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哦了一聲,臉上沒有半點情緒波動,隨手把這把武器收了,看向蘇寒,清冷的眸子中,現出一絲莫名的神采。
「其實我挺想在這裡一直呆下去的。」她輕聲說道。
這幾天的時間,在這長生谷中,簡直像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夢境。
景色秀美,最主要的是,還有心愛之人的陪伴。
這樣逍遙閒適的生活,對於蔓蔓來說,是最鍾意不過的。
「那要不我先走,你就呆在這裡陪那三位糟老頭子?」蘇寒壞笑說道。
不知為何,自從蔓蔓涅槃過後,蘇寒就總有一種惡趣味,總喜歡逗她,看她高貴聖潔的臉上,浮現出小女兒狀的嬌羞和惱怒,實在是有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好啊。」蔓蔓瞪了他一眼,倒是也沒動怒。
「別介,我可捨不得,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呆在這裡,太暴殄天物了,還是跟著大爺吧,爺帶你吃香喝辣。」
蔓蔓眼睛笑成了月牙,抬腳朝前走去,仰頭看向天空。
蘇寒跟在她身後。
此時的天空之中,一片漆黑,隱隱有微弱的星光照射下來,也不知道是如何透過那雲遮霧繞的懸崖。
似乎,那籠罩在長生谷外的雲霧大陣,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星光可以照射進來,而那輪血月的光芒,卻是根本無法透入。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走著走著,蔓蔓開口問道。
蘇寒腳步微微停滯。
去哪?
說實話,這個問題蘇寒還真沒想過。
作為一個逍遙修士,蘇寒前世的生活,基本上是在仙界各地亂竄,很少有停下來的時候。
而在這血月大陸,最後的目標,肯定是血狼山,但那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
現在……
「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蔓蔓嘴角**幾下,忽然伸手挽住蘇寒的胳膊,「要不,咱們就跟著玲瓏走吧,去幫她。」
聽到這話,蘇寒胳膊哆嗦一下,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原來,蔓蔓的真實目的在這兒啊。
想來,自己最近和玲瓏,走的是比較近了。
因此引得蔓蔓心中有芥蒂了。
蘇寒就苦笑。
女人啊……
倒也沒多生氣。
畢竟,這種心態是女人的天性,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個親近。
之前和那韓影走的近時,蔓蔓態度就很警惕,直到和雲破軍分開走,她才好轉,而現在,又是成了這副模樣。
對於這種情況,沒別的辦法。
於是蘇寒二話不說,便是把她摟在懷中,低下腦袋,找到那兩片紅唇,狠狠印了下去。
蔓蔓發出一聲驚呼,旋即便是含糊不清的喉音。
月明星稀。
……
第二天清晨。
玲瓏打著哈欠從房間走出,緊跟其後的是三位老人,她幾乎是徹夜未眠,盡聽三人講大道理了。
幾乎快瘋了。
此時此刻,她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著奔向新世界的喜悅,也有對未知世界的恐懼。
先前那種恐怖還不算強烈,而隨著三人說的越多,她便是越來越恐懼。
剛出了門,便是直奔蘇寒住的地方,咚咚敲了幾下,無人反應。
又大力敲了幾下,還是無人反應後,玲瓏大呼蘇寒,片刻後,卻是在背後聽到蘇寒的聲音。
轉過頭一看,蘇寒和蔓蔓偎依站著,顯然是早就起床。
「你去哪了?」
「溜達了一圈,看了看這個地方,以後,我會回來的。」
蘇寒若有深意的說道。
此時此刻,蘇寒心中又想到那寒潭,寒潭地下的玄武冢,心潮澎湃。
那滴永恆靈泉,自然是一定要得到的。
但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強取豪奪的話,雖然沒什麼困難,但不是自己的風格。
對待敵人要想冬天般的嚴寒,對待朋友,要入春天般的春暖,這向來是蘇寒的處事法則。
「好啊,隨時歡迎你回來,現在咱們可以走了吧?」玲瓏輕聲問道,語氣中有著躍躍欲試。
一晚上的交流,三位長老不間斷的灌輸,一個信念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那就是,死死粘著蘇寒。
絕對不能放他走。
跟著蘇寒,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
……
蘇寒笑笑,「外面那麼多人包圍著,想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