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
群情激奮,叫罵聲此起彼伏,見到蘇寒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以為這就是混亂的序章,卻不料蘇寒只是靜靜的說了一句,「你輸了。」
直接抹殺了這些蠢蠢欲動的念頭,將本來要朝著混亂髮展的比武拉回正軌,並且,蘇寒的作為可以視作在向劍宗示好。
「多謝手下留情。」白靜心如釋重負,親自下場將白春泥抱了起來,更是衝著蘇寒深鞠一躬。
「比武可以繼續了麼?」蘇寒歪著腦袋,依舊看著恨天。
「自然。」恨天點頭。
「塗壕,讓我見識一下上古妖獸吞天獸的神通。」
蘇寒饒有深意的拍了拍塗壕的肩膀,退下了場。
之所以如此選擇,原因有二。
第一,蘇寒看到了被冤仇所掩蓋的理智,儘管劍宗咄咄逼人,接二連三的襲擊,蘇寒還是將抵抗火嬰作為當務之急,並未因一時怒氣加深與劍宗的仇恨。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塗壕昇華了!融合了吞天獸殘念的塗壕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半步武聖高手,只可惜此時的他還不能運用這些力量,倘若在這樣的情況下貿貿然引發混亂,塗壕不僅僅幫不上一丁點兒的忙,反而自身難保。
隨隨便便使用未能掌控的力量,估計到那時隨便出來一個金丹期修士就能將塗壕這個半步武聖斬落。
所以,比武要繼續,塗壕要以平滑的方式在短時間內掌握這一份神通。
況且蘇寒本身就不想走強奪的套路,還未見到血煞門與金戈城主府的人,蘇寒總覺得心裡沒底。
選擇性忽視了場下的辱罵聲,蘇寒回到原位,易牙與墨胤顯然看透了蘇寒的心思,呆霸王只要確認蘇寒與塗壕無事便可,倒也省了蘇寒去解釋。
比武繼續,塗壕站在場中,意氣風發,剛剛白春泥足矣媲美武聖力量的一擊被大家看在眼裡,一時間竟無人敢挑戰塗壕。
不過,在幾分鐘之後,大家意識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飄雪劍聖立下的規矩,最終獲勝者可以拿到優先選擇權,並不是說勝者就可以將紫日傳承收入囊中,大家都有分一杯羹的機會。
而這個資格,取決於在擂臺上的表現。
換句話來說,從頭至尾都沒有露過臉的人,是絕對沒有分蛋糕的資格!
這麼一看,挑戰塗壕就變成了最佳的選擇,畢竟現在是塗壕站在場上,再往後的守擂者只會比塗壕厲害,慢一步就要承擔多一分的危險!
想到這裡,還未上過場的人變得爭先恐後,有的在場下就展開了小規模戰鬥,呼啦啦的湧上來一片,最終由長生天拿到了繼白春泥之後第一個與塗壕交手的名額。
而長生天出戰的人,竟然是熊海威!
「丫的真不要臉。堂堂長生天第一高手來為難一個小輩,這是多不自信啊!」即使是呆霸王的性格,也不免吐槽了一句。
「不急,塗壕也是半步武聖了,未必就怕了他熊海威。」蘇寒說道。
場上兩人面對而站,還未開始,空中陡然凝聚了一股極強的能量,憑空出現一個拳頭大小滋滋作響的雷球,並迅速的膨脹,最終變成磨盤大小。
眾人聞之變色,紛紛猜測是哪位高手的神通,還是劍宗門下見多識廣,白鐵心一語道出這雷球的始作俑者。
「李建剛!」
「沒錯,就是我!」空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金戈城主李建剛,終於到了!
「那與李建剛對戰的是……」眾人又開始了猜測。
這下,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劍宗長老,也說不出來人的身份了。
只有蘇寒,在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靈魂波動時,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絕無情,你終於來了。」
儘管不敢想象,但事實就是如此,蘇寒最牽掛的人與最忌憚的人幾乎是同時出現,並且,看起來他兩人早已交手。
天邊,一朵血色雲彩快速的飛到場中上空,與巨大雷球撞擊在一起,爆開的血霧與雷電交織,勾畫出一幅絕美的圖案。
而爆炸所盪出去的波動,蘇寒分明感覺得到,這是武聖與半步武聖交手才能引發的強大波動!而且兩人都是全力一擊!
漫天血霧中,李建剛率先落地,這是蘇寒第一次看到傳說中金戈城主的真容,很有大家風範的中年男人。
在他的身邊還有李風、土行孫、風申豹,以及一個蘇寒沒見過的白衣秀士,想來就是當日碧龍潭中風申豹口中的「三弟」了。
「呵,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都來了。」李建剛環視一圈,迅速鎖定了人群中的蘇寒,凝視許久,冷冷一笑,找了處空地坐了下去。
待李建剛坐穩之後,一道紅光閃過,絕無情這才現身,幾乎是片刻不停,又朝李建剛殺了過去。
「叮!」
骨扇與一把雪花寶劍撞在一起,使骨扇的絕無情退後五步,持寶劍的恨天退後三步。
「怎麼?」絕無情雙目血紅,估計只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不然早就衝上去咬死攔路的恨天了。
「來到這裡,便要遵守規矩。」恨天不退不讓,臉上是比絕無情還冷的表情。
事已至此,蘇寒不得不再度出手,將還未引起大亂的絕無情拉了回來,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