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既然跟了我,那就不要生出二心,不然你會死的很有節奏感!」蘇寒說罷,頓了一頓,又道,「當然,我也是賞罰分明的,如果你表現良好的話,我也不會讓你覺得虧待。」
魂獸王沒有答話,沉默了片刻,道,「最後一個流派的代表是煉魂,煉化對方的靈魂之力供自己吸收。事實上這個法術並不能算代表,只能說是入門級,噬魂才叫恐怖。」
當日在岐黃城南門,與蔓蔓達成協議之後魂獸王出手解決掉阿飛與叛變的老金,所使用的就是煉魂法術,煉化並吸收了兩人的靈魂,所以才會留下兩堆白骨。
這項法術也算是霸道,只是有一點比較頭疼,施展煉魂之後必須花一些時間吸收,也即是魂獸王重組身體的那段時間,當時蘇寒若是醒著的,可以在屈指之間將魂獸王徹底打散。
所以,這招只適合在有人護法的時候使用。
相比之下噬魂就不同,那是直接的吞噬靈魂,根本不需要煉化與吸收,千軍萬馬中也能使用自如。
「只有這四個流派?」蘇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
「不。」魂獸王答道,「我掌握的只有這四個而已,靈魂法則那麼神秘,誰能說清楚有多少分支,多少流派。我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化魂,不過你的化魂是屬於第五個流派,屬於反擊靈魂法則的流派。」
世間萬物,不論是生物還是死物,有一條亙古不變的法則,在一個東西旁邊一定有剋制它的存在。
毒草的周圍向來生長著解毒草,毒蛇的巢穴裡肯定有東西能解毒,魂決的內容裡,也一定有一部分是用來對付魂決,化魂之力便是如此。
嚴格意義上來講,化魂很像是噬魂,其主要目的都是令敵人的靈魂消失,不同的是一個是被泯滅,一個是被吞噬。
而應用範圍上,化魂明顯要優於噬魂許多,噬魂可是無法破除靈魂之盾的。
「大概懂了。」蘇寒在想通了這些之後,對魂決的認知又上了一層臺階。
回過頭檢視自己的魂決,還有大概四分之一尚未補全完成,僅僅開啟了一小部分就已經受用無窮,蘇寒很期待完整的魂決。
接下來的路途,蘇寒時不時會朝著路邊的生物使用靈魂驚顫,深厚的靈魂之力加持下,效果拔群。
一般的野獸根本無法抵擋其力量,會在一瞬之間被擊潰靈魂,當場暴斃。
而比野獸強大數百倍的靈獸,在接觸到靈魂驚顫的時候也會表現出明顯的恐懼,更有甚者被喝立當場,任人宰割。
這一切,都建立在蘇寒身後的靈魂之力下,效果與魂獸王巔峰狀態也不逞多讓,直接打擊了魂獸王的叛逃之心。
「如今他的靈魂之力已經比我全盛狀態高出不少,等我恢復如初他也會大幅成長,罷了,跟這樣的一個主人也不虧……」魂獸王如是想道。
幾乎是同時,魂獸王的想法通過靈魂烙印傳到蘇寒腦中,蘇寒嘴角露出些笑意,這魂獸王也挺識時務的。
夜幕降臨,蘇寒遙遙望著遠處,距離金戈城還有三四個時辰的路途,天亮之前絕對能趕到城裡,可他並不是那麼趕時間,還是選擇在此休息一晚明早趕路。
剛剛把一隻野兔架在火堆上,蘇寒就聽到一些瑣碎的聲音,這是通過釋放出去的靈識傳遞回來的,不遠處的樹林裡有人。
通過他們的聲音,蘇寒判斷得出這是一些修士,數量在三十多,目的也是東面的金戈城,由於天色已晚便自主組建了冒險者營地。
「你乖乖地藏好別被人發現了。」將光球形態的魂獸王塞進懷裡,蘇寒拿著手中的野兔,朝密林中的冒險者營地走去。
冒險者營地,這是一個通用詞彙,不管在哪個大陸哪個星球,冒險者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個個冒險者由於暫時的共同目的聚集在一起,這就叫做冒險者營地。
約莫五分鐘,蘇寒看到了前方的火光,頓了頓,放慢一些腳步。
在走出十幾步,陡然,一抹寒光閃過,蘇寒隨手從空間袋抽出一把鐵劍,毫不費力的擋住了從右後方襲來的殺招。
「朋友!我只是路經此地的冒險者,如有不便,我立即繞道!」蘇寒裝做不敵的樣子退後幾步,放聲喊道。
果然,在蘇寒的話音落下後,一個厚重的聲音響了起來,「小水,住手!」
迎面,走來一個光頭大漢,金丹後期修士,身後一男一女皆是金丹前期,而攻擊蘇寒的那把劍是握在女人手中,蘇寒不由皺了皺眉。
柳眉媚眼,瓊鼻玉腮,白皙的臉蛋兒吹彈可破,看起來不過十六七的年紀,已經是禍國殃民,任何男人看到這張臉都沒有理由生氣,可蘇寒看到這張臉時想到的是一首詩。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蘇寒本身對女人就沒有太大好感,尤其是這種漂亮女人,對一個素未謀面目的不明的人下殺手,不但違背了江湖道義,也違背了天和,不是邪魔之人的作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