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目瞪口呆。
「傻丫頭,你還真以為解毒需要雞冠蛇的雞冠啊?我騙那老東西的,放心,只要紮上幾針,毒素基本上就可以控制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全驅除乾淨。」
聽到蘇寒這麼說,蔓蔓也快崩潰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太恐怖了。
太腹黑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
「哥是個善良的人,但哥邪惡起來,那就不是個人。怕不?」蘇寒挑起她的下巴,揶揄問道。
蔓蔓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驅毒很快開始。
蘇寒盯著韓影,目不轉睛,平心而論,對這姑娘,蘇寒心中還是有著一絲好感的,尤其是孝順這一點,就足以讓人讚歎了。
在她身上反覆摸索好幾遍,搞清楚毒氣的執行軌跡,蘇寒指指塗豪三人,「你們三個,出去。」
「為什麼?」塗豪大叫。
法陣中氣溫涼爽,而外面,在那恐怖高溫下,絕對是活受罪。
「哪那麼多為什麼?」蘇寒一腳上去,控制法陣,便是把他踹了出去。
呆霸王和血狼老祖二話不說,也是趕緊出了法陣。
明顯,此時的蘇寒已然啟動腹黑模式,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你……你要幹什麼?」見蘇寒把三人趕出去,蔓蔓腦海中,已然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念頭。
她當模特的時候,有時無聊消磨時間,倒是也看過不少小說,往往在某些小說中,面對這種情況,驅毒就要靠各種少兒不宜的手段了。
「我能幹什麼?」
見她臉色緋紅,蘇寒一下便猜出她心中所想,湊上去,輕聲問道,「你想讓我幹什麼?」
蔓蔓臉色更紅,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不純潔。」蘇寒笑著調侃一句,取出一杯清水,捏碎一顆驅毒丸融化進去,繼而把十幾根銀針泡在水中。
雪亮的銀針入水,瞬息間就被染色,有一股子辛辣的氣味冒了出來。
「脫衣服。」蘇寒開口道。
蔓蔓呆住。
「我說給她脫衣服!」
蘇寒又強調了一遍,蔓蔓才算是聽清楚,有些羞澀的走到韓影面前,微微顫抖著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其實此時的韓影,神智也是相當清楚,只不過身體無法動彈而已。
聽到蘇寒的所有話,她心中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父親雖是警察,但她卻不喜歡那種很正式的男人,反而是對一些傳統意義上的壞男人情有獨鍾,這也是她在地球上,為何要孜孜不倦的想要查探清楚蘇寒的真實身份。
而現在,見蘇寒三言兩語,便是把雲家視若神明的老祖宗玩的團團轉,她心中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是有著一絲喜悅。
總算……總算是看清這人的真實身份和真實面目了。
韓影完全閉上了眼睛,心底驀然寧靜下來。
蘇寒不是壞人。
她心中很清楚。
就算現在自己的處境相當尷尬,但她也沒有半點擔心。
一來這裡還有一個女人,二來,就算是蘇寒真要做什麼,也無所謂。
……
將近一個時辰後,蘇寒走出法陣,看到在烈日下的三人,拍拍手,「行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塗豪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朝法陣奔去,而呆霸王,依舊如同一尊雕像,盤膝坐在原地,全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至於血狼老祖,他早已習慣這裡的環境,倒是沒覺得有多折磨。
「蘇少爺,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血狼老祖走到蘇寒面前,臉色很是凝重。
「說。」
血狼老祖伸手指向天空,在那萬丈高空之中,似乎有幾個黑點,彷彿是某種大鳥,「看到天空中那五隻玄鷹了嗎?」
蘇寒抬頭看了一眼,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臉色微變,「你是說……」
「正是,這是極火宗飼養的玄鷹,我之前曾經見過,相當兇猛的一種妖獸,就算是在萬丈高空,也能清清楚楚看到下方的景象,而且,這幾頭玄鷹,能通過一種奇妙的方式,像主人傳遞看到的一切。」
「我們……已經被監視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極火宗的高手,便是能趕到。」血狼老祖臉色苦澀。
跟隨這蘇寒這一路,他活得還是很滋潤的,而現在,想到極火宗的種種恐怖手段,他又是有種極端的心悸。
蘇寒低頭,沉默想了片刻,抬起頭來,「我們轉道大雪山,在這裡呆上最後一天,等雲破軍回來就出發。」
雖然是僥倖拼死極火宗老祖的一道顯聖虛影,但蘇寒心中,不敢有半點大意。
「蘇少爺,你……你不該戲弄那位高人的。」血狼老祖猶豫片刻,大著膽子說道。
蘇寒看了他一眼,「世上沒有後悔藥吃,再說,也沒什麼好後悔的。一步一步來,不著急,這血月大陸就算是森羅地獄,老子也要硬生生闖出一條生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