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很好的閨蜜。
其中就包括了同為世家子弟的韓影。韓山鷹的女兒,韓影。
曾經受了蘇寒的恩惠,而腦海裡面盡是蘇寒帶著蓑帽的神秘樣子。
「影子,影子,你怎麼才來啊。」小穎揮動了手,朝著韓影揮了揮。
韓影裝作慍怒的樣子,說道:「呸,我早就來了,一直在大堂裡面呢,你今天倒是大人物啊,瞧了半天,連你的閨蜜都沒看見,看我待會,非要磕你一臉蛋糕不可。」
任雨穎笑了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小穎擔當不起啊。」說著抱頭,一副告饒的姿勢。
笑得韓影咯咯點頭。
蘇寒也咧著嘴微笑著。
任雨穎拉起了蘇寒的手:「小寒哥,走著,咱們裡面還有派對呢,可好玩了,而且好多帥哥和美女哦。」
蘇寒不由的苦笑,你說有美女,這個我比較感興趣,可是有帥哥嘛!有多帥?有我三分之一帥麼?
他不服氣的甩了甩頭。
任老在後面喊著:「蘇寒,你晚上耍高興了,要回家之前來找我一下,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
「啊?什麼事?」蘇寒扭頭問道。
「關於你為什麼那麼值錢的事情。」說完,任老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轉身便離開了。
蘇寒砸吧砸吧著話裡的味道:「咦?我為什麼這麼值錢?難道不是我的醫術嗎?」
他今天的醫術真是大出風頭,成為搶手貨也是在所難免的,可是聽任老的話裡,似乎要有別的原因。
蘇寒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一個由頭來,索性也不去想。
倒是晚上好好的嗨皮一下,在任家的庇護下,幾乎是沒有人敢對自己不利的。
任雨穎和韓影兩關係很好,韓影指著蘇寒,問任雨穎:「喲!小穎,這是誰啊?也不給介紹介紹?」
說句實在話,韓影還是對蘇寒今天的表現有好感,雖然他太過於張狂了,不過韓影還是覺得瑕不掩瑜。
只是她的心目中,對那位頭頂蓑帽、頭低著的身影揮之不去。
「哦!你說小寒哥啊,他可是一位高人,第一次就幫我父親趕走了病邪。」
「什麼病邪啊?」
「說是黃三爺上身了。」任雨穎老實的說道:「對了,你母親不是也得了很重的病嗎?要不,讓小寒哥試試?」
韓影瞧著蘇寒,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母親的病早就好了,是一位高人治好的,就是不知道那位高人和你這位小寒哥到底是誰厲害一些。」
「是嗎?那到時候碰上了真要比試比試,我相信小寒哥是絕對不會輸的。」任雨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韓影沒有反駁,只是嘴角多了一絲鄙夷的笑容,明顯他認為那位高人一定會贏的。
蘇寒有些頭暈,唉!鬼也是我,神也是我,要是哪一天韓影丫頭知道我就是那位高人,到底會是什麼表情呢?
想到這裡,蘇寒倒是有些壞笑著。
三人到了另外一個大堂,這裡沒有剛才的主堂那麼大,不過多了一些年輕人的氣息,四處都站著露著大腿的女人,以及到處去勾妹的帥哥。
人群中最打眼的還是齊狼,不是因為這個傢伙長得夠帥,而是十足的夠高,接近兩米的身材,在華夏的任何地方都顯得高人一頭。
此時他正和一位胸器美女相談甚歡。
而這胸器美女,蘇寒認識,正是昨天和自己有一炮之源的千紋。
「咦,那不是我炮……朋友嗎?」蘇寒差點一驚訝,直接喊出了炮友兩個字。
這麼一咋呼,千紋發現了蘇寒,同時也發現了一旁的任雨穎和韓影。
「小穎。」千紋假裝不認識蘇寒的模樣,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拉過了齊狼。
蘇寒頓時有些討厭齊狼了,當然他並不認識這位喜歡虐情人的齊狼。
「哇,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任雨穎跺了跺腳,伸手勾住了千紋的脖子:「你最近胸部見長啊,是不是有哪位帥哥幫你按摩了?」
千紋如同一條水蛇一樣,游移開了任雨穎的魔爪,而浮向了蘇寒的身邊,勾住了蘇寒的肩膀,調戲般問道:「你該是小穎的男朋友吧?小穎,你男朋友好帥啊,要不今天晚上借給我吧?」
「呸!才幾天不見,你就成這這幅樣子了。」任雨穎佯怒,指著齊狼:「千紋,你是模特,你應該找他,身材多般配啊,不要伸出魔爪,勾引我小寒哥。」
千紋身材高挑,在一般女人中也猶如鶴立雞群模樣,正好配了齊狼,也是那般高度。
齊狼哈哈大笑,風度翩翩的伸出了右手:「你好,北方齊家——齊狼。」
任雨穎將手遞給了齊狼。
卻被齊狼給開啟了:「不好意思,我要和這位小姐握手,而不是你。」他氣焰十分囂張的瞧著韓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