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有亮發,養生等等作用,但人形何首烏又不一樣了,幾百年的何首烏成形,功效且不一般呢。
「嘿嘿,鬼爺,你這不是有好東西嗎?為啥不用?這人形何首烏可是亮發的神器啊。」蘇寒指著嬰兒樣安詳的躺著的何首烏說道。
這何首烏似乎有了靈性,蘇寒點著它的時候,何首烏頭頂掛著的數千條如黑髮的藤須,稀稀落落的抖動著。
王鬼看著何首烏的樣子,類似於光棍看到了一位美女洗澡一般,雙目放光:「真的?不過我的私人醫生跟我說了,這種藥草有黑髮的功效,可是要連續服用何首烏的湯水五六年才行。」
「五六年啊。」王鬼摸了摸自己的銀髮:「再過五六年我估計都去棺材裡面躺著了。」
蘇寒笑道:「要不說庸醫擾人呢,人形何首烏確實沒有那麼強的功效,可是放入幾味其他的藥材,便可以激發它的藥性了,就好像沙丁魚一樣。」
在海上的漁民們會抓捕大量的鰻魚,可是鰻魚很懶,不喜歡動,放在船艙裡面,還沒有上岸就會死,大部分死亡的原因都是鰻魚太懶,不動,久而久之缺氧死掉的。
於是漁民們便想出了一種方法,在鰻魚群來放入幾條沙丁魚,沙丁魚性子活,進去便不停的遊動,刺激鰻魚也動起來。
中醫也是這個道理,有些藥物太死,不容易啟用,那麼就找幾位活泛的藥物投入其中,形成互補,一飲一啄。
蘇寒將這些道理給王鬼一講,王鬼很憤怒的啐道:「呸!那些破醫生,學了點皮毛就喜歡當大師,幸虧有你,不然我可要被他們給坑成二傻了。」
「就好像我捧著個金飯碗,還到處去要飯一樣,丟人,洩氣!」王鬼想到這點就來氣。
蘇寒摸過藥櫃旁邊用來點數的紙和筆,寫出了一方藥單,遞給了王鬼:「鬼爺,何首烏作主料,其餘的配藥也寫在上面,每天製作三回,每次一飲而盡,記住,千萬別喝藥渣,不然藥性太過於剛猛。」
王鬼拿過了藥方,仔細看了看,頓時覺得這藥方無比神奇,他也學過一些皮毛醫術,不能單獨寫出好的藥方,但是看這藥方有沒有檔次,還是沒有問題的。
「好藥方啊,好藥方,這藥方就能夠挽回我逝去的黑髮。」
「哈哈!過些天估計你看上去就年輕很多歲了,記住了,千萬不要喝藥渣。」蘇寒再次謹慎的勸道。
王鬼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煮藥的時候,就讓人將這些藥渣全部用紗布濾去。」
「這樣最好,藥在煮到如墨色的時候,便是最佳作用的時候,記住了。」
「哦!這樣啊。」王鬼忙不迭的又將蘇寒的話記在紙上,明顯對自己的頭髮尤其上心。
由於王鬼一心沉在了藥方和自己即將要變黑的頭髮裡,都忘記了對蘇寒的承諾,藥都忘記了送。
雖然並不在乎得失,可蘇寒急需要王鬼手中的那味藥——何首烏的根鬚。
人形何首烏算是吸收了多少年的靈氣,才能夠長成了這幅樣子,而它的靈氣匯聚的地方差不多在根鬚上面,煉製出來的藥物,靈氣逼人。
而且蘇寒和王鬼算是各取所需,一個需要何首烏的材質來黑髮,一個需要何首烏的藤須來提升功力。
剛好可以不浪費這藥材的一絲一毫。
蘇寒厚著臉皮的說道:「鬼爺,你也別顧著鑽研方子,咱們能不能……。」
他想說的是,咱能不能把帳結了。
可惜王鬼依然沒有覺悟,反而抬起了頭,望著蘇寒:「小蘇神醫啊,你是不是不姓蘇?是姓華?」
「姓華?我姓什麼華啊?我姓蘇。」
「不對,你肯定姓華,我年輕的時候對藥方有過研究,這種手法完全是古方的路子,現在幾乎是失傳了,很有華佗當年青囊經裡面記載的那些藥方風範。」
蘇寒差點暈倒,這王老鬼還真是有眼力,這些方子都是蘇寒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學會的,現在的醫生,還真開不出來。
「嘿嘿,鬼爺,我是真姓蘇,我是蘇家掃地出門的少爺,你忘記了嗎?」
「哦!」王鬼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對,對,對,你瞧我著記性。」
「鬼爺,你先前不是答應了我十尾藥材麼?」
「對啊!你要啥儘管挑,也別十尾了,想拿多少拿多少。」王鬼十分闊氣的拍著胸脯。
蘇寒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拿別的,就拿你手上這味。」
「額?你拿走了我咋辦呢?」
「我要的是根鬚,你要的是果實,我們兩互不干涉。」
「哦!」王鬼還沒說完,人形何首烏的根鬚已經被蘇寒給拔下來了:「確定沒事?」
「放心,保你黑髮飄飄。」蘇寒訕笑著回了家。
由於晚上已經沒有車了,呆霸王開車將蘇寒送回了郊區。
「老大,啥時候再出來喝酒。」
「放心,隨時隨地都可以。」蘇寒給呆霸王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剛剛走進了院子,蔓華突然衝到了蘇寒的面前,將他完完全全的抱住:「漢子,你沒事吧?」
「我能有啥事?」蘇寒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