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影搖著韓山鷹的手臂:「爸,你說真的有增壽的法子嗎?」
「應該有吧。」韓山鷹其實對蘇寒有強烈的信心,只是對方已經不要讓他說出真實身份,他也就裝個樣子來。
韓影瞧了瞧蘇寒:「都說他說棄少,我看啊,他肯定沒辦法,但是治好我母親的那位高人肯定可以。」
「但願吧。」韓山鷹這些天突然發現韓影竟然在房間裡面買了那天蘇寒帶著的斗笠,而且還經常為之入神,估計是暗戀著人家。
唉!韓山鷹瞧著自己的女兒,有些傷神,唉!其實愛上蘇寒這樣的高人,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他更願意女兒愛上一位普通人。
韓影正瞧著熱鬧呢,突然齊狼走了過來,身材高大,身影幾乎遮住了韓影和韓山鷹:「你好,這位漂亮的小姐,我是北方的齊狼,可以跟你做個朋友嗎?」
「不做,不要耽誤我看好戲呢。」韓影不耐煩的撥了撥齊狼。
齊狼感覺一股子勁道傳到手臂上,心中竊喜,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嗎!
他今天注意了一會甄復雪,太過於柔弱了,折磨不了兩天就要死!
沒什麼大意思。
「很好!我覺得你會的。」齊狼揹著手,瞧著真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韓山鷹,笑著說道:「嘿嘿!大叔,你不要這麼兇狠嘛!又沒人吃你的女兒,是不?哼哼哼哼。」
齊狼的笑很誇張,一股子陰陽怪氣的感覺。
倒是一旁的唐雅推了推甄寒雪,說道:「瞧瞧那邊,瞧瞧那邊,雪姐姐,我們找到轉移目標了。」
「哦?」甄寒雪望了過去,還真是,齊狼似乎對韓影有些意思。
唐雅說道:「只要讓齊狼對那位女生很有興趣,你就可以不嫁給齊狼了。」
「那隻怕害了那位女生。」甄寒雪還是有些下不去手。
「呸!雪姐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咱必須要這麼做,不然有一天齊狼房間裡吊著的那具屍體,將會是你。」
甄寒雪陷入了沉思當中。
……
好不容易等了半個小時,任志英終於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包裹,放在了蘇寒的面前:「小蘇,你看看,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很好,我自己準備準備就行了,你陪陪老爺子吧,對了,老爺子,這種醫術讓人很痛苦,而且還不能打麻藥,到時候一定要忍住。」蘇寒說道。
他的這種醫術和以往的醫術並不一樣。
以往的醫術都是用外在的力量來改變身體的固疾,蘇寒的醫術則是通過一種手段來刺激渾身的穴位,啟用潛在的力量,通過這種力量來從根本上治療估計。
治標也治本,很是厲害。
任老爽朗的笑著:「哈哈!不妨事,當年我一個人在上海碼頭被人砍了好些刀,差點命都丟了,一點點痛苦還是忍得了的。」
「那就好,我先準備準備。」說著蘇寒就將袋子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到了桌子上面。
金線,銀針。
蘇寒摸出了藏著的鋒利手術刀,在銀針的尾巴處用刀刃切開一個小小的鉤子,然後將金線捆住。
雙手一扯金線和銀針,保證連線點夠堅固後,蘇寒便開始下一根金線銀針的製作。
看著蘇寒在忙碌,任老的心裡還是稍微有些緊張,因為他並不知道蘇寒打算幹什麼,便問一旁的陰九霄:「老陰啊,你聽說過蘇寒這樣的醫術嗎?」
陰九霄搖了搖頭:「還真沒有,我說句實話吧,這種逆天改命哪怕是我的師父也沒有做到過。」
「哦!你師父也沒有做到?」
「對!當時我師孃彌留之際,師父不忍心師孃撒手人寰,便用他渾身的功力來衝擊,可惜!不行!」陰九霄回憶道。
一旁正在幹著活的蘇寒插嘴道:「哼哼,逆天改命不是說實力越強越有可能,而是要四兩撥千斤,什麼東西光是用力不行,還要用技巧,陰前輩,我說得對嗎?」
陰九霄聽了這句話,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自己反思著,總覺蘇寒的話裡有很大的玄機。
想了一兩分鐘,陰九霄才拍了拍大腿:「對啊!修煉也是一樣,如果不停的衝擊,還不如換一種方式,換一個意境,再來衝擊,蘇兄弟,年紀輕輕的,見識真是了得。」
他一激動就忘了輩分問題,稱呼蘇寒為兄弟。
蘇寒笑了笑,開玩笑,哥們以前沒有被雷劫擊中的時候,可是衝擊化神的存在。
「好了,老爺子,東西裝完了,咱們開始吧,今天我就讓大夥見識見識,什麼是逆天改命!」蘇寒說著,按住了桌子上面的金線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