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拳之下,齊狼便是鮮血狂噴,像是被一輛滿載的大貨車直直撞到,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勢向後敗退,整個人都是栽進了沙坑之中。
呆霸王這一拳,便是秒殺了他。
對於呆霸王來說,他的價值觀其實很簡單,說他憨厚也好,說他大智若愚也好,其實他心中只認定一點。
對我好的,就是朋友,是朋友,就要拿命去珍惜。
欺負我的,欺負過我的,就是敵人,是敵人,就要拿命去拼。
很不幸的是,齊狼正好是後者。
現在的呆霸王,可以說是四人小隊中修為最為渾厚的一個,他生在王家,從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統的家族教育,根基無比紮實。
又因為心性的緣故,在修煉佛門功法上,具有別人無可比擬的優勢。
而自從開始修習不動明王后,再以斷腸匕輔佐,他的修為,可以說是一日千里,日新月異。
能一拳秒殺齊狼,並非什麼難事。
齊狼從沙堆中爬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幾聲,哇的一聲噴出口鮮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只覺胸膛出灼燒般的劇痛,每呼吸一口,全身都像是散架一般。
「少主!」
齊家兩個長老慌忙大叫,就想上去救援,而這時,塗豪和蔓蔓也是趕到,將兩人纏住。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一位齊家長老很是悲憤的大吼,鬱悶的簡直要吐出血來,萬萬沒有想到,剛到達這個神秘的空間,還沒有完全摸清楚情況,就遭遇到這樣的戰鬥。
齊狼更是被一拳打飛,身受重傷。
「欺人太甚?哈?」
蘇寒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笑容,開口道,「欺人太甚這四個字從你們口中說出來,當真是諷刺啊。咦,我依稀記得,曾經的齊狼,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欺人太甚,娶了老婆,還要硬生生把人家打死,是不是?」
兩人老臉一紅,就沉默了。
齊家在西北的勢力無比雄厚,齊狼也是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仗著家中的能量胡作非為,而現在,在這裡卻是碰到了這樣的對手。
「蘇寒,有話好好說,何必大動干戈?」
「我們同來自地球,在這危機重重的試煉空間自相殘殺,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齊家長老又是飛快說道。
蘇寒依舊是笑,「蔓蔓,塗豪,快點結束戰鬥。」
聽到蘇寒這話,兩人頓時急速行動起來,才不管兩個齊家長老說什麼,反正,他們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對了。
「拼了!」
齊家兩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是驀然現出一絲決然,對於他們來說,戰鬥經驗已然是無比豐富。
之所以剛才服軟,只是不想經歷盲目的戰鬥,而現在,顯然是避不開了。
「輪迴刀法!」
「涅槃之劍!」
兩人背靠背站立,一刀一劍,竟然是一個戰陣。
看到這一幕,蘇寒更覺有趣,「蔓蔓,塗豪,只管上,聽我號令。」
聽到蘇寒的話,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靠著玩遊戲培養出來的一丁點默契,齊齊衝了上去,塗豪手持一把長槍法器,這是蘇寒為他精心挑選的武器。
品質不算完美,但勝在勢大力沉,以塗豪的身體素質,最適合使用這種兵器。
「百世輪迴!」
而見到塗豪衝上,兩人齊齊一聲大吼,剎那間便是刀光劍影,將塗豪包裹,寒光霍霍,勁氣頗為凌厲。
瞳孔一縮,塗豪差點被嚇傻,他何曾經歷過如此慘烈的戰鬥?
一時間,便是連行動都忘了,手持著一把長槍,呆呆站在原地,眼看那刀光就要落在身上,蘇寒恨鐵不成鋼的喊了一句。
「趴下!」
塗豪猛然間回過神來,毫不猶豫的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沙子,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屁股上已然多了兩道血槽。
「豬一樣的隊友,草,你能不能給力點!」蘇寒譏諷罵道,刺激著塗豪。
也不知是被蘇寒的話刺激到了,還是被臀部的疼痛刺激,塗豪猛地爬起身來,一根長槍毫無章法的揮舞著,氣勢倒是頗為駭人。
但卻傷害不到兩點半點。
兩個齊家長老見到這一幕,眼神中就是流露出一絲輕視。
還以為是個少年高手,沒想到也是菜鳥,空有一身力氣,卻是沒有半點應敵經驗。
兩人攻勢漸漸猛烈起來,刀劍完美合計,想把塗豪先解決掉。
畢竟,那邊可還是有一個最強的蘇寒虎視眈眈。
塗豪哇哇大叫,卻是根本不管用,以他的水平,根本無法在很有默契的兩人手中堅持下來。
沒過多長時間,他身上便是多出一道又一道的血槽,若不是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皮糙肉厚,早就堅持不住了。
「趴下!」蘇寒又是一聲大吼。
聽到這話,塗豪再次轟然倒地。
「蔓蔓!」
而蘇寒的又一聲大喝喊了出來。
蔓蔓毫不猶豫的出手,兩枚火球如同被丟出的炸彈一般,朝著兩人飛奔而去。
轟!
火球在空氣中飛行,極高的溫度,直接將空氣都點燃,如同兩條火龍,張牙舞爪的朝著兩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