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全身都在顫抖!
但凡能成就宗師的,無不是大毅力大智慧之人,易牙只是在一些古老的書中見到關於宗師的描述,書上說,「宗師,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便是對宗師最好的詮釋。
在某個領域到達宗師的強者,已然是登峰造極,如寫字,如下棋,如畫畫,如彈琴,佈陣,種種種種,常人去做,必定要遵循某種規律,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更多的是模仿。
但宗師,自己便能創造規律,以自己為法,萬法不能侵。
此時的媚娘,也是全身顫抖到極致,胸前波濤洶湧,顯露出內心的無比激動。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一次,竟然能見到如此的場景,蘇寒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強烈了。
如此年輕的宗師!
如此美妙的作品!
可以想象,他的前程,定然是無與倫比!
這樣的一副字,一位宗師奠定地位的一副字,屬於天外樓!
想到這裡,媚娘幸福的簡直要暈眩過去!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天外樓滅亡了,靠著這副字,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東山再起。
「這字……」
蘇寒低頭看著自己這副字,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迷茫的色彩。
這副字,當真算是自己前世今生寫的最好的一副字了,它已經不是一副簡簡單單的字畫,而是一副道畫,甚至有可能成為超越靈器的存在。
只是,蘇寒心中也清楚,要想成就宗師,又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自己也就能把這四個字寫到這個地步罷了。
主要原因還是這些天的時間,對這四個字的瞭解和領悟,著實是透徹到極致。
它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是再來一次,也絕對做不到了。
……
「準備一下渡劫吧。」就在這時,蔓蔓開口說道。
天上的雷雲已然越來越濃,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潑墨畫,黑漆漆的讓人心悸。
不過,幾人都沒有太多擔心。
書畫之劫,本來就沒有多強大,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例行公事。
和修士的雷劫比起來,簡直弱的不能再弱。
……
城主府。
風無忌呆呆看著那天空之中的雷劫,臉上閃爍著震驚且迷茫的表情。
他隱隱感覺得到,這雷劫的力量雖然不算強大,卻極為浩瀚,其中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清的氣質。
風無忌也認不出來。
畢竟,在這血月大陸上,已然多少年沒出過一個宗師了。
「宗師!」
而就在這時,站在風無忌身邊的一個男人,卻是猛地開口說道,面色大變。
這人穿著一身純紅色的斗篷,看起來行跡有些鬼祟,只不過,身上卻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子強者的氣勢,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而且,在他面前,風無忌姿態還是很小心的。
聽到他的話,風無忌臉色變了一變,像是想到什麼,低著腦袋,抿起嘴唇,沉默不語。
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並非朋友,而是不速之客。
他名方春陽。
來自極火宗。
前來岐黃城的目的,是尋求合作。
從方春陽處,風無忌才知道此時的極火宗中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一個新來的頂天立地的強者所掌控。
而那人,甚至要比極火老祖還要強大!
這個訊息,帶給風無忌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而方春陽和他說的話,更讓他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做出選擇。
方春陽是帶著合作要求來的,極火宗當今內亂已經全部肅清,正好大規模進軍整個血月大陸,圖謀很大。
而剛剛失去武聖的長生天,便是他們的第一個對手。
畢竟,長生天的整體實力雖然不算很強悍,但勝在煉丹師眾多,而爭霸天下,最重要的便是這些後勤保障。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所以,極火宗要想在火嬰的帶領下,爭霸整個血月大陸,最需要走的第一步,便是把長生天征服了。
方春陽便是來當說客的。
岐黃城的地理位置,屬於長生天的絕對邊境重地,岐黃城一旦投降,整個長生天便是一片坦途。
到那時候,極火宗大軍長驅而入,以長生天現在的形勢,根本擋不住。
「風兄,既然岐黃城中出了這等人才,也算是百年難見的幸事,咱們去看看吧。」
說著,方春陽便是毫不猶豫的騰空而起。
風無忌沉默了一會兒,也是跟在後面,很快朝著城中飛去。
兩人宛若兩道流光飛逝,很快,便是到了那樹林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