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這是第二日的比拼。
與昨日不同,今天的演武場徹底變成割地為王的格局,每一位箇中好手牢牢佔據著一塊地盤,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挑戰。
或勝,或負,或死,或傷,喝彩連連,如暴雷響。
血月大陸,強者為尊,像這樣的選拔中痛下殺手也不是很意外,「點到即止」的下面還有一句話,那就是「打死不賠」。
蔓蔓來的算是比較晚,其實是昨夜呆霸王突然說有一番感悟,打坐入定,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漸漸醒來。
等三人來到演武場的時候可以看到,熊海威的面前擺著一個類似計數器的東西,4182,看來已經有一千多人飲恨退場了。
「蔓蔓姐,我們……」塗豪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下意識說道。
蘇寒閉關,蔓蔓就是唯一的主心骨。
「還能怎麼樣?打唄。」蔓蔓莞爾一笑,頓了頓,又道,「我不管你們怎麼搞,如果讓我看到你們兩個是被人抬出去的,我會好好教你們做人的道理。」
霸氣側漏有木有!
聞言,塗豪和呆霸王虎軀一震,重重點頭,他們不敢質疑蔓蔓的話,就如不敢質疑蘇寒的話一樣。
蔓蔓又是一笑,抬手丟出一枚繫著紅繩的木質腰牌,腰牌好像有生命似的,穩穩的掛在唯一一處空擂臺的旗杆上。
腰牌是昨天晚上統一發放的,但凡通過第一天比武的人手一枚,寫有各自的名字,除了便於人數統計之外,也是繼續往前走的憑證。
經過昨天的淘汰,餘下的也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修士,所以今天的比武變得更耐看,時間也長了許多,饒是人數縮減了二十倍,擂臺也明顯不夠用,塗豪和呆霸王尋了一圈也沒找到獵物,只能站在一旁觀賞蔓蔓的戰鬥。
蔓蔓的第一個對手是一位手持長劍的白衣年輕男子,看衣著裝束不像是岐黃城本地人,談不上帥氣,只能勉強用俊朗來形容。
「在下劍宗白楊,請指教。」
話音未落,嗡嗡輕響聲中,白楊挽出幾朵劍花,以飄渺的步伐靈逸的劍招朝蔓蔓攻去。
快、穩、準、狠,又不乏靈秀飄逸,惹的幾個圍觀的小女生尖叫連連。
「居然是白楊,沒想到他也來參加這種選拔。」
「你懂個求,劍宗可不比長生天差多少,劍宗三長老的親傳弟子白楊怎麼會對區區長生衛動心,想來是為了那一尊丹器。」
「嘖嘖,蘇上使的侍女現在要麻煩了。」
「……」
議論陣陣,綜合一下這些內容,白楊的身份不言而喻,位於血月大陸東南的劍宗,與極火宗、長生天並列武道十宗,而這白楊是劍宗之下三長老關門弟子,單憑手中這柄長劍法器,就沒有理由被人小覷。
一時間,擂臺下的觀眾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邊是支援蔓蔓的,畢竟是上使的貼身侍女,又有傲人的三十三連勝記錄,贏面很大。
而另一邊,為數不少的觀眾也高呼著白楊的名字,劍宗一門出過無數豪傑,皆是仗劍天涯的倜儻俠士,吟遊詩人早就將這個盤踞西南的宗門傳遍了整個血月大陸。
說話間,白楊身形以至,當真是迅捷犀利,饒是蔓蔓打起十二分精神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勉強接下三招後已顯頹勢,手忙腳亂之下被白楊削掉一片衣角。
蔓蔓怒了,這衣服可是蘇寒送的,平日裡沾上些塵土都會心疼不已,現在被人削破,蔓蔓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隨即,蔓蔓手腕一抖,一枚拳頭大小的火球應聲而出,熊熊烈焰帶著噼啪響聲,好不駭人。
從顏色來看,火球並不是鳳凰真火那種無限接近熾白的顏色,這是蔓蔓熟練精妙使用控火術分離出的一部分,大概有十分之一的威力。
白楊年紀輕輕就能擁有一柄法器長劍,顯然是個聰明人,一早就蒐集了有關蔓蔓的可用資料,不然也不會刻意來挑戰。
「喝!」
大喝一聲,白楊的劍身爆發出一層青綠色光暈,帶著呼呼的聲響,這是風!
全場譁然。
法器,凡器之上,玄器之下,是一種實用性很強的兵刃,雖沒有稀世神兵那般逆天,但每一件法器對使用者本身的戰鬥力增幅是巨大的。
按照鍛造的基本規則,法器的主要效果是力量增幅,極少的一部分擁有特殊的屬性,顯然這把藏青色長劍就是那極少的一部分,居然可以驅動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