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才。」蘇寒皺了皺眉。
「根據我的記憶,再往前最多二十里就是紫日府邸,我們是直接殺進去,還是……」身為超階蛟龍,墨胤無比暴力,恨不得現在就飛進去把那些人類與海妖一網打盡,也好發洩一下被囚禁四千多年的那口惡氣。
「劍宗、靈獸谷、萬毒門、神將門,百花谷。」蘇寒唸叨著這些名字,「武道十宗起碼還有五家,各方勢力,獨行高手,數不勝數。小龍,你敵得過一個武聖,那兩個呢?三個呢?」
「我確實能打三個……」墨胤扁扁嘴,小聲說道。
超階妖獸與人類的武聖境界是對應的,又因其獸的本質,在實際戰鬥中往往會發揮出更強大的破壞力,足矣與三個武聖聯手所媲美。
「我也能打三個。」蘇寒拿出三支屠神箭。
「那我打一個。」塗豪扭了扭脖子,緊接著說道。
「我也打一個吧。」呆霸王也表了態。
「我打不過武聖。」唯有易牙謙遜的搖搖頭,卻緊接著說道:「但我可以靠玄天卦困住一個武聖。」
「我呢?」天機子指著自己的鼻子,倍感失落。
一個是手持屠神箭的妖孽,一個是超階妖獸蛟龍,一個是修煉吞噬天地又有吞天鎧護體的永動戰士,一個是是攻守兼備的佛修高手,最不濟的易牙也有玄天卦這種玄奧武器。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神將門主顯得一文不值,太多餘了。
「你也跑不了,給你個最弱的武聖吧……」塗豪拍了拍天機子的肩膀,壞笑道:「飄雪怎麼樣?」
「我想回家。」天機子差點急的哭出來。
飄雪劍聖,你怎麼說不讓我單挑紫日呢?
蘇寒被這一幕氣笑了,從空間袋取出那一枚力王祝福,丟給天機子,道,「神將門能否揚名天下,就看這一戰你的表現。在這之前我不妨告訴你,神將門本該是與劍宗齊名的,只因神將門的創始人是黃塵吶……」
天機子聞言,面色一凜,他不知道蘇寒說的是否屬實,但他可以當做實話來聽。
「這麼說來我們能對付十個,血煞老祖打一個,絕無情勉強打一個,剩下一個交給小獸,十三武聖齊活了!」蘇寒很輕鬆的笑著。
他想以這樣的笑容使大家都放鬆一些。
實際上蘇寒知道,這樣的理想還是太豐滿,武聖不是大白菜,每一個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或許到那時任何一個武聖都可以瞬間將這些人全部秒殺,這最終的爭奪戰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但不管怎樣,除了蘇寒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緊張,這還是極好的。
坐在墨胤身上,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走完了最後二十里,遠遠地已經可以看到雲霧中籠罩在流光中的宮殿。
宮殿不高,卻很大,用易牙的話來說比任何一座城池的城主府都要大,據說這是紫日在一塊巨大石頭中鑿出來的純天然宮殿,蘇寒並不關心這個,倒是很在意那流光。
「是天地法則,還是靈魂法則實體化?」蘇寒從空中俯瞰,心中無比震驚。
種種跡象表明,這層流光並不具備任何屬性的靈氣,反而散發著一股股玄奧生澀的靈魂之力,可從在蘇寒的記憶中從未有人能做到將靈魂法則實體化,倘若真如蘇寒猜測的那樣,紫日在靈魂法則方面的造詣是跨時代的。
起碼跨越了三個時代!
僅僅拿一專案前可以舉出來的例子,通過紫日研究的成果,魂獸王就可以完成實體化,而這個實體極有可能是可以自主選擇的,也就是說魂獸王可以在瞬間領悟化形能力,與蛟龍墨胤站在同一高度。
「老大,你看,人都在那邊。」塗豪猛地驚撥出聲,指著地面上一個方向說道。
順著塗豪的手指看過去,是在宮殿西面的一個武道場。
如果說紫日是絕世高手,倒不如說他是一個藝術家,一路走來蘇寒也見識過地底五千丈的那個魂陣,宛如一件藝術品美麗高貴。
而這座城堡也彰顯著紫日的審美高度。
同樣作為紫日府邸的一部分,武道場設計的也很漂亮,白玉方磚打底,中間的部分用紅磚鋪出一個百米圓形是擂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從空中看來像是某個國家的國旗。
這點也可以理解,紫日來到血月大陸的時候是五千多年前,那時候炎黃子孫的血脈才剛剛開始延續,根本沒有那個太陽旗彈丸小國。
此時,黑壓壓一片人頭聚集在演武場上,粗略估計得有上千人之多,令人驚奇的是這些人並沒有在廝殺,反而很整齊的排列成一個個方陣,佔據演武場的四面八方。
「下去吧,看看他們在幹什麼。」蘇寒明顯感覺到幾股靈氣波動,縱使藏在雲端也瞞不過那些武聖,坐山觀虎鬥的計劃根本行不通。
「是。」
墨胤一個猛子紮下去,在距離地面還有數百米的時候搖身化作人形,一道柔光之中,眾人降臨在演武場,也看清了這些人搞的名堂。
他們居然是在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