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拜一個尊貴的長老為師,這簡直就是逆天的福緣!
「師傅,勞煩您老人家鑑定一下,這位自萬壽城而來的上使,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我之前從未聽說過他?」
扶蘇臉上帶著自矜自得的笑意,轉頭看向蘇寒,飛快說道。
這兒時候,他臉上已然再無半點酒意。
這便是扶蘇今天晚上安排的重頭戲。
熊海威看向蘇寒,銳利的眼神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子,明亮到極致。
幾乎是瞬息之間,坐在一旁的塗豪和呆霸王便是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般變故。
這下……危險了。
蘇寒放下筷子,抬起頭來,開口道,「熊長老,你好啊。好久不見,熊長老風采更勝從前。」
嗯?
聽到這話,蔓蔓也是愣了一下。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武力突圍的準備,沒想到,蘇寒卻是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聽到這話,熊海威臉色也是一滯,心中微微有些納悶。
他心中百分百確定,這個人自己之前從未見過,但看這份氣度,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他到底是誰?
熊海威眉頭緊緊皺,「你認識我?」
「熊長老威名赫赫,誰不認識?」蘇寒笑著說道,從懷中取出一枚腰牌,開口道,「我之前在長生衛當差,這是我的腰牌。」
蘇寒嘴角噙著一絲莫名的笑容,隨手把手中的令牌丟給熊海威,繼續補充道,「熊長老也不必苛求下面人,畢竟之前我很少在眾人面前露面,這樣的烏龍,也屬正常。」
長生令牌!
見到蘇寒手中的東西,不少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這可是長生令牌!
別的東西或許還可以造假,但這長生令牌,是絕對無法造假的。
扶蘇臉色陡然間變的一片煞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自從上次他被蘇寒打敗之後,心中便是存上了難以驅除的心魔,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如何打敗蘇寒。
費了好大心思,總算是挖出蘇寒的真實身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甚至把師父都請了過來。
但扶蘇打死也想不到,蘇寒竟然還有這一招。
他怎麼會擁有長生衛的令牌?
一個天外邪魔,被極火宗通緝的人,怎麼可能擁有長生衛的令牌?
扶蘇徹底懵了。
「不知道蘇公子之前在長生衛中擔任什麼職務?」
熊海威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饒是熊海威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萬一認錯人,那情況也是相當複雜。
長生衛雖然受他管制,但最高領導權,卻是掌握在武聖手中,在長生衛中,總有那麼一些人默默無聞,但卻是做著一些常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這支隱秘的力量,直接歸武聖統領,就連熊海威,也根本不知道。
「我?一介小隊長罷了,我雖然在長生衛中任職,擔任的卻都是一些默默無聞的工作。」蘇寒開口說道,聲音中依舊是波瀾不驚。
熊海威瞳孔一縮。
默默無聞!
小隊長!
他身為長生衛的直屬統領,雖然不敢說認識每一個人,但對於各個小隊長,還是有點印象的。
但,搜遍枯腸,也是根本想不到,在長生衛中還有這麼一個人。
而這枚腰牌,卻是貨真價實的小隊長腰牌。
難道真是武聖統領的人?
熊海威心中已然相信了七分。
「蘇寒,我問你,你可知,當初被派到那裡的人,此時都跑到哪去了?」
熊長老沉默許久,開口說道。
這一問,既是試探蘇寒的真實身份,也是他來岐黃城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他作為熊家的中流砥柱,又是長生天中具有相當話語權的一個,但最遺憾的事情,便是熊家子嗣不旺。
每一個家族子弟,都是家族的寶貝。
尤其是熊元,更是家族後輩中最傑出的一人,但自從率領隊伍到了長生天之後,已然好長時間沒有和家族取得聯絡了。
熊海威不得不慎重。
熊元天資極高,修為也不錯,假以時日,絕對是熊家的頂樑柱,甚至很有可能成為熊家的家主。
「哦,你是說他啊,我前幾天剛見過他一次,在大荒山脈中執行任務,做一件極其隱秘的事情,只是具體做什麼,還恕我無法透露。我和熊兄抽了兩袋血狼草後,便就此別離,約定好一月之後,在岐黃城會面。」
蘇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道。
熊海威身軀一顫,徹底相信了。
血狼草!
要知道,熊元身上的血狼草,還是他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