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離蘇寒最近的陰九霄,識貨的他嘴巴已經合不攏了,低聲的喃喃著:「我的天啊,同時控制六十四到金線銀針,只怕我再練上二十年也辦不到啊。而且,這還不光是控制六十四枚銀針的問題,每一針都穩穩的扎入了他想要的穴道,這意味著……。」
這意味著蘇寒在操控如此多的銀針時候,還能夠保持精準的手感,簡直是不可思議。
「一個成為高手的苗子!」陰九霄心裡有些癢癢的感覺了,如果說蘇寒能夠當自己的徒弟,光是這天賦,絕對是一個繼承衣缽的好苗子。
也不知道那蘇家,是發了哪門子的邪瘋,將這等有資質的子弟給趕出了家族。
陰九霄甚至有些暗喜,喜的是蘇家自己的人才往外趕,反而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好機會。
蘇寒雙手抓住了這些金線的末端,輕輕的問道:「任老,下面的環節很痛苦了,你能夠忍受得了嗎?」
任老幹涸的嘴唇稍稍動了動:「沒關係,老頭子命硬著呢。」
「行!那我就出手了。」蘇寒狠狠的鞭動著金線,金線劃成了一條條的狂蛇。
而銀針則在老爺子的體內不停的攪動著。
嘩嘩譁!
任老感覺身體裡面一股子能量在波動著。
吱吱吱!
隨著蘇寒看起來毫無規律,其實暗藏著精妙手法的控制中,任老的毛孔裡面滲出了一絲絲的黑色油脂。
「返老還童?洗骨伐髓?」人群中的唐大師經常研究古方,知道以前曾經記錄下華佗有一種方式,可以讓人體的毒素全部排出,沒有了大量的毒素排擠在身體裡面。
人也健康了好多。
這可是當年神醫用的醫術啊,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會用?而且還是一個鬍鬚都沒長硬的年輕人?
簡直是太牛了,神級高手啊。
隨著黑液的一點點排出,任老的表情也越來越歡快了,似乎經過了撕心蝕骨的一下子,整個人都歡脫了很多。
甚至越鞭打越發的覺得身體輕盈了許多。
他臉上的黑氣也緩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紅潤,是光澤!是健康的顏色。
連續經歷了半個小時,蘇寒狠狠的一拽!噗嗤!剩下的黑液頓時將金線全部染成了黑色的線條。
令人作嘔。
盤旋在地上,似乎是一條條剛從泥巴里面爬起來的蚯蚓一樣了。
而這些沾染上墨色的金線,將地上的紅色地毯給燒出了一個個的孔洞。
毒性之大,可想而知。
任老的衣服都黏糊糊了,本來寬鬆的唐裝,一點點的黏在了身上,實在難受得緊。
不過他的心情卻無比的好,跺了跺腳:「小蘇,你小子簡直是神級醫生啊,我現在腿腳都輕便了好多。」
熟悉任老的人都知道,他一旦用小子這些親暱的稱呼,那是十分的欣賞。
不然,他只會板著臉說一些客套話。
蘇寒笑了笑:「任老相信我贈送了你十年的壽命了吧?」
「哎呀!剛才老頭我真是眼睛瞎了,不識你這塊金鑲玉啊,你可千萬別走,我去洗個澡,待會,我們爺倆再好好聊聊,小夥子不得了,前途不可限量。」
噗嗤!
全場的人頓時都換了一副顏色面對蘇寒了。
他們很明白一點,只要任老說了「前途不可限量」,那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現在估計誰也擋不住蘇寒的崛起了。
蘇寒目送著任老和陰九霄去了酒店二樓洗澡,無數的蒼蠅卻過來了。
剛才謾罵蘇寒最狠的人蘇胡和蘇飛也像兩隻綠頭蒼蠅似的,在蘇寒面前拱著手說道:「寒哥,寒哥,你說咱們算哪門子的事,剛才我嘴賤了。」
「是的,飛哥,我咋說的?寒哥曾經是我們的哥哥,就一輩子是我們的哥哥!」蘇胡也不顧剛才蘇寒給了自己兩耳光,在一旁說道:「寒哥,你打我打得對,真是對!如果你火氣沒有撒夠,繼續衝著我來。」
就連旁邊的李功峰也忍不住過來道歉:「哈哈,蘇寒啊,剛才你李前輩不過是跟你開開玩笑,當年蘇老太爺也說了,讓蘇家好好照顧你嘛!照顧,一定要照顧。」
人就是這樣,如果有實力,想巴結你的人一大堆一大堆的。
不過現在的蘇寒卻並不是以前的蘇寒了,兩三句話便能糊弄過去。
蘇寒瞧著蘇胡蘇飛兩兄弟:「哼哼,蘇飛和蘇胡,你們記清楚了,我很討厭你們,如果現在你們不從我眼前消失的話,我就抽死你們。」
「還有李功峰,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我面前稱呼前輩的,陰九霄稱呼前輩,我認!可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稱呼前輩?」
李功峰的臉色變成了醬紫色,待著眼睛望著面前的蘇寒。
蘇寒又一耳光抽在了蘇飛的臉上:「靠,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你,你怎麼打人呢?」蘇飛有些難受,捂著臉,想要還手,可也打不過蘇寒啊。
蘇寒又是一個飛踹,將蘇飛狠狠的給踢飛了數米。
蘇胡見這個樣子,趕緊跑,躲在了人群裡面,他現在發現了,蘇寒根本沒有一點點的憐憫之心,留在這裡,也是找侮辱。
李功峰大喝了一聲:「蘇寒!你夠了,別忘了你的血管裡面留著蘇家的血。」
蘇寒冷笑著,掄圓了巴掌,給了李功峰一記:「我血管裡面到底流淌著誰的鮮血,輪不到你這個外姓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