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牙齒咬……
是該戰鬥到何等程度,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難怪,這老頭子死活也不肯讓家族中最精銳的子弟參加血色試煉。
沉默半晌,蘇寒咬咬牙,開口說道,「我有一個提議。」
王鬼毫不猶豫的拒絕,「不用多說,我意已決,你就算是說破天,我也不可能讓王家子弟跟你去送死。」
「你先聽我說完。」蘇寒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多大年紀了,還這麼火爆的性格。
「你之前說,要讓呆霸王隨便帶領兩個家族子弟進去,這樣吧,反正都是送死,你王家這三個名額,都交給我怎麼樣?我帶著呆霸王去,另外一個人,我來找,不需要你王家費心。」
啊?
王鬼就驚呆了。
萬萬沒有想到,蘇寒竟然能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你……你真的非要去那血色試煉?」沉默許久,王鬼冒出一句話,看向蘇寒的眼神中,也是多出幾分莫名的神采。
少年心性,當真勇氣可嘉。
「必定要去!」蘇寒咬牙說道。
「那……就去吧,我同意了。」王鬼擺擺手,語氣有些蕭索。
蘇寒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拍拍王鬼的肩膀,哈哈大笑,「等我平安歸來,你就可以老牛吃嫩草了。行了,不多說,我走了。」
只是,剛到門口,耳畔就聽到王鬼挽留的聲音,蘇寒腳步一滯。
「蘇寒,你等等,進入血色試煉,危險極大,我王家的寶庫中,雖然不敢說是包羅永珍,但也有不少寶物,你……隨便挑。」
嗯?
蘇寒回過頭來,心中有著微微的感動。
「好。」
到這個時候,蘇寒也就沒那麼矯情了。
畢竟,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也並不是莽夫,能多一分實力,在那危機重重的地方,自然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請跟我來。」
十幾分鍾後,蘇寒站在了王家的寶庫之中。
滿眼的珠光寶氣,讓他嘖嘖讚歎。
「王老鬼,你上次可是藏私了啊,這麼好的地方,為什麼不早點帶我來。」
王鬼白了他一眼,「廢話!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王家寶庫中寶貝眾多,萬一被你這小鬼惦記上了怎麼辦?」
蘇寒哈哈大笑,也不跟他多廢話,在一堆寶物中緩緩走著。
一個個高大的木架,看起來質地很是堅硬,大概是用檀木造成,被劃分成一個個四四方方的格子。
每個格子中,都是一個錦盒,或長或高的錦盒,都是散發出迷人的光暈。
蘇寒一件件看了過去。
「咦?這把劍不錯。」在一個錦盒前,蘇寒停下腳步,略顯驚訝的讚歎道。
紅色的錦盒,明黃色的綢緞中,包裹著一把七寸長劍。
這把劍外表樸實無華,像是黝黑的鐵塊一般,連劍鋒都沒開,在一堆光芒四射的武器中毫不起眼,就像是一隻醜下鴨,但蘇寒卻是一眼就看中了它。
這把劍,是真正的利器。
是殺人的劍。
而其它武器,充其量也就是裝飾品罷了。
蘇寒就伸手把它拿了起來。
入手冰涼,一股徹骨的寒氣,陡然從手上傳來,幾乎是瞬息之間,蘇寒半邊身子都僵硬了,於此同時,他眼睛中悄然冒出一絲血紅,整個人爆發出一股極為狂暴的氣質,像是一頭髮狂的豹子般,彷彿要擇人而噬。
「不可!」王鬼大喊一聲,像是一陣風,飛速跑了過來。
只是,讓他微微詫異的是,蘇寒很快便從那狂暴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把劍放進盒子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厲害的一把劍。」蘇寒飛快驅除寒氣,幾個呼吸的工夫,臉色恢復了紅潤。
見蘇寒沒有大礙,王鬼的臉色也是平靜下來,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傲然之色,「那是,這把劍名為斷腸,是我王家的一位先輩鑄造而成,那位先輩生於明末清初,他的妻子被韃子大軍凌辱殺害,手持此劍,先祖屠了整整半旗的人馬,最終力竭而亡。」
「那一戰,滿清的軍機大臣鰲拜也因此受傷,據我推測,他後來之所以被康熙帝幾個練摔跤的小夥子困住,原因便是因為當時傷勢發作。」
聽王鬼這麼說,蘇寒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尼瑪,這是吹牛不上稅啊。
就算美化你家先祖,也犯不著杜撰歷史吧?
不過,這把劍,倒真是神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