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蘇寒便在這長生谷中住了下來。
這谷中設計的極為巧妙,也不知是個什麼陣法,陽光照的進來,那血雨,卻是根本淋不進來。
發生之前那事後,玲瓏對幾人的態度也是好了不少,最起碼身上的毒素解了。
在這個地方修煉,速度是平日裡的好幾倍,幾人抓緊時間,瘋狂的修煉著。
經歷了荒漠和雪山之中的磨難,所有人都是意識到實力的寶貴。
清晨。
蘇寒早早起床,找了一處鳥語花香的所在,靜靜研究著犁天梳的妙用。
蘇寒感覺,犁天梳中,有一種奇妙而神奇的能量,正在緩緩覺醒。
這種能量,帶給他一種喜悅、幸福、甜蜜的感覺。
每一道能量,都如同汩汩清泉流過體內,滋潤著筋骨和經脈,潛移默化的改造著身體。
蘇寒心中瞭然,這是上古合歡宗的傳承,在緩緩覺醒。
而且,仔細研究過後,蘇寒有種莫名的驚喜。
合歡宗的傳承,總共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男修傳承,而另一部分,則是女修。
想想也是,合歡二字,本就是天地間的至理,孤陽不長,孤陰不生,唯有陰陽合歡,才是正道。
而此時的犁天梳中,關於女修的那部分傳承早已被傳承,只剩下一篇《素女心經》,此時覺醒的,是關於男修的傳承。
這傳承又分為兩部分,一是力量傳承,二是功法傳承。
蘇寒可以肯定,等這傳承的力量完全釋放出來,自己的實力,定然會有一個突飛猛進的提升。
想不到,自己和寧紅鸞的命運,通過這把犁天梳,竟然又有了如此奇特而詭異的交匯。
命運一字,當真是不可捉摸。
轟!
而就在蘇寒悉心練功只是,忽然有強烈的爆炸聲響起。
地面在隱隱震動,蘇寒愣了一下,急急站起身來看去,只見是不遠處的一座小木屋,此時已然騰空而起,被炸的支離破碎。
而從那爆炸的源頭,一個灰頭土臉的老人不住咳嗽著,滿臉漆黑,身上一件不知什麼材質鑄造而成的戰甲,也是成了粉碎。
他在研究什麼?
蘇寒心中好奇,抬腳走了過去。
沒走幾步,便是見整個長生谷中的人都是匆匆趕來,眼神中帶著莫名的驚駭。
此時太陽剛剛出來,眾人還在將醒未醒之間,一個個揉著眼睛,都是目瞪口呆。
「陸伯伯,你又研究什麼了?」玲瓏嘟著嘴巴,略顯不的問道。
她正睡的香呢,忽然聽到這麼一聲,從美夢中被驚醒,自然是心中不爽。
陸玄很是懊喪的一屁股癱坐地上,口中不住喃喃自語,「不可能啊,不應該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房子可是書上記載的古方……」
「什麼古方?」玲瓏搖晃了他幾下,開口問道。
陸玄眼神這才恢復了一些清明,咕噥道,「雷霆破元箭的古方,這方子,據說是仙人流傳下來的,當年在誅殺血狼的時候起到了大作用,這些年我研究過好幾次,現在總算有些眉目了,昨夜本該大功告成,現在卻又失敗了。」
陸玄語氣有些苦澀。
對於一個機關大師來講,失敗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主要是明明距離成功就是一線之遙,而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卻偏偏失敗了。
簡直讓他心中有種莫名的惱火。
狠狠揉著蓬亂的頭髮,揪下一大把,原本就有些禿的腦門更顯荒蕪。
雷霆破元箭?
聽到這幾個字,蘇寒心中一動。
大步走上前去,開口問道,「陸前輩,這東西,可否讓我看下,我對機關武器,倒是也有一點研究。」
這個名字,蘇寒是曾經聽過的。
雷霆破元箭,在仙界來說算不上什麼很厲害的東西,是射日神箭的簡化版本,威力不足百分之一。
若是射日神箭,那可是連仙帝都要覬覦的存在,而雷霆破元箭,只能算得上是一種威力還可以的箭矢,鑄造之法不算很困難。
既然是到了這裡,蘇寒也介意和他們切磋交流一番。
這三位大師聲稱是血月大陸最頂級的宗師,向來自有其獨到之處。
切磋交流麼,自然是要先拿出點誠意來。
若是這陸玄也有此意的話,蘇寒不介意,把雷霆破元箭的煉製方法告訴他。
「滾!你知道個屁!」
而蘇寒這話剛開口,陸玄頭都沒抬,便是破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