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腹有詩書氣自華,講的便是一種修行方式。
讀書修行。
博學的文人墨客,雖然沒有可以修行魂力,但是讀書寫字,以文載道,能夠極大的促進魂力的增長,是一種不錯的修行法門。
這個老者,在這方面顯然是有了很深的造詣。
也難怪,這種老人經歷了一生的浮浮沉沉,經歷了許多事情,也看破了許多事情,一顆心洗盡鉛華,類似於孩童的赤子之心,修行起來自然是一路順風,魂力也會越發強盛。
當然,魂力的強盛,並不代表著戰鬥力的提升,真要戰鬥起來,還是得依靠各種強大的魂決和魂技。
「老窮酸,又拽什麼詩文,趕緊出來,我老金今日給你介紹一位貴客。」
老金大呼小叫道,手上卻是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瓷瓶子,扒開瓶塞,一股異香便是透露出來。
「快點,你做菜,我備酒,今日的斷腸酒,我管夠。」
老窮酸性情酸腐,最不喜歡人情往來,這點老金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嗜酒如命。
這種斷腸酒,產自幾萬里以外的某個武道宗門,老金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收穫了一些,向來視為珍寶,今日為了招待蘇寒,也算是下了血本。
斷腸酒?
聽到這個名字,蘇寒便是下意識看向老金手中的瓷瓶。
這瓷瓶也不是凡物,看起來只有三寸高,但看得清楚,其中空間不小,嫋嫋酒香散發出來,更是讓人口舌生津。
只是逸散出來的一點酒氣鑽入鼻中,蘇寒便是感覺一道熱流從胸膛升起,有種極為亢奮的感覺。
而這亢奮的感覺瞬息即逝,又是化為陣陣清涼,簡直是神奇到無以復加。
「咦?」
老窮酸發出一聲輕訝一聲,指尖輕嘆,在那石桌之上,一枚枚黑白分明的棋子,便是發出咻咻的破空之聲,朝著這邊飛來。
黑棋,白棋,無數棋子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玄奧而複雜圖案,把五人牢牢包裹在其中,像是一個大陣。
樹木生長,山石變化,幾人眼前的景象都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像是站在崇山峻嶺之中,被困於一處石陣之中。
蘇寒也是微微有些詫異。
陣法?
好精妙的陣法。
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血月大陸上,竟然還有如此精通陣法的強者。
此時蘇寒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唯有手心的溫暖還感覺得到,這是蔓蔓的手。
剛才的一瞬間,他生怕出什麼意外,便是緊緊抓住了蔓蔓的手。
「我的酒!」
「我的酒啊!」
「老窮酸,你太過分了,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片鬼林子!」
片刻後,場上響起老金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入蘇寒耳畔,蘇寒眉頭微微一皺,想來,應該是老金拿出來的斷腸酒液,被這老窮酸以某種方式搶了過去。
「我去做菜,給你三個時辰時間,走不出我剛研究的玲瓏棋陣,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老窮酸的聲音響起,很快便是沒了聲息。
「老窮酸!你快給我散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兒帶過來的是什麼人,你個老東西,敢壞了我的大事,我……我跟你絕交!」
「易牙,老窮酸,你給我滾出來!」
老金破口大罵,已然是氣急敗壞了。
他這次帶著蘇寒來找這個易牙,其實也是為了討好蘇寒。
易牙是他多年的老友,精通琴棋書畫,對於魂骨深有研究,更是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老金本來是想借著吃飯的工夫,讓易牙好好給蘇寒講一講,說不定蘇公子一高興,自己可就是押對寶了。
沒想到,竟然是發生這樣的事情。
「蘇公子,蘇公子你沒事吧?」
「你放心,這個東西就是個老頑童,他只是把我們困在這裡而已,絕對不敢傷人。」
「蘇公子……」
老金焦急叫道,生怕蘇寒發生什麼不測。
「我沒事。」蘇寒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沉下心來,靈魂之力逸散,便是飛快的查探著這個玲瓏棋陣的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