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魂獸王也活了下來,魂骨爆炸中靈魂攻擊佔了絕大比重,魂獸王在靈魂法則上的造詣在整個血月大陸也能排進前五,甚至可以說火嬰、蘇寒之下就是它。
所以它堅韌的靈魂經受住了一百多次衝擊,不過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暫時退化到了魂獸最弱小的形態,隨隨便便一隻貓狗都能將它徹底泯滅。
當然,這種退化是暫時的,有朝一日等它吸收到足夠的靈魂,還是可以恢復往日雄風。
「呵。」蘇寒聽到這個回答笑了笑,「你別欺負我是天外邪魔,是不是以為我讀書少是個傻子?魂獸王要是你這鳥樣子,魂獸早就被人給滅到渣都不剩!」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魂獸王。」光球上下飛舞,有些激動,「要不是那個女人引爆了一塊十一星魂骨,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樣子。」
蘇寒腦中,魂獸王靈魂傳音的聲音很急促,帶著無比的惱怒。
「引爆?到底怎麼回事?」蘇寒一把將光球抓到手中,道,「現在把你帶著部隊攻城到現在的事詳細說一遍,漏掉一個字我都會教你怎麼做好一隻魂獸!」
到現在蘇寒有些相信了,看現場明顯是經歷過一場浩劫,魂獸王被打成這副鳥樣子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有些詫異,如果這些都是蔓蔓造成的話,那也忒恐怖了!而且,引爆魂骨是什麼玩意兒,蘇寒可是從來沒聽過。
魂獸王擁有相當的靈智,現在小命被人握在手裡,不敢不從,乖乖的將前因後果訴說一遍。
蘇寒這才瞭解到在短短一個時辰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而魂獸王最後一句讓蘇寒很在意,它說,「那個瘋女人處在爆炸中心,受到了最大的傷害,肉體毀滅,靈魂也差不多快泯滅了。」
聽到這句話,蘇寒很乾脆的用兩根手指捏住小光球,就像捏著一枚彈珠一樣,夾雜著靈魂的攻擊,不留餘地的將魂獸王折磨一通。
以魂獸王現在的狀態,別說是全勝狀態的蘇寒,它的靈魂也是搖搖欲墜,稍有磕碰都有泯滅的危險,一陣陣哀嚎聲傳入蘇寒的魂海。
好大一會兒,蘇寒才停下來,很鄭重的為魂獸王指了兩條路,「要麼,現在我就幹掉你,再幹掉迷霧森林邊緣的魂獸,讓你們魂獸一族徹底滅掉!要麼,你跟我簽訂靈魂契約,以後乖乖聽我的話,我還能留你一絲血脈。」
「瘋子!」魂獸王給出了一個貼切的評價。
所謂靈魂契約,就是一種建立在靈魂上的主僕契約,主人將一絲靈魂烙印打在僕人的魂海深處,落地生根。
從那以後,僕人就要盡心盡力的為主人做事,不得有半點怨言,不然主人隨時可以通過靈魂烙印將僕人的靈魂擊潰。
同時,主人也不能死掉,不然僕人也會因為靈魂烙印掌控者的離去而泯滅。
總的來說,這是一種極度不平等的奴役契約,通常出現在惡魔的世界裡。
「我無所謂,你自己考慮一下,我要準備離開了。」蘇寒說著,將小光球形態的魂獸王丟開,頓了頓,又道:「我現在就去森林邊緣獵殺魂獸,等到把它們殺完的時候你還沒有表示,那就不好意思了。對了,你也不要想著逃跑,你這個狀態我實在擔心有一隻鳥飛過都能把你吞掉。」
「魔鬼!」魂獸王再次給出中肯的評價。
「呵。」蘇寒不再搭理它。
將涅槃形態的蔓蔓捧在手心裡,蘇寒這就朝外走去,小光球形態的魂獸王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追了上來。
「能不能籤主僕契約?」魂獸王詢問道。
「是我講話不夠清楚,還是你耳朵有毛病?」蘇寒頭也不回,冷冷的說了一句。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兩世為人的蘇寒深知這個道理,若是當時沒有蔓蔓引爆魂骨玉石俱焚,恐怕蘇寒早就被魂獸王給吞噬了。
等蘇寒走出幾十米遠的時候,魂獸王終於追了上來,擋在了蘇寒面前,同時以靈魂傳音向蘇寒說道,「我可以跟你簽訂靈魂契約,但你要保證不能傷害我的族人。」
「你見過有奴隸跟主人討價還價的麼?」蘇寒嗤之以鼻。
同時,分出一絲魂力注入魂獸王體內,不消片刻,蘇寒腦中多出很長一段記憶,與一條清晰的感應,這就是與魂獸王之間靈魂的橋樑。
只是,這座橋,蘇寒坐主。
血月大陸唯一的魂獸王,就這樣被蘇寒收入手下,簽訂了最不平等的靈魂契約,魂獸王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