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劍宗門下,除了白劍之外就再也沒人能配得上這個職位。
可最終飄雪劍聖親臨,點名要白春泥帶隊執行任務,並且針對白劍提出一個不平等的條件。
「不久前我將調查白楊死因的任務交給了二長老,白春泥兄妹親自前往岐黃城調查,現已查出白楊的死與一個叫蘇寒的人有關,這是他的畫像。白劍,你務必要在半月之內將其擊斃,否則,決不允許踏入黃金海岸遺蹟!」
這就是飄雪劍聖的原話。
白劍想不通,飄雪劍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按理說白楊與白劍師出同門,平日裡又親如兄弟情同手足,白劍替他報仇是理所應當的。
可為什麼要將調查的事交給白春泥,又將復仇的事交給自己?而且,更是提出了不殺蘇寒禁止踏入黃金海岸遺蹟的要求,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不管怎麼說,飄雪劍聖的懿旨是不能違抗的,白劍下了山來到金戈城,並且找到了蘇寒。
現在,他要將白楊的死與自己遭受的委屈,一併從蘇寒身上討來!
「你們劍宗姓白的人倒是不少。」蘇寒咧嘴笑了。
得知對方是劍宗門徒,蘇寒懸著的心也就鬆開了,在自己的仇人中劍宗並不算很棘手。
況且,自己與劍宗也談不上有仇。
「哼,不管怎樣今天你死定了。」白劍冷冷一哼,利劍橫於胸前,道,「方才只是試試你的斤兩,我劍宗門下不屑暗放冷箭這種宵小行為,亮出你的兵刃吧!」
「別急,我們先說道說道。」蘇寒微微笑著,錯開一步,道,「你要殺我,總得給我個理由先。」
「就憑你的侍女殺了我的師弟。」白劍低吼道。
劍宗弟子大抵可以分為三種,一是記名弟子,二是正規弟子,三就是白楊、白劍這種,屬於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都是各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也是未來的接班人,劍宗很重視這一點,一般情況下長老們會從八歲以下的孩子中挑選兩到三個,白楊和白劍就是同一時間被三長老看中,那是在他們七歲的時候。
自那是開始,白楊與白劍一起生活,一起修煉,雖是師兄弟想稱,可之間的感情早就超越了親兄弟,三年前白楊遊歷大陸出發的時候,白劍還偷偷抹了淚水。
現在弒兄仇人就在眼前,白劍能耐著性子跟蘇寒對話已經是高風亮節,遇到白春泥那種性子狂野的早就撒手幹你丫的了。
「這件事可是你親眼所見?」蘇寒問道。
「不是。」白劍搖頭,卻道,「但這是我親耳所聽。」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既拿不出真憑實據,又憑什麼說我殺人?」蘇寒冷笑道,「你這麼說我,我還可以說你劍宗殺了我的親人,是不是今夜之後我也可以上劍宗大鬧一場,以報血海深仇呢?」
「這……」白劍沉默了。
蘇寒說的確實在理,到現在他也只是聽飄雪劍聖說蘇寒是兇手,可卻沒有半點能拿出來的真憑實據。
蘇寒見狀,又是一笑,道,「要不白兄就請先回吧,等搞清楚了事情真相,所謂捉賊拿髒,捉姦在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眼看著明天就要進黃金海岸遺蹟了,蘇寒一心想免了這場糾紛,再者說他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不管是蔓蔓的交代還是風無忌的說法,當日白楊確實是被氣死的,要怪只能怪自己氣量小。
「哼,無恥小人,莫要再詭辯,我這就將你制住,帶回山門,由宗主發落。」白劍似乎是看透了蘇寒的想法,冷喝一聲,持劍朝蘇寒攻了過來。
「靠,這孩子還說不聽了。」蘇寒暗罵一聲,抽出了烏龍蝕骨鞭。
怪只怪現在沒有趁手的兵器,不然莫說是一個白劍,就算飄雪劍聖殺過來又有何懼?
僅僅是一個照面,蘇寒被白劍所爆發的劍氣震退了三步,雖然白劍也向後退了三四步,可這已經能體現出出差距,畢竟蘇寒是金丹九煉。
金丹九煉可是傳說中最強的金丹狀態,擁有這樣金丹的修士基本無比紮實,在同等級對戰中起碼要比對方爆發出高三成甚至更多的威力,而此時卻與同樣是靈神前期的白劍打個平手,差距體現在了武器上。
看白劍的這把劍,昏暗的光線下閃著一股黯淡的白光,泛著青綠色,就如傳說中的夜明珠一樣,蘇寒敢打十二分包票這把劍不是由礦石打造的。
在法器的鍛造中,礦石只算是比較低階的材料,哪怕是代表著五行力量頂尖的赤金沙、沉香木、火紋石之流,也只能在中游徘徊。
相比之下,妖獸的身體、內丹、魔獸的精元以及一些稀有材料,在鍛造法器方面表現的更為出色,只是其產量太少,再加之對鍛造技藝的要求是極高的,這才導致礦石成為鍛造的主要材料。
至於白劍手中的這把劍,據蘇寒目測,應該是由一些特殊的玉料以及妖獸骨架混合鍛造而成,與烏龍蝕骨鞭屬於同一級別!
而烏龍蝕骨鞭主要作用體現在飛行方面,威力自然比不上同樣級別的白玉劍,此消彼長,蘇寒被震退三步也是情理之中。
「有點棘手啊。」蘇寒暗暗的搖頭,同時悄悄分出一道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