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門的輕響將蘇寒從養魂的狀態拉了回來,睜開眼睛,蘇寒看到了一張憨厚的臉。
「你是?」蘇寒看著這人,有些疑惑。
「哦,我是飛刀門的李二牛。」李二牛笑著將一碗茶水放在桌上,道,「方才多謝貴車隊出手援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們三個趁休息煮了一鍋茶,公子還請趁熱喝,解解乏。」
「有心了。」蘇寒笑了笑,卻不動手。
「公子,趁熱喝啊。」李二牛眼巴巴的看著蘇寒,出聲提醒道。
「我不渴。」蘇寒認真說道。
「呃……」李二牛被噎的無言以對,支支吾吾,抓耳撓腮,總算是想出了一個藉口,「公子,這些碗是從白林商會借來的,待會兒還要洗乾淨統一歸還呢。」
「那就還吧。」蘇寒依舊不為所動。
倒是一旁的小清抿了抿嘴唇,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滴水未進,區區築基期修為的小清自然是抗不住。
「我渴了,給我喝吧。」小清說著,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好了,拿走吧。」蘇寒暗暗咂舌,這小丫頭還真是單純。
能從銅陵關走到這裡的哪一個能是泛泛之輩?要說飛刀門被鐵甲犀牛追殺這個蘇寒還能相信,聽名字就知道這個門派十有*是使用暗器飛刀的,奈何不了鐵甲犀牛實屬無奈。
可要說李二牛他們飲水思源,不辭勞苦的為大家煮茶水,蘇寒還是寧願相信李風與三大商會相處的很融洽。
眼見著一碗茶水被小清喝光,李二牛咬了咬牙,悄悄地摸出一包迷藥,趁著伸手拿碗的同時運起靈氣,紙包瞬間爆開,迷藥瀰漫了整個車廂。
淡淡白煙中,蘇寒抽出了七寶破天刃,卻不容揮舞一下,歪頭昏倒了過去。
「你……」小清意識到不對勁,拔出了貼身寶劍,卻在同時身子一軟,也昏死過去。
「娘咧,果然是親手打敗白鐵心的人,警惕性比外面那些好多了!」李二牛捂住口鼻,悶聲自語道。
很快,李二牛與劉小刀、趙錢孫會合。
「白林商會和鼎盛商會全搞定了。」趙錢孫說道。
「金戈護衛隊也搞定了。」劉小刀點點頭,看向李二牛。
「蘇寒和那小娘們兒已經被放倒,藍天商會也差不多了,只有那個李大仁出恭沒回來……」李二牛說到這裡,那對招風大耳動了動。
瞬間,李二牛面色一凜,低聲說道:「隱蔽!有人回來了!」
三人合作不下千次,這種事早已輕車熟路,幾乎是一瞬間各自找到掩體躲藏起來。
片刻,李大仁緩緩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痛苦的表情,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老子就幹了!這嗜血蝙蝠的詛咒真霸道,生生拉了八個時辰還不停,藥師給的止瀉藥沒個鳥用……不行!我還是去找蘇公子看看吧……」
說著,李大仁轉頭朝蘇寒的馬車走去。
剛剛走到一半,李大仁猛地一抬頭,一眼望去外面竟沒有一道人影,李大仁意識到不妙,就要去拿自己當那杆長槍。
卻在此事,一道流光劃過空氣襲來,帶著嘶嘶破風聲,幾乎是李大仁還沒反應,就已經穿透了他的肩膀。
「啊!」李大仁咬著牙,
踉踉蹌蹌退後幾步,後腰撞到一個尖尖的東西,李大仁想也沒想,沉聲道,「朋友,這是金戈城主府的車隊,如果你是過路的,取走一半物資,我擔保金戈城主府不追究。」
李大仁是藍天商會總教頭,平日裡也兼職負責一些貨物的押送,與大山脈的強盜沒少打過招呼,深知這一行的規矩。
「李建剛不是說過,惹了金戈城主府只有死路一條麼?」
粗狂的聲音之後,李大仁被猛地推了一把,轉過來的時候就被人穿了另一條琵琶骨,同時也看清了說話的人。
「疤臉老三!」李大仁咬著牙,幾乎是擠出了這個名字。
疤臉老三,大山脈茫茫多的強盜中比較著名的一個,以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以及心狠手辣而聞名,藍天商會就沒少在他手上栽跟頭,另外兩家商會也是,可以說已經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老三,你認識這傢伙?」劉小刀帶著李二牛和趙錢孫跳了出來。
方才在下迷藥之前,劉小刀就向外傳遞過訊息,隱匿在五十里之外的同夥兒們就開始往這邊敢,疤臉老三就是其中一個頭目,好巧不巧的被李大仁給撞上。
僅憑小刀門的實力他們三人又怎麼敢在這條路上做殺人越貨的勾?自然是要找一些外援,盤踞在大山脈的幾個盜賊團就是首選。
首先,他們擁有能與金戈城主府抗衡的實力,自然弱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