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狼眼神離開的小穎的臉上後,將一個盒子放在了任老的身邊:「任老,家父齊坤最近在處理一些黑道上面的事情,實在太忙,才沒偷空過來。」
齊坤的勢力很大,而且還經營著一家公司,一家以殺人為業務的公司,這些年也風生水起,有些殺手享譽全球。
這樣的人自然不好得罪,任老也不管對方這不善的舉動。
反而齊狼拿起了盒子,開啟之後,獨自繞著眾人走了一圈。
眾人看了看,發現盒子裡面也是一顆血翡翠,而且似乎翡翠的模樣比起雲家的那塊只好不差。
齊狼得意的說道:「聽說上次雲家得了一塊血翡翠,我也弄過來一塊,差不多是雲家的兩倍大,價值連城,剛好顯得我父親心意誠懇。」
話一齣口,許多不明齊狼是個變態的美女,都拋來了媚眼,這麼年輕,又多金,簡直是鑽石王老五啊,就算他有老婆,當小三也未嘗不可嘛!
逛了一圈之後,齊狼轉過了身,將盒子又拍在了任老的面前:「還請任老收下。」
「替我謝謝你父親,心意到就行,禮也太重了。」
「哼哼,不怕,我們齊家錢還是不缺的。」說完齊狼回了位置。
簡直是囂張。
陰九霄的臉色也不好看。
倒是任老爺子沒有什麼想法,笑眯眯的等著下一件禮物。
「下一個獻禮者,雲家的二家主雲卜月!」
雲卜月生得個五短身材,年紀和任老差不多,滿臉的絡腮鬍子,鬍子已經半白。
「哈哈!任老哥,你這身子骨是真硬朗啊。」
「唉!半截身子骨入土的人,不談硬朗了。」
雲卜月拿出了錦盒裡面的禮物:「三百年的長白山雪參,死人都能夠吊住一口氣,別說你身子骨硬朗了。」
這一回任老爺子的眼睛有些直了,年紀這麼大,什麼珠寶首飾,都是浮雲,能夠有天靈地寶,吊住一口氣,讓自己多活個兩年,將家族的事情佈置一下,比什麼都容易。
「哈哈,好寶貝,好寶貝,老雲,你真是客氣了。」
雲卜月笑了笑:「嘿嘿,這有什麼客氣的,你收下就行了,老陰,你別在一邊偷著樂,啥時候咱們倆練練?」
雲卜月和陰九霄的年紀相仿,差不多的功力,兩人也沒少鬥,只是純粹的切磋,不談勝負。
陰九霄傲然道:「你的功法不錯,我們功力旗鼓相當,往後,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呸!你明明是嫌我胡攪蠻纏,不願意跟我鬥。」
「哈哈哈哈!」陰九霄也笑了起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了,是來自蘇家供奉首領,蘇雲仙的禮物。
蘇雲仙已經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司儀大聲的喊道:「下一位獻禮者——蘇寒!」
哈哈哈啊哈!
全場的人都笑趴下了。
其實獻禮單基本上都是賓客自己填的,找準自己的位置,後面三個位置都是很重要的位置。
如果不是什麼很難現世的寶貝,基本上是不會出現在那裡的。
可偏偏任遠公報私仇,在蘇雲仙和雲卜月名字的中間,加了一個名字——蘇寒。
為的就是讓蘇寒丟臉。
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一半了,所有的人都在嘲笑蘇寒。
「哈哈!笑死我了,蘇寒還能夠獻禮?他有錢嗎?」
「聽說蘇寒現在身無分文,他渾身上下的錢加起來能夠有一萬塊嗎?」
「媽的,蘇寒的爸還在工地裡搬磚呢,他倒好,跑這裡來獻禮,這不是噁心人嘛?」
「去!搬磚?搬磚也能賺錢的好吧,一天三百多呢。」
所有的人都嘲笑著蘇寒,洩氣得很。
唐雅也笑彎了腰,推了推甄寒雪:「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一個這樣的傢伙還要獻禮,這不是找人丟嗎?」
任雨穎有些著急,對蘇寒說道:「我明明沒有寫你的名字,不是故意出你洋相的,小寒哥。」
蘇寒拍了拍任雨穎的手背:「不妨事,不妨事。」
任老看著滿場的嘲笑聲,也有些不自在了,怎麼說蘇寒也和自己有點關係吧,這些人也太肆無忌憚了。
他頓時有些不高興,想要喝止一下的時候。
蘇寒站起來了:「哈哈!既然諸位要看獻禮,我就獻上一份重禮,只怕我的禮物拿出來了,其餘所有人的禮物都將會黯然失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