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蘇寒頭也不轉,否定道。
頓了頓,蘇寒又點頭,道,「其實也差不多。飄雪劍聖是公認的血月大陸第一人,理應站出來定好規矩,但他也不是善男信女,可能不會像李建剛父子那樣工於心計,可必要的手段還是要使的。」
「還是聽不懂。」塗豪搖搖頭,一頭霧水。
「靜靜看著就好,現在還用不到我們出手。」蘇寒並沒有想解釋。
或者說,蘇寒都不敢確定飄雪劍聖在使什麼手段。
「這一千多號人,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們出手啊……」塗豪哎哎嘆了口氣,模樣很欠揍。
比武大會採用的是擂臺模式,一人做擂主,在場所有人都可上臺挑戰,勝者守擂,敗者下場。
當然,按照現在的情況,敗者能下場的機率很小,基本都是被轟殺至渣,即使有護體法寶也免不了重傷,能有資格站在這裡的早在二三十年前就熟稔了斗的法則,誰也不想留下後患。
以蘇寒一行人的實力,即使是最弱的易牙,對付一些宗門的長老、護法也是輕鬆容易,更別塗豪與呆霸王這兩尊人間殺器,按照塗豪的估計,恐怕得打到第二三百場的時候才能上臺。
「多看,少說。」蘇寒冷冷的說道。
「哦。」塗豪被嚇了一跳,乖乖閉上了嘴巴。
此時,在場上的兩人激鬥正酣,一個是松山派道士,一個是龍虎門的天師,類似於道士這類的職業在血月大陸並不多見,一半是因為神將門的緣故,另一半是因為需求。
血月大陸不經常鬧鬼,絕大多數志怪故事都是從幾處禁地流傳出來,人們對於道士、天師這類的職業需求甚少,導致大型門派集體轉型,最終只餘下一些小門派堪堪度日。
松山派與龍虎門就是其中之一。
這雙方的陣營都難登臺面,松山派不過寥寥數人,龍虎門的大旗下只站了三位天師,估計也是平日裡積累的仇怨,導致龍虎門的天師剛剛在臺上站穩腳跟,松山派的道士就殺了上來。
蘇寒對於這樣的搏殺提不起太大興趣,一直無法給那些不合理的事找到合適解釋,時至今日已經不再是火嬰的陰謀那麼簡單,蘇寒相信在這個陰謀進行的同時,一定還有其他人在謀劃著什麼。
可到底是什麼呢?
武道十宗該來的都在這裡,藥王谷、殘存的極水宗未能到場也在情理之中,前者對紫日傳承的需求並不大,後者自身難保就別說與萬雄爭霸。
各大城主、各路高手該來的也都來了,估計也就金戈城與血煞門的隊伍還沒能趕到這裡,剩下的單獨個體,再給他們十倍的力量也無法在血月大陸掀起波瀾。
如此,問題到底出在了那裡?
蘇寒正想著,忽然聽到一聲爆喝,抬頭,看到了一位天師跳上擂臺。
「你松山派欺人太甚,莫是在笑我龍虎門無人?」這位不知名天師咄咄逼人,氣勢十足,一上來就是興師問罪。
問了下易牙,才知道方才的比鬥中由松山派先下一城,輕鬆取勝,那松山派道士痛下殺手不說,更是以龍虎門的天雷印將對方打至重傷。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就夠憋屈了,新仇舊恨一起算,也怪不得這位天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欺負你又怎麼樣?什麼雞毛天師正統,我們松山才是道教的唯一正統!」松山派道士說著,
抬手,紅光閃過,手心凝聚出一枚方印,雖是靈體,卻也能看清方印上栩栩如生的龍紋,與張牙舞爪的虎印。
「龍虎番天印?」
場中一片譁然。
這龍虎番天印乃是龍虎門鎮門之寶,歷來只有門主一人可以習得,今日卻被死對頭松山派使了出來,震撼的同時威力也不容小覷。
「哼,去死!」松山道士面色一凜,運足了靈氣將龍虎番天印打了出去。
那靈體方印在空中見風就長,不多時以有數十米,隨著松山道士的控制狠狠向龍虎門天師壓了下去,爆出一陣震耳的聲響。
火光落下,硝煙散盡,眾人還在驚歎龍虎番天印的威力,這一招恐怕靈神境高手都無法輕鬆應對。
卻不曾想,那龍虎門的天師像沒事兒人似的站在原地,巨大的爆炸只是讓他的頭髮凌亂了一些,也讓他的眼神更兇戾了不少。
「宵小之輩,居然偷師我龍虎門,納命來!」天師說著,手中紅光閃過,一把桃木劍穩穩落入手中。
「咦?」
望著這把劍,蘇寒緊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卻又很快的擠在一起,顯得十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