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拍賣會大廳中,氣氛早已經是爆棚,一個個都是議論紛紛,討論著段王爺的傑作。
段暄這一擲千金,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更加坐實了段王爺的名號,想來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要成為被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在這樣的氣氛下,雲卜月滿臉紅光,情緒空前高漲,聲嘶力竭介紹著一件件拍賣品的資訊,很快便是就賣了出去。
衛生間。
蘇寒拉著段暄出了門,來到這裡,雖然確實不是什麼談事情的好地方,但總算是比較安靜。
雙方顯然都不會計較這些環境。
段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溫和中帶著一絲討好,畢竟蘇寒之前介紹過了,說是白衣女神的哥哥,雖然是心中有些詫異以他這幅病懨懨的樣子,怎麼可能有那麼一個清麗脫俗的妹子,但臉上卻不會表露出半點。
「段王爺這麼做,當真是讓我有些為難啊。我為小妹之前的莽撞向您道歉,她年紀小,不懂事,還望您多多包涵。」
蘇寒率先開口道。
到這個時候,蘇寒也基本上看出來,這個段暄雖然是做事出人意表,略顯荒唐,不符合他的年紀和身份,但應該是個性情中人。
浪子麼。
「江湖」上從來就不缺這種人。
從小養尊處優,長的也是玉樹臨風,修為不上不下,沒有什麼壓力,天生就是一副懶散的性子,以吃喝玩樂為主業。
這種人最好相處,也最難相處。
「客氣。是我唐突在先,令妹天姿國色,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性子,碰到這種事,難免反應有點大,不過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我皮糙肉厚,倒是無礙。」聽蘇寒這麼說,段暄也是笑著說道,語氣很是客氣。
蘇寒就笑,也不跟他客氣了,直接開口道,「段王爺可是對小妹有意思?」
段暄一下子就呆住了,雖然這是心底深處的想法,但被人堂而皇之的問出來,還是女孩兒的哥哥,他心中便有些不自在。
乾笑兩聲,倒是也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段某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也算是個雅人,對令妹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
蘇寒繼續笑,「段王爺倒是個直爽的性子。」
見蘇寒沒有生氣,段暄繼續說道,「不知令妹可否婚配?我段暄雖然年紀大點,但修士麼,年齡這方面應該不怎麼在意,以我的修為,活個兩百來歲應該沒什麼問題,現如今,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而且,本人尚未娶妻。」
蘇寒還是笑。
笑的段暄心花怒放,隱隱間,卻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只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也說不出來。
「段王爺,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蘇寒招招手,忽然說道。
段暄朝前走了兩步。
迎接他的,是一記鐵拳。
蘇寒重重的一記拳頭,沒有沒灌注能量,卻是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拳,直接打在段暄眼睛上。
剎那間他就有種眼冒金星的感覺,腦袋一陣發矇,後退了幾步,眼前像是一個大染缸,金星直冒,五彩繽紛。
蘇寒不依不饒,再次跟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領口,二話不說,又是咚咚兩拳。
段暄立刻就成了熊貓眼。
他被打的有點回不過神來,完全想不到,剛才還是和和氣氣,現在忽然就老拳相向,一時間鼻涕眼淚都是流了出來,看起來頗為狼狽。
心中生氣,內氣瞬間迸發,他修為不弱,全身上下能量澎湃,一股極為龐大的氣勢便升騰起來,壓迫的蘇寒喘不過氣來。
「呀,你還想跟我打?」
蘇寒冷笑一聲,直直看著他。
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譏諷,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邸,看著地面上一個卑微的凡人,看的段暄心中發毛。
蘇寒修為雖然不如他,但是前世今生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一眼就看的出來,這個段暄雖然修為高,但絕對是個花架子,應該沒怎麼和人打過架。
那點修為,指不定就要吃丹藥吃出來的。
真要打起來,蘇寒根本不怕他,有一萬種方式能夠輕輕鬆鬆的弄死他。
「你什麼意思?」段暄語氣有些複雜,隱忍著怒氣。
被狠狠打了兩拳,他感覺自己蒙受了巨大的羞辱,心中怒火澎湃,但礙於蘇寒的身份,卻是也不願真打起來。
對於一個視色如命偏偏還自詡風雅的男人來說,打架在他心目中向來是一件極為粗魯的事情,尤其是為女人打架,更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畢竟,以他的家世和風度,以前泡妞都是隨隨便便就能手到擒來,而現在,就算是捱了兩圈,段暄心中也確定。
那個女人,絕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