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元如一道流光飛出陣營,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而聽到這聲音,一個個隊長、士兵都是急急忙忙走出,眼神微微有些呆滯的盯著「展元」。
這個展元,自然就是蘇寒假扮。
「大人,屬下回來了。」蘇寒落在熊元面前,小心戒備著,彎腰深深行了個禮,然後把手中的人丟到地上。
熊元瞳孔縮了縮,道,「這是何人?」
「這是谷中的一個少年,是玲瓏聖女的奴才,被我抓住機會打昏,廢了修為,抓了回來。」蘇寒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觀察著熊元的反應。
畢竟,對方可是不折不扣的靈神境強者。
尤其,又是在這大軍之中,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但凡他臉上有半點異變,蘇寒就準備跑路。
「好!很好!」
熊元大笑說道,臉上現出讚賞,「不愧是老子親手提拔上來的隊長,辦事就是利索,給我說說,下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熊元沒有半點懷疑。
畢竟,現在站在面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展元。
無論是說話的方式,還是容貌體態,都沒有半點變化。
而且,熊元根本沒往另外一個方面想。
他本身就是一個蠻橫無理的性格,心思粗獷,能成為統領,全靠修為,對這些雕蟲小技邪門歪道向來不看在眼裡。
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這就是熊元信奉的真理。
聽他這麼說,蘇寒心中微微鬆了口氣,開口說道,「小人查探過了,下方谷中,現在一共還有四人,三位老者,修為不詳,一個精通機關術數,一個精通醫術,還有一個精通毒術。」
「而玲瓏聖女,現如今已然是金丹期的修為,戰鬥經驗雖然薄弱,但手中卻是有著不少威力不俗的法器。小人之前就是被一條黃金色的繩索捆綁,直接被擒入谷中。」
熊元擺擺手,隨意道,「那是萬家的至寶,縛神鎖,不用擔心,在個金丹期的小姑娘手中,發揮不出多大威力,下次小心一點就沒事了。」
平心而論,那縛神鎖對於他來說,還真是沒有半點威脅。
畢竟,作為靈神境的強者,隨隨便便一擊,威力便是大的嚇人,根本不會把一條縛神鎖看在眼裡。
武器就算是再強大,要想發揮出威力,還是得依靠主人本身的威力。
「是,統領威武。」蘇寒輕飄飄拍了一記馬屁。
他早已從展元的記憶中瞭解的清清楚楚,熊元此人,好大喜功,生性魯莽,走的是以力證道的法子,算是長生天中一員猛將,單挑起來就是一具人形兵器。
就算是一些靈神中期的高層,後期的長老,也不想和他切磋。
不過,他雖是猛將,卻不是智將,一副二百五的脾氣,犯起倔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這也正是他被調到這裡來的原因。
在其它地方,他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反而還很有可能添亂。
而在這長生谷中,就剩下幾個孤寡老人以及一個柔弱的小姑娘,以他的實力,自然是手到擒來。
「統領,這人怎麼處置?」蘇寒又是開口問道。
「殺了吧。想不到玲瓏侄女,年紀不大,卻是……呵……」熊元笑的猥瑣,想來是想到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他身後的幾人,一個個臉上都是現出異樣的身材,一副想附和著笑,卻是根本不敢笑出聲來。
畢竟,玲瓏可是長生天的聖女,從傳統地位上來說,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當年,萬長生為了給玲瓏爭到這個聖女的位置,可以付出了不少,為此甚至得罪了好幾位長老。
熊元此人,當真是膽大包天,連聖女也敢調侃。
幾人不敢笑,蘇寒卻是哈哈大笑。
「統領,依小的看來,那聖女玲瓏絕對是思春了,憑您老人家的英明神武,只需稍稍顯露一點手段,就能讓她俯首稱臣。」
蘇寒更加諂媚的拍著馬屁。
一是因為展元本身就是這個性格,二來,蘇寒的演技,絕對是爐火純青。
說出這話,雖然對玲瓏有點不敬,若是讓她聽到的話,絕對會氣的鼻子冒煙,不過到這時候,蘇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是一個徹底的實用主義者。
在這種情況下,最緊要的任務便是麻痺敵人,保住小命,其它什麼都是浮雲。
果然,聽到蘇寒的話,熊元笑的更加大聲,輕蔑道,「聖女!我呸!她是個屁聖女!」
「若不是有個好哥哥,這聖女的位置,絕對是我熊家的!哼!」
「那小丫頭,長得雖然漂亮,又哪裡配得上當個聖女了,給我當個侍妾倒是挺不錯的。」
聽到這話,蘇寒撇撇嘴。
饒是以蘇寒的心態,此時都是有些受不了。
這個人,當真是狂妄到極致,不過,這樣正好。
這是個豬一樣的敵人,雖然是一頭戰鬥力彪悍的野豬,但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
幾人重新回到軍營之中,而此時的展元,已然成了一具屍體,在蘇寒的刻意引導下,熊元一腳將其踢入萬丈深谷之中,說是示威。
這代表著,蘇寒徹底完成了身份的轉變,成為了這軍中的隊長。
毫無疑問,他也贏得了熊元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