟然不爭氣的……哭了!
哇哇聲脫口而出,淚珠子也不爭氣的往外面湧。
李功峰是又急又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冒犯任大小姐,你還有脾氣了是不?」
說完,又是一耳光,頓時蘇胡的臉腫得像個豬頭,而他哇哇的哭聲更是大了。
周圍的看客們看了紛紛搖頭。
「哎呀!現在蘇家的後輩真是越來越沒有氣候了,被打兩頓都哭得跟個小娘們似的。」
雲家的一位長老,向來和李功峰不對付,也在一旁數落道:「嘿嘿!李功峰那兩招,那點功力,能交出個啥來,倒是將男人教成了女嬌娥了。」
「可不是麼?李功峰號稱威猛無雙,可惜了天生就像個娘們,這蘇胡小子也不爭氣,師父的威猛功夫沒有學會,哭功倒學得不錯。」
「要我看啊,蘇家被掃地出門的小子倒是有點意思,面對李功峰根本不怵,有點虎勁。」
「是啊!蘇寒這小子確實成長了不少,我也鬧不明白了,為啥趕了蘇寒離開,要我看,第一個將這沒有素質,沒有教養,也沒有男兒氣概的蘇胡趕出家門才對啊。」
任老爺子一出來,幾乎大人物都出來了,他們位高權重,評論為所欲為,頓時都喜歡上了更加有氣魄的蘇寒,而都在鄙視哇哇大哭的蘇胡起來了。
李功峰心裡那是一個羞愧,差點惱羞成怒了,可是怒了又怎麼樣?評論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長老。
就算去打,他也不敢動手,其中有兩位家主級別的人物,一個小手指就能夠戳死自己。
更不要說自己不過是築基修為而已,即便對上了蘇寒,也需要許久,才能夠收拾他。
想到了這裡,李功峰心情複雜極了,再次一耳光掄在了蘇胡的臉上。
猛然一位穿著阿瑪尼西服的男人出現在李功峰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功峰一看對方,是任家的第一高手,金丹中階的修真者——陰九霄。
陰九霄的鬚髮皆是銀色,又有個外號——銀狐,任家的銀狐雖然功力並不如三大家族的第一高手,可是勝在為人狡猾,鬼點子極多,便是碰上了雲家那快要突破元嬰境界的高人,也是不犯怵。
「哈哈!算了算了,打兩巴掌教訓教訓就行了,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老陰,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