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曾洪這幅模樣,媚孃的眉頭便是微微皺了起來。
曾洪,曾誠這兩人,都是被天外樓買來的奴隸,而起是奴隸中地位最地下的那種,需要嚴密防備。
因為,他們都是天外邪魔。
平心而論,若是屠剛在密室中就把曾誠扒皮,媚娘什麼都不會說,奴隸麼,本來就是豬狗不如的存在,而屠剛作為天外樓相當尊貴的客人,還是有這點權利的。
但,此時這個情況,著實是有些太慘了,媚娘畢竟是個女人,大廳中濃烈的血腥氣,此時的她都是有些難以忍受。
「把他給我拖下去!」
「屠公子……」
就在媚娘剛開口的時候,蘇寒也是從雅閣中走了出來,而見到大廳中的一幕,蘇寒眼睛一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拳頭悄然攥起,沉默片刻,蘇寒便是如一陣清風般朝著兩人奔去。
蘇寒認識這兩人,尤其是那個胖子,和當時的塗豪有的一拼。
在雲家舉辦的拍賣會上,蘇寒就見過這胖子,當時還和塗豪開玩笑說兩人站在一起就是京城的哼哈二將。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但這裡見到他們,蘇寒還是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別動他。」
二話不說,蘇寒便是走到他面前,從懷中取出幾枚生肌活血的丹藥,塞進曾誠口中,與此同時,指尖靈力一閃,便是進入曾誠體內。
蘇寒看得出來,這兩人被天外樓收歸為奴,體內都是被下了禁制,這一下,便是將兩人身上的禁制盡數解開。
而見到蘇寒,曾誠也是呆住了。
身軀急促顫抖幾下,眼眶隱隱通紅,卻是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淪落到這步田地,他實在是吃了太多的苦頭,怪就怪這次血色試煉的獎勵,實在是太誘人了,就算是曾家這種小家族,也是鋌而走險,派出兩個人。
曾洪根本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蘇寒。
他心思雖然憨厚,卻也不是傻子,沒弄不清情況之前,也不敢冒出叫破蘇寒的身份,只是深深朝著蘇寒鞠躬,滿臉感激,「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蘇寒擺擺手。
兩人修為逐漸恢復,再加上蘇寒的丹藥,靈力流轉,藥力散發,曾誠身上的鮮血漸漸乾涸,沒過多長時間,便是生長出新鮮的血肉。
他之前只是因為修為被封印,才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而現在,這點傷勢對於修士來說,並非什麼難事。
「蘇公子,你……」
媚娘跨出一步,開口說道,眼神卻是看向屠剛,心中思緒飛轉。
這兩人的死活,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此時場上的局勢,卻是有些微妙。
此時的屠剛,見自己的獵物被蘇寒救下,倒是也不生氣,站在那裡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一絲陰冷笑容靜靜看著,也不知心裡想寫什麼。
這兩人若是鬧起來……
媚娘心思一轉,便是輕笑一聲,開口問道,「蘇公子,可是認識這兩人?」
蘇寒擺擺手,「不認識。但,人非豬狗,扒皮抽筋這種事,只有畜生才做的出來。」
蘇寒冷冷盯著屠剛。
蘇寒並非那頭腦發熱的毛頭小子,非要救人,之所以這麼做,是有著自己考慮的。
自己要想盡快收集更多的魂骨,光靠自己一個人來做,不僅耗費太大的人力物力,最主要的是浪費時間。
時間是目前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而要想節省時間,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開啟知名度,先在這岐黃城中闖出一點名頭。
有了名聲,以後辦起事來也方便許多。
至於樹大招風,蘇寒從沒想過,有雷霆破元箭在手,蘇寒根本不懼,為了儘快湊齊一套魂決,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你罵我畜生?」聽到蘇寒的話,屠剛臉上冷笑更濃,朝前跨出兩步,在地上留下幾個血腳印。
「我沒罵你畜生啊。」蘇寒淡淡說道,頓了頓,又是開口補充道,「我只是說你畜生都不如。」
媚娘瞳孔陡然一縮。
聽蘇寒前半句,她還以為蘇寒要服軟了,沒想到,還有後半句。
這嘴巴,也未免有點太毒辣了。
「畜生都不如?哈哈,罵得好,我喜歡。」
屠剛大笑,拍拍手掌,血色長袍無風自動,顯然心中的感受並非表面這般,而隨著他的掌聲,片刻後,從門外便是有兩人急匆匆走了上來。
兩個中年修士,看起來都頗為精裝,面目堅毅,穿著制式服裝。
蘇寒看了一眼,頓時明白,這是岐黃衛。
整個長生天最強大的守衛力量,自然就是長生衛,而長生衛的選拔,自然要從下面各大城池守軍的精銳中進行。
岐黃衛便是岐黃城的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