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在場所有的半聖加起來,也別想造成這樣的天地奇景。
……
飛舟之中。
四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熊元拼了老命驅動飛舟,像是瘋了一般遠遁,卻只嫌速度太慢。
誰也想不到,在那火蠍谷中,竟然是有著一隻人型妖獸!
武聖!
想到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互相對視,幾人都是慶幸不已。
這一下,算是從死神的指尖擦肩而過了。
「統領,那女人,估計不會追上來了。」
直到跑了幾百里地,蘇寒心思漸漸安定下來,這才沉聲說道。
熊元愣了一下,似乎也才從驚慌失措的狀態中醒來,臉上卻是沒有半點放鬆,「不可,武聖強者的恐怖,絕對不是我們能想象。她要是想追,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
「那她要是真想追,我們跑有用嗎?」蘇寒眼睛黑的發亮,認真問道。
熊元呆住了。
仔細想想,倒是漸漸把速度放慢了下來。
一位武聖要是真動了殺心,絕對不是自己幾人能夠抵擋的。
而現在,那個女人沒追上來,只說明一點,她對自己幾人沒興趣。
想明白這點,熊元眼神也是大為放鬆,取出一壺酒,喝了好幾大口,又是拿出那寶貝菸袋,抽了好幾口,這才感覺心情舒暢許多。
「娘希匹的,這次真是嚇死老子了。」
「那女人,竟然是個武聖!」
「這次的武聖,竟然誕生在妖族!」
「我長生天的日子,以後要難過了。」
回味著血狼草的味道,熊元開口說道。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畢竟,之前的長生天和大荒山脈,之所以能夠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是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
長生天每一代都有武聖,這是巔峰力量,而大荒山脈中沒有武聖。
但大荒山脈中妖獸強者眾多,普通強者的數量,卻是要超過長生天。
雙方之所以能達成平衡,正是因為這種實力的相互制衡。
而現在,長生天的武聖死了,新的武聖,卻是在大荒山脈中產生,那個女人,若是真有野心的話,這長生天,估計要成為妖獸的樂園了。
「日子,要不好過了。」萬子柳深深嘆了口氣,沉默不語。
蘇寒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局勢千變萬化,簡直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原本想著,和玲瓏幾人合力,在火蠍谷中誅殺熊元,然後降服或是屠戮這支長生衛,將玲瓏安全送到保皇派手中,自己便可以飄然而去。
沒想到,卻是發生這種事情。
一時間,蘇寒簡直有些頭大了。
而就在這時,飛舟卻是驀然停滯下來。
在半空中陡然凝滯,然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著,吸向地面上的某處。
無盡的血光,籠罩了整艘飛舟,透過窗戶,入眼之處,都是一片妖豔的紅。
天空中,彷彿生出一片血海。
而這飛舟,此時就在血海中艱難的航行著。
「是誰?」
熊元驚駭一聲,而聲音剛出口,他腦海中陡然冒出個極其恐怖的念頭,牙齒上下顫抖道,「武聖大人,武聖大人饒命啊,我們不是故意的!」
那女人追上來了!
「武聖大人,我們什麼都沒看到,我們只是無意中闖入的,求求您,放過我們,放過我們!」
他簡直要痛哭流涕了。
萬萬沒想到,那武聖,竟然是真的追上來了。
這樣的力量,唯有武聖強者才有。
轟!
熊元的身體,陡然炸裂為萬千血液,飛舟中下起了一場血雨。
一滴寶石狀的水珠,悄然濺射出來。
伴隨著水珠,還有一根玉質的菸袋。
蘇寒眼疾手快,沒有半點猶豫,飛速把這兩樣東西抓在手中,然後飛快轉移到小鼎之中。
縱然,這飛舟此時受到恐怖的襲擊,但熊元身上爆出來的這兩件寶物,也是相當強大的存在。
菸袋不必多說,其中的血狼草,可是能提升靈魂力量的寶物。
而這寶石狀的水滴,大概就是熊元身上另一件寶物,那滴一元真水珠。
轟!
轟!
蘇寒剛把兩件東西拿在手中,另外兩人,也是接二連三的爆裂,化為血雨。
而蘇寒,也是感覺,一道邪惡而詭異的能量,如同一道陰冷的毒蛇,傳入自己體內,瘋狂的亂竄。
這力量,相當精粹而強大,其中更是蘊含著諸多的負面情緒。
蘇寒可以清楚感覺到,它流經的經脈,像是被瞬息間吸取了全部的精華能量,化為了枯萎。
無與倫比的劇痛,蘇寒死死咬著牙,飛快調動著犁天梳的能量。
對付這種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犁天梳是最合適的。
一點碧光,自蘇寒身上悄然升起。
體內那絲毀滅能量,似乎是感應到犁天梳的存在,變得異常狂暴而活躍,飛速朝著蘇寒的心臟衝去。
就像是一頭餓到極致的狼,看到了一隻血淋淋的肥羊。
蘇寒心臟劇烈一縮,腦海中悄然現出一道亮光。
這不是火蠍谷中那女人,這是另外一位武聖!
在這大荒山脈之中,竟然是還有著另外一位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