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這裡的強盜還不是很猖獗,就是蔓蔓製造爆炸燬掉迷霧森林邊緣之後,順帶和幹掉了一大批活躍在迷霧森林附近的強盜,僥倖活下來的三百多號人聚集在一起,商討過後也加入了大山脈的力量,最近變得異常活躍,這才有人自發組織了冒險者營地。
「我來自極北之地,向來不知道中原的這些事。」蘇寒簡單的解釋道。
「難怪。」白春泥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頓了頓,又道:「那就這樣吧,你的帳篷也差不多搭好了,有事的話可以站在這裡大喊我的名字,我要去巡邏了。」
說罷,白春泥起身欲走。
本身蘇寒並不想與之多聊,不過說到了這裡,蘇寒倒是有些意外,一般來說冒險者營地的組織者會收取不等的費用作為庇護的報酬,這白春泥絕口不提報酬二字,實在奇怪。
「白大哥,稍等!」蘇寒出聲留住了白春泥。
「恩?」白春泥疑惑的坐了回來。
「不知道白大哥為何在這裡組織冒險者營地?還有,這座營地的花頭是多少?」蘇寒問道。
花頭,黑話,就是好處的意思。
「什麼錢不錢的,我在劍宗雖然不算什麼大人物,卻也不缺這點錢,我組建的這座營地是免費的。」白春泥很豪爽的說道。
其中有鬼!
蘇寒的第一反應就是其中有鬼。
沒有人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即使白春泥這麼豪爽的人,蘇寒也不會認為僅憑著一些正氣就來免費打工,就算白春泥肯,他那個刁蠻妹妹白秋水也不肯。
解釋無非兩種,要麼白春泥在身份方面說謊了,要麼身為劍宗弟子的他揹負了一則秘密任務。
不管哪一種,蘇寒都是很忌憚的。
「劍宗,我聽人家說過,是血月大陸東方最強大的一個門宗。」蘇寒遙遙望著東方,一臉憧憬。
這些自然是裝出來的,在他看來血月大陸的武道十宗雖不能說上不得檯面,也絕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存在,這點倒不是蘇寒自傲,假以時日他的成就絕對能超越任何一位武聖,哪怕僅僅憑著手中的屠神箭。
要知道,屠神箭面前,仙人以下皆為螻蟻!
「那當然。」白春泥一臉自喜,說道劍宗連要巡邏的事都忘了,當即坐正開始為蘇寒講解。
血月大陸武道十宗,每一門派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譬如極火宗的控火之術,又譬如長生天的「一聖三寶(武聖萬長生和三個老傢伙)」,劍宗的優勢就在於他們掌握著鍛造神兵的法門。
是的,蘇寒沒有聽錯,劍宗掌握著鍛造神兵的法門。
不管是從血狼老祖口中,還是蘇寒自己親眼所見,血月大陸的鍛造水平是很低的,甚至不如地球,他們口中所謂的神兵只是法器,即使如此還是被人搶破腦袋,動輒會有人因此喪命。
而在神兵如此稀有的血月大陸,劍宗是唯一一個掌握鍛造方法的門派,劍宗之下哪怕是看大門的弟子人手一柄法器,精銳弟子甚至能拿到低階靈器,當初白楊所使的清風劍雖然還在法器範疇,可其實際威力已經列入靈器。
而劍宗之主飄雪劍聖,在他的手中拿著號稱血月大陸第一神兵的皓月,傳說是歷代劍宗宗主所使的神兵,半步武聖都無法抵擋其全力一擊的威力,可見一斑。
也就是靠著鍛造法決,劍宗籠絡了一群年輕精銳,實力越發壯大,好在飄雪劍聖不是功利之人,所以有關劍宗的戰事很少,極少的戰事中又沒有一次牽扯到平民,所以劍宗在血月大陸的名聲很好,被譽為正義的代表。
據白春泥所言,他們是拜在劍宗二長老的門下,只算是一個記名弟子,平日裡跟著師兄弟們一起修煉,這次是帶著任務下山來。
套出了這些內容,蘇寒從空間袋中取出一些陳年老酒,這都是在岐黃城的時候閒暇無事蒐集來的,比不上珍藏的紅酒佳釀,但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開啟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蘇寒又取出兩隻大碗,給白春泥倒了滿滿一碗。
「白兄,請!」蘇寒說著,自己先乾為敬。
對付這類豪爽的人辦法只有一個,只要陪他喝酒就是了,在地球上蘇寒看過《天龍八部》,段譽就是靠著這一手才跟喬峰攀上關係。
美酒,兔肉,想想後面六七個時辰的巡邏,白春泥也不推脫,狠狠扯了一塊兔肉,又一口喝乾了碗中的酒。
「好酒!」白春泥抹了抹嘴巴。
劍宗雖然掌握了鍛造法決,但這是獨家壟斷,飄雪劍聖又嚴令禁止宗門出產的武器流出,所以一直以來劍宗的經濟都是很大問題,向白春泥這樣的普通弟子根本沒機會喝到這種好酒。
「再來。」蘇寒說著,又為白春泥添了滿滿一碗。
一連喝了八碗,一隻肥美的野兔被兩人分食大半的時候,白春泥有了幾分醉意,終於開啟了話匣子。
「寒蘇兄弟,其實,白老哥這次下山是帶了一項秘密任務……嗝……」白春泥打了個長長的酒嗝,噴出許多酒氣,舌頭都有些大了,「啊,不對,是兩項秘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