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寒的質問,魂獸王不敢有隱藏,也沒辦法私藏,坦白道,「我和老大你一樣全程鎖定著他的靈魂波動,不過老大你太在意內容,曾經有兩個瞬間的鬆懈,光頭大漢就是抓住其中一處開始了謊言。」
「他也是修煉靈魂法則的修士?」蘇寒大驚。
魂獸王說的不錯,蘇寒實在太過在意白春泥所講的內容,有個一瞬兩瞬的失神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不是,不然早就發現我了。」魂獸王否定,道,「可能也是湊巧吧,但他一定隱瞞了什麼。不過,他倒是沒有露出一星半點的敵意,顯然不是敵人。」
「或許吧。」蘇寒深深吸了一口氣。
之前蘇寒只將火嬰當做了血月大陸唯一一個敵人,認為所謂的武道十宗乃至九大武聖都是螻蟻,也確實,血月大陸只有火嬰一人能擋住屠神箭。
可現在看來,劍宗明顯沒有蘇寒預想的那麼簡單,單單是一個鍛造神兵的法決已經超乎了蘇寒的預料,更別說前途無量的劍靈。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劍宗對蘇寒還沒有敵意,或許他們很快就會得知白楊的死因,會得知蘇寒和蔓蔓的密切關係,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至於現在,蘇寒只想睡覺,他鑽進了自己的帳篷裡,放出強大的靈識籠罩了整個營地,接著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蘇寒是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的,走出帳篷一看天才矇矇亮,卻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那堆熄滅的篝火旁邊。
木炭的青煙與凌晨的霧氣具有很好的清醒作用,蘇寒慢慢走了過去,發現這群人竟然在吵架,他可是清楚記得昨夜白春泥嚴令禁止在營地內的任何糾紛。
更令蘇寒驚訝的事,糾紛的一方竟是白春泥的妹妹白秋水,白夏炎也在這裡,偏偏白春泥不知去了哪兒。
而另一方從打扮上看起來像是商人,連主帶僕一共十幾號,從他們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看來都不是修士,所以在白氏兄妹的面前顯得很緊張。
血月大陸並不是人人修真,事實上這裡跟地球差不了多少,只是修真者與普通人的比數明顯不同,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比比皆是。
聽了一會兒,蘇寒便明白了整件事,這個商隊是在昨天晚上加入營地的,比蘇寒早不了多大一會兒,進來之後草草解決了晚飯就鑽進了帳篷。
直到今天早上,商隊負責人眼見快要啟程了,便吩咐車伕將馬車上的乾草掀開,露出了裡面的貨物,這是一批比較珍貴的草藥。
幾乎跟草藥打交道的人都知道,清晨的時候最適合讓草藥暴露在空氣中,溼冷的霧氣能夠滋養絕大部分草藥,使其藥性有不同程度的增幅,這個商隊做這些並沒有錯。
而恰恰這時候白秋水和白夏炎回來了,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一眼就相中了這批草藥,說什麼也要買下來。
兩人開出的價格確實合理,但商隊負責人沒有為之所動,據他所說這批草藥是受人之託,早就定好了買家。
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原則,商隊負責人向白氏兄妹保證會在短時間內搞到第二批,到時候親自送到劍宗。
白夏炎沒有說什麼,刁蠻的白秋水意見很大,認為是劍宗的威嚴遭到了挑釁,說什麼也要這批草藥。
結果,就有了這場糾紛。
白氏兄妹勝在實力卓群,商隊的人雖然心裡犯怵但沒表現出來,畢竟劍宗在血月大陸的口碑很好,極少發生這種巧取豪奪的事,更別說殺人越貨了。
可誰曾想,在對持找過五分鐘之後,白秋水雙手插在小蠻腰上,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清脆的聲音說出一句讓人絕對無法與這美少女聯絡在一起的話。
「我不管,這批藥材要麼你賣給我,要麼你送給我,沒有第三條路!」白秋水盡顯其刁蠻本質。
僅僅是看字面意思,這句話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可這是在大山脈範圍之內,讓人不禁聯想起大山脈中強盜的那句口頭禪。
「這些東西送給爺爺好不好?」
這是所有活躍在大山脈範圍內的強盜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他們口中的送,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贈送,但凡有人聽到這句話後點了頭,總逃不過曝屍荒野的下場,這個「送」可是把性命一起送掉了。
話音落下,氣氛頓時凝結到一個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