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把法器,就放我們走?
聽到這話,蘇寒心中一動,腦海中不由自主冒出許多事情。
他本是心思機敏之人,再加上閱歷豐富,結合這綠袍之人的話,一瞬間便是想到很多東西。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的確是一個修真世界,只不過修真世界和修真世界也有所不同,有的資源豐富,物產豐饒,卻是缺乏修煉的功法。
有的功法眾多,肉身強悍,卻是從來沒有靈魂攻擊的法門。
有的世界主要是劍修,劍道文明繁衍到極致,攻擊力異常強悍。
有的世界以煉丹為主,丹藥師橫行……
種種種種,都是各不相同。
而蘇寒此時心想,這人能驅使近百頭飛狼,想來實力應該不弱,在這世界上也屬於相當兇悍的強者,而他卻是為了一把法器說出這種話。
難道,這個世界極度缺乏法器?
猶豫片刻,蘇寒的腳步便是停了下來。
「大家別跑了。」
隨*代一句,蘇寒左右手分別持著一把法器,停在原地,小心戒備著,情況一有不對,就準備自爆法器,再次逃跑。
前面的三人也是停下腳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這時三人才有時間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差點嚇到魂飛魄散。
「蘇寒,這……這是什麼情況?我們快跑,快跑啊。」蔓蔓焦急叫道。
「稍安勿躁。」
蘇寒沉穩說道,眼見那群飛狼越來越近,舌戰春雷,大聲喊道,「停下,我同意你的條件!」
血狼老祖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嚎叫,繼而飛狼群便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停了下來,眼神中冒著碧油油的綠光,口中留著涎水,卻是不動如山。
血狼老祖騎著一頭碩大的飛狼從天而降,放聲大笑。
「你是個聰明人,不錯,我就喜歡和聰明人交朋友。」
「你是何人?」蘇寒輕聲問道。
「本座,血狼老祖,你們這些天外邪魔,想來沒聽說過本座的名字,不過也不要緊,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知道了。」
血狼老祖哈哈大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上一次的天外邪魔來襲,他沒佔到任何便宜,反而是在雙方的戰場上,進退維艱,好不容易才得以保住生命。
而大戰之後,更是收穫了一份機緣。
便是這馴狼之術。
是一個本土修士,被天外邪魔斬殺後,留下來的好東西。
這一次的天外邪魔來襲,血狼老祖坐擁一百頭飛狼,實力大增,他心中也是有著無窮的底氣。
「幸會,我等初入這裡,不懂規矩,殺了老祖一頭飛狼,願意交出一把法器作為賠償,只是,老祖可否把這世界介紹一二?」
蘇寒笑著說道,顯露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看的出來,這人性情陰沉,詭詐多變,但蘇寒最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若是碰上呆霸王一樣的敵人,二話不說非要打死,蘇寒才頭疼。
「好說。」
血狼老祖沒有半點猶豫,隨手甩出一張獸皮,甩到蘇寒面前,開口道,「這是我血月大陸的地圖,你們大可以看看。」
輕飄飄的一張地圖,朝著蘇寒飛來。
蘇寒卻也不伸手,指尖一道靈力,使得這張地圖漂浮在半空之中,大致看了一眼。
看著看著,蘇寒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從這幅地圖上,蘇寒看到許多東西,原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國家,有的只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宗派,佔地為營,粗粗算來,至少有一百多個。
而其中最大的,則是用紅色字型標明,是為武道十宗。
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處於極西之地的寂滅荒漠,在這荒漠與中土的交界處,就有兩個大宗派,一為大雪山,二為極火宗。
從自己現在的所處的位置,自南蔓延好長一段路程,有一座城池,名為黃金城。
「蔓蔓。」
看了一眼,便將圖上記載的地形完全記在心中,蘇寒招呼一聲,蔓蔓很快會意,指尖浮現出一朵火焰,燒在那地圖上,燒的一乾二淨,化為粉末紛紛落下。
血狼老祖眼神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地圖上,他確實是耍了一點小小的心眼,上面塗抹一種相當奇異的毒素,名為海市蜃樓,乃是取荒漠中一種神奇的植物汁液晾曬而成,可使人精神失常,腦海中浮現出諸多幻覺。
而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經驗卻是豐富無比,根本不上當。
捕捉到他眼神中的這抹驚異,蘇寒心中冷笑,卻也並不說破。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從這人對自己的稱呼中,蘇寒也聽得出來,天外邪魔,想來,這個世界上的人作為當地土著,對參加血色試煉的地球來客,抱有相當大的仇恨。
「多謝老祖,只是,身處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等實在是沒有半點安全感,要不,老祖你先護送我們一段路程,送我們到黃金城,作為報酬,我再給你三件法器。」
心中一動,蘇寒再次開口說道,不留痕跡的觀察著血狼老祖的臉色。
蘇寒這話也是在試探。
這荒漠之中生存環境異常惡劣,而血狼老祖,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潛心修煉之人,既然如此,他還呆在這裡,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他要訓練這批飛狼,才選擇的這種惡劣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