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寒雪也點了點頭:「怪不得那麼衝呢,原來是任家大小姐。」
「呸!也就是**。」唐雅小聲的議論道。
甄寒雪俏臉都嚇白了,連忙捂住了唐雅的嘴巴:「我的天啊,你是真不怕死?在這裡說人家大小姐的壞話。之前你又不是沒聽說,蘇家的蘇胡因為罵了任大小姐,被蘇寒打了幾巴掌不說,還被他們家族的供奉教訓了一頓。」
「咦!蘇家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能夠隨便容忍自家的後輩被打呢?」唐雅又轉移了話題。
甄寒雪是家族內的人,內幕訊息多一些,乾瞪眼吃飯也蠻無聊的,索性就講了起來:「你可不知道,燕京有三大豪門家族,分別是蘇家、王家、雲家,而任家排在三大豪門的後面,也是大家族。」
「不過這些家族之間沒有明顯的優勢,說第一第二,都是恭維的,真要火拼起來,也不知道誰贏。任雨穎是任家的掌上明珠,地位十分崇高,自然不用多說,蘇胡算什麼?一個普通的家族子弟而已,當然不可同日而語了。」
說道了任雨穎的地位,甄寒雪的眸子裡劃過一道淚花,都是同樣的家族女後輩,為什麼人家的地位如此尊重,而自己不過是一根浮萍的稻草呢?
要知道任老爺子早就說過,任雨穎將不會和任何家族和親,只看她的喜好來決定。
「那麼王家呢?好像到場的沒有王家的人?」
「嘿嘿,這個有意思了,王老爺子王鬼,是個很怪的人,和任老爺子一會兒交好,一會兒又壞了交情,這不,前兩天,聽說王老爺子和任老爺子下棋,為了一步棋,吵了一個下午,所以翻臉了,然後昨天有人去專門請,王老爺子說是染了病,走不動路了。」
唐雅頓時捂住了嘴巴:「這老頭也太有意思了吧?」
頓時桌子上面好幾人用殺人的眼光瞧著唐雅。
甄寒雪連忙打著圓場:「不好意思啊,我這位妹子口無遮攔的。」
說完,她輕拍了唐雅的後背:「你瘋了,什麼話都敢說。」
唐雅吐了吐舌頭,為了不再犯錯,她只能不停的用筷子夾菜。
……
酒過三巡,很快,眾人便放下了筷子,都想看看名門大戶到底給任老爺子送了什麼禮物。
這些才是重頭戲嘛!雖然水晶城市裡面燒菜的師傅都是全國廚藝大賽拿過獎的,或者是祖上就在宮裡頭做御膳的大廚,可是對於在場的人來說,怎麼吃也吃不出個龍肉味來!
他們可是什麼東西都吃過的主,山珍海味,各種珍饈佳餚都嘗過,也不在乎這些吃食。
倒是那些名門望族的天材地寶,拿出來那才是罕見的物事呢。
上次雲家老爺子也是做大壽,蘇家贈送了一枚血翡翠,鴿子蛋那麼大。
翡翠本來就是稀有的東西,要知道黃金有價玉無價,翡翠玉向來是十足珍貴的物事。
更加不要說許多喜歡翡翠的人見都沒有見過的血翡翠了。
這次就不知道任老爺子這邊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我說大傢伙都靜一靜啊,今天是我們任老爺子的壽辰,咱們也不能空手來對不對?」丁家的家主丁不三說道。
「那是!」
「吃白食的誰好意思啊。」
「空手來,那可是丟臉了。」
丁不三壓了壓手:「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也不按著司儀的列表,我主動上前,拋磚引玉。」
說著他揮手,招過來司儀,給了她一個紅色的錦盒,然後拱手說道:「任老,這次過來本來準備了一顆黑色的大珍珠,但想您不是生病了嘛!珍珠寶石什麼的,都是浮雲,我專門換了一件禮物!這條十七年的木靈蛇,烤乾了,煮粥喝,對身體那是大有裨益啊,還請笑納。」
司儀當眾開啟了錦盒,裡面盤著一條正在打著瞌睡的蛇,一尺來長,渾身晶瑩剔透,一看便是了不得的東西。
「喲!丁不三,你弄著好東西了啊,這種蛇很難見,見著了很難抓,被她咬上一口,渾身的血液也被凍僵了。」
「好東西,這玩意如果煮粥,那可不是說大有裨益的情況了,簡直是了不得的物事啊。」藥材店的唐大師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了宴席,剛才還不停的兜售自己的藥材呢。
現在,見著了這樣一條靈蛇,那當真是挪不開眼睛,他是行內人,這條蛇如果換成人民幣,只怕四五百萬,人家也不會賣你。
丁不三瞧了瞧唐大師,也是有過一兩眼的眼緣,藥材這一行,唐大師是個人物,頓時拱了拱手:「唐大師識貨。」
「講究。」唐大師回著禮,眼睛卻沒有挪開靈蛇。
逛了一圈,到了蘇寒面前,蘇寒卻搖了搖頭:「可惜了,靈蛇沒有靈牙,就好像一隻老虎被拔了牙齒,嚇唬不住人,可惜了啊!」
聲音不大,但勝在場內寂靜,因此蘇寒的話語幾乎被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了去。
丁不三更是渾身冒冷汗,他大喝了一聲:「是誰在那裡說三道四呢?站出來,讓我丁不三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