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滿臉驚訝,「我?怎麼可能是我?我這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惹你?」
「你還善良?你要是善良,天地下就沒有好人了!」玲瓏氣急敗壞的叫道。
見到她這幅模樣,蘇寒心中倒是微微安定了一些。
看來,這小妮子,還不知道寒潭之底的秘密。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是這幅反應,肯定先問自己去哪了。
「蘇寒,你太可惡了,乖乖站在那裡,讓我刺上兩劍,不然,哼,我饒不了你!」玲瓏嬌聲呵斥道。
蘇寒臉上堆滿賠罪的笑容,則是不住說著好話。
旁邊站著蔓蔓和塗豪幾人,一個個都是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
平心而論,蘇寒那樣的話,若是對蔓蔓這等久經陣仗的女漢子來說,自然是一點殺傷力都沒,甚至還有可能被反調戲回去,而對於玲瓏,她涉世未深,性格又單純又幼稚,此時簡直是要氣炸了。
一個少女最私密的事情,就這樣被一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她感覺到奇恥大辱。
「好啦,好啦,別鬧了,我……我願意拿出誠意來補償你的精神損失。」蘇寒嚴肅說道,手中悄然浮現出一枚妖獸精魄。
「滾!少拿這種爛大街的東西來糊弄我。」
「誰告訴你我要給你這個的?」蘇寒笑著看了她一眼,隨手取出一枚法器匕首,指尖飛動,便是在那顆妖獸精魄上雕刻起來。
碎屑紛紛而落,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顆妖獸精魄,便是發生極為奇妙的變化,漸漸形成一個惟妙惟肖的雕像。
是個少女。
線條柔美,表情逼真,尤其是嘟著嘴巴的可愛樣子,更是讓人看了有種發自內心的憐愛。
「喏,好了,給你的。」
蘇寒隨手遞給她,而玲瓏,早已是驚呆了。
縱然,這樣一件東西,陸玄也可以隨隨便便就雕刻出來,但以他的性格,又哪裡會有這種情趣?
反覆觀摩著這枚雕像,玲瓏簡直是愛不釋手,滿腔的怒氣,早已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還生氣嗎?」蘇寒笑著問道。
「哼!」
玲瓏別過腦袋,不再理他,眼中的笑容卻是快要溢位來。
蘇寒眼神一瞥,偶然間看到此時蔓蔓的表情,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糟了!
只顧著哄著小女孩兒開心,忘了正宮娘娘的感受。
就在蘇寒心思飛轉想辦法補救的時候,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陡然響起。
轟!
這一次的爆炸,比上一次還要強烈。
蘇寒面色陡然一變。
不用猜,也可以知道,這絕對是陸玄研究的雷霆破元箭出了問題。
只是,怎麼可能?
那明明是正確的法陣,在煉製之時只要小心一點,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以陸玄的水平,也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低階失誤啊。
心思飛轉,蘇寒便是飛快朝著木屋的方向飛去。
「陸伯伯!」玲瓏也是回過神來。
幾人急速賓士,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返回木屋,而見到眼前的這一切,幾人都是徹底驚呆了。
只見陸玄仰面朝天,全身焦糊,已然成了一個血人,而場上一座木屋,也是再次被炸成粉碎。
秦仲和楚風兩人,正圍在陸玄面前,焦急而緊張的為他處理著傷勢。
見到蘇寒過來,楚風一下子蹦了起來,朝著蘇寒急速本來,狠狠一巴掌就是朝著蘇寒臉上颳去。
蘇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你個小東西,都是你害了陸大哥!他要是救不過來,我活剮了你!」他語氣中透露出極端的暴戾,像是一頭髮怒的瘋獅。
蘇寒眉頭微皺,「不要著急,我來看看。」
蘇寒心中確實不著急,以自己的醫術,只要是人還有一口氣,基本上能夠治回來。
就算是治不回來,那水潭之底,可還是有著一滴永恆靈泉呢。
有那玩意兒在,想死都難。
鬆開楚風的手,在他滿是恨意的眼神注視下,蘇寒大步走到陸玄身前,輕輕抓起他的手腕,感知了片刻,長長舒了口氣。
「劇烈爆炸震動內臟,失血有點多,沒事的,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
而此時,陸玄竟然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坐起身來,一把揪住蘇寒的胳膊,眼中現出極端的熱切,「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會爆炸!」
「我明明感覺,這個陣法是最完美的,而且陣法最後也融合成功了,但為什麼還會爆炸?為什麼?」
「告訴我,快點告訴我!不然我就算是死都不會瞑目!」
他語氣很虛弱,但聲音中卻是透露出極端的渴望。
這幅模樣,讓蘇寒都是有些動容。
這個老人,當真是為了自己的研究,連命都不要了。
「不要著急,你先休息一下,讓我想想。」蘇寒輕聲安撫他幾句,心中思緒萬千。
到底是為什麼?
說實話,蘇寒心中也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