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狼有足以自傲的本錢,齊家是一個高手輩出的家族,比起燕京的三大豪門,高手的人數更加多,戰鬥力也更加高強。
而齊狼,他是齊家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公認的修煉天才。
所以他來參加壽宴的時候,可以排在倒數第*給任老獻寶。
「我就恐嚇你了,不光恐嚇你呢,還要教訓你。」說著蘇寒上前了一步。
齊狼嘴角浮現了一絲冷笑:「哼哼,這種程度的功力,還無法傷到我。」說著抬手一格,並且跟上了一腳。
蘇寒沒有退縮,即使對方的腳掌已經貼住了自己的腰部,仍然引爆了自己的能量值。
他的能量值很少,只有五十點,能量爆發的威力也不算大,可足夠來給出齊狼重重的一擊了。
蘇寒運用能量值的方式非常高階,既不是讓能量值包裹住自己的手掌,也不是將能量值直接化作實質,催發到敵人的身上。
而是將這些能量值用變化的方式,直接映入了齊狼的腦海裡面。
齊狼頓時覺得腦袋好像要炸裂了一般,憑空湧起了太多的思緒,這些思緒如同一幕幕的電影一般,撐爆了腦子。
「啊!」
齊狼保證腦袋蹲在了地上,而蘇寒則一把搶過了韓影。
韓影的手好不容易放鬆了,便發現手掌處似乎已經出現了輕微的變形——骨裂。
「啊!好痛,好痛。」韓影直呼涼氣。
任雨穎看了那隻手觸目驚心,這個齊狼,怎麼會這麼壞呢?她趕忙摟過了韓影:「影子,別難過,我送你去醫院,然後回來,讓我爺爺好好懲罰懲罰這齊狼。」
韓影點著頭,臉色煞白的在任雨穎的攙扶下,準備一點點的挪動著步子,打算離開這個地方的。
突然,他們前方又站住了一個人,正是剛才被蘇寒擊傷的齊狼。
齊狼高大的身形立在兩女的面前,朗聲說道:「去醫院?去什麼醫院?那醫生不是還在這裡麼?」
他說的是蘇寒,可惜蘇寒因為一口氣將能量全部爆發,卻沒有給出齊狼一個實質性的重創,反而他現在渾身虛脫,倒在了地上。
任雨穎瞧了瞧蘇寒的模樣,又瞧了瞧齊狼的兇狠樣子,大聲的嚷嚷:「派對裡面的人幫忙啊,這叫齊狼的混蛋打算對我不利。」
正在飲酒泡妹子的年輕男人們都圍攏了過來,擋在了這裡,圍成了一片,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的。
北方齊狼的名頭那可是響亮得很,加上剛才他去獻寶時,也說了,自己是北方齊家的人,還有誰敢上?
何況人家也是築基中期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夠低檔得住的。
躺在地上的蘇寒更是渾身無力,讓他再次去抵擋這個傢伙的進攻實在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蘇兄弟,你沒事吧?」一位呆頭呆腦的傢伙,蹲在了蘇寒的身邊,說道。
蘇寒抬頭看了看,才發現他就是今天早上碰到的那個傢伙,呆霸王,在樹下接露水的二貨。
當然,蘇寒經過智力題的測驗,已經明白呆霸王不過是一個表面上呆,其實心裡卻有十足機靈勁的人。
「還沒死。」蘇寒艱難的說道,瞧著齊狼那邊,又開始動手動腳了,心中更是惱火得緊。
呆霸王瞧了瞧齊狼,對蘇寒說道:「蘇兄弟,不瞞你說,我也是築基初期的實力,比起那齊狼,還有些不如,不過你要是能夠告訴我他的破綻在什麼地方,我肯定能打死他。」
「哦?」蘇寒想了想,湊在呆霸王的耳邊說道。
齊狼那邊已經兇光畢露,惡狠狠的瞪著韓影,說道:「我剛才打聽清楚了,你叫韓影,是雲家的外孫女,是吧?」
「知道了你還敢對我放肆?」韓影的手實在是疼痛,只能吊在胸前,能夠稍稍的緩解自己的痛楚。
齊狼大笑三聲:「我過兩天就會去雲家,向你雲家老頭求親,你就等著做我的媳婦吧,哈哈哈,你這個媳婦倒是好,皮實,打起來也不會哭,適合我,哈哈哈。」
任雨穎不知道齊狼到底是說些什麼,倒是千紋想起來了:「我說你的名字為什麼會那麼耳熟呢,原來你就是那條白眼狼。」
「千千,什麼白眼狼?」
千紋指著齊狼說道:「他,娶了三房媳婦,可是每一房的老婆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他有虐妻的嗜好。」
「啊?」任雨穎頓時有些驚訝,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人?
齊狼哈哈大笑:「是的,就是我,我是虐妻,不過她們應該更加怪罪於她們的父親,為什麼我這麼壞,他們還是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我呢?哈哈哈哈。」
他笑起來的模樣,真的是很欠抽。
千紋氣不過,說道:「你以為有人想要嫁給你嗎?還不都是你逼的?」
「我逼的?我什麼時候在他們的頭上頂著槍,告訴他們非要將女兒嫁給我?」齊狼陰陽怪氣的音色,讓人似乎想起了鐵板刮玻璃時的聲響,紛紛不由自主的縮脖子。
千紋想起了一點,繼續說道:「哼哼,齊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跟甄家的小姐,甄寒雪結婚了,現在怎麼了?不娶了?」
齊狼再次大笑著:「哈哈哈,不就是甄家那娘們嗎?我很討厭她,一副蔫兒吧唧的樣子,哪裡有這韓影來得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