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蘇寒傲然立於場中,環視一圈,喝道,「還有你們,如果想報復就儘管來吧,神將門身為武道十宗之一,卻做著這強買強賣巧取豪奪的買賣,到時候我會親自到神將門走一趟,看你們門主是不是有什麼想解釋的!」
「譁……」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蘇寒本以為是自己的一番話震懾到這些神將門弟子,但總感覺這些人的眼神不對勁,他們全部望著癱坐在牆角的天機子,眼中慢慢的不甘。
「咳咳……」天機子好一通咳嗽才喘過了氣兒,扶著牆角站了起來,又哇的吐出口鮮血,道,「我就是神將門主!我不想解釋!」
「譁……」這次輪到蘇寒震驚了。
不過仔細看看,天機子並不像是說謊,周圍那些神將門弟子的眼神也能說明問題,說不準這天機子還真是神將門主。
但蘇寒還是不太相信,問道,「你有什麼方法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我幹嘛要跟你證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今天遇到了行家,認栽了!」天機子冷冷一哼,別過了頭。
蘇寒沉默了。
神將門一向神秘,人們只知道神將門大部分弟子從事著算命行業,並且可以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變身肌肉**,以及做事毫無下限之外,從來不知道神將門為什麼可以這樣。
畢竟,沒有幾人能達到蘇寒這種見識,哪怕是血月大陸的九大武聖,他們對力量的理解也不可能比蘇寒更透徹,甚至相差還很多。
神將門弟子幾番嘗試,見蘇寒沒有再出手的徵兆,趕忙上前將天機子扶了起來,送到遠遠地地方之後,剩下的神將門弟子都用一種仇視憤恨的眼神緊緊盯著蘇寒。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蘇寒現在正被凌遲呢。
「怎麼?還不服氣?」蘇寒一看這樣,樂了,也不再關心天機子是否就是神將門主,直接衝著這群人比了一箇中指。
藐視,是為了激怒;激怒,是為了交手。
蘇寒從不放過任何提升實力的機會,與神將門弟子交手雖然危險,卻可以提升對靈魂法則的感悟與認知,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靈魂烙印可以供蘇寒去施展靈魂驚顫與噬魂,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
一群神將門弟子依舊只是仇視蘇寒,卻不敢率先出手,天機子都敗了,他們又能有幾分勝算?
卻在這時,遠遠地傳來一陣騷亂,接著就是一個粗狂的聲音,「幹嘛呢?幹嘛呢?這麼多人堵在一塊兒好玩是吧?都tm給老子散了!」
聽到這個聲音,蘇寒心中一暖,他當然不會陌生,因為這是塗豪的聲音!
太熟悉了!
太久沒有聽到了!
塗豪叫叫嚷嚷的推開了人群,本來是一副橫衝直撞的樣子,卻看到了場中的蘇寒,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他旁邊的呆霸王也是這樣,不過呆霸王生性呆萌,沒有塗豪楞的這麼明顯。
「塗豪,老子又能跟你做朋友了!」蘇寒激動的張開懷抱,狠狠的給了塗豪一個熊抱。
「老大!」塗豪眼圈紅紅的,帶著哭腔兒,甚至在下一秒哭了出來,「我終於找到你了!」
相聚和離別,彷彿一個轉身。可問題在於,誰能保證轉身之前與之後是同樣的表情?
不能,誰也不能,哪怕是麻木不仁的江洋大盜也無法保證,因為這是兩種極端!
「老大。」呆霸王悶悶的喊了一聲,不再多說。
他本身就不善言辭,只會將想法直接付諸於行動。
「易老和絕無情呢?」蘇寒激動過後,平靜了一些,問道。
易牙對蘇寒有救命之恩,當日若不是他將燃燒魂骨的方法告知蔓蔓,蘇寒風中殘燭般的魂晶肯定看不過十一星魂骨爆炸,早就魂飛魄散了。
而且,通過魂獸王蘇寒還得知,當時在於大刀阿飛對持的時候,易牙面對生命的威脅還是站在蔓蔓身邊,這讓蘇寒認準了易牙這個朋友!
還有絕無情,蘇寒本來就有與之深交的打算,在抵禦極火宗攻城的最後關頭絕無情更是不惜自爆心臟來拯救高空墜落的蘇寒,這份情蘇寒會銘記於心。
「在呢,在家呢!」塗豪的激動還沒有褪去,連連說道。
「好!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