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取的,她自稱為小樂,我想,在我們之前,她一定被某個雄獸偷偷養了很長時間,基本的生活習慣她都懂,就是文字語言上欠缺了一點,我懷疑那個雄獸故意讓她與世隔絕,以達到私藏她的邪惡目的。」克雷皺眉道。
修的狼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獰笑道:「無論是誰,休想搶走小雌獸
。」
「那是一定的,除非我死。」克雷堅定地說。
「對了,說到雌獸,尤金那小子樂死我了,他居然弄了個人造雌獸來我們這耀武揚威,那玩意兒難看得不行,臭得要死,不過待會你見了還是稍微驚訝下,免得他們起疑。」修笑著說。
克雷點點頭,把整鍋雜燴端了上來,與修兩人匆匆吃完便開始收拾桌子,修壞壞一笑,把傻坐在椅子上的小雌獸一把抱在了懷裡,林小樂喊了一聲克雷,克雷應聲而至,兩隻手上滿是洗碗液的泡沫。
「你忙你的別管我!」修無恥地說:「咱倆得抓緊時間,我來伺候小雌獸。」見克雷滿臉不情願,修又說道:「就是給她洗臉刷牙嘛,你放心,我又不會做別的。」
克雷猶豫著,看修將林小樂抱進了衛生間並關上了門,他幾下衝乾淨了碗碟,等在了衛生間外,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隨時準備破門救人。
林小樂緊張得不行,修把她放到了漱洗臺上坐著,親了親她張徨失措的眼睛,再一次舔上了她紅紅的嫩唇,早上他就想這麼幹了,卻被克雷搶了先。
自己雙腿懸空找不到支點,流氓獸精壯結實的胯部強硬地擠到了她的雙腿間,林小樂還來不及再次呼救,就被修堵了個嚴嚴實實,修伸長了舌頭,用舌尖在林小樂嘴裡四處舔了舔,口腔與鼻翼間全是她的氣味,太享受了......修禁錮住林小樂的腰不容她逃避,小雌獸口中比蜜糖還甜的汁液,掌下那柔軟纖細的軀體,她急喘著吸氣反而帶出了更多魅惑至極的香味...天生的雄性侵略性讓頭狼修用舌頭模仿著**的動作在林小樂溼熱的口腔中進進出出,帶出了曖昧有節奏的吸吮聲......白狼尤金的朱莉與熱乎乎的小雌獸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應該扔進垃圾堆的東西,一點價值都沒有,修想。
直到克雷開始敲門,修才如夢初醒地放開了林小樂,他看見了小凳子,但完全沒有讓林小樂站上去的意思,強壯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細腰,他曲起了一條腿,讓小雌獸坐在他的膝蓋上。
在克雷眼皮底下被修肆無忌憚欺負了一番的林小樂扁著嘴,委委屈屈地開啟了牙膏盒子,她用力挖了一大坨牙膏,放進嘴裡就是一陣狂刷。
終於洗漱完,一見到外面那滿臉擔心的野獸大哥,林小樂立刻伸出手,含著眼淚帶著哭腔喚道:「克雷......」
克雷心疼極了,立馬把林小樂從修手中救了過來,林小樂抽噎了兩下,乖巧柔順地依偎在克雷懷裡不動了,修看得火冒三丈,拳頭捏得啪啪響
。
克雷把林小樂抱進了房,放進了被窩裡,林小樂勞累了一上午,又吃得飽飽的,再加上被流氓獸欺負的時候她用力反抗了,雖然修一點都沒感覺到.....總而言之,此刻林小樂是有了一點倦意,她小小地打了個呵欠,閉上了眼睛,嗷嗷!這種幼兒園小班的**生活要是過多了她一定會退化的!
「不是剛出生的幼獸,需要午睡嗎?」修忍著氣問道。
「小樂比剛出生的幼獸還弱,艾特送來的繁殖營育兒手冊上寫了身體虛弱的幼獸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健康成長,我們都沒有經驗,照著做準沒錯,她可是未成年。」克雷特別強調了未成年三個字。
「那正好,讓小樂好好睡,我們走,尤金那邊還等著一起策劃行動,我得壓壓味兒,小雌獸太香了。」修說。
克雷與修仔細地反鎖上了所有的窗戶,連衛生間的也沒放過,確定林小樂無法開啟才罷,接著修又提出她一個人在家興許會玩火,於是連廚房的門都被鎖了個嚴實,兩雄獸這才安心的離去。這房子裝了防破壞系統,要是誰強行進屋,立刻會有預警簡訊發到克雷的手機上,這比安置一個犬族或者狼族雄獸來照看林小樂要安全多了,誰也不能確定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會不會忍耐不住先把她上了再說!
林小樂沒睡多久就起來了,發現屋裡就剩了她一個人,飯桌上放著一瓶飲料和一個杯子,還有一些零食,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林小樂先去廁所大了個便清空肚皮,然後才抽出克雷留下的字條,對照書後的簡易字典逐字逐句的翻譯。
「我們有事外出,你在家自學,等我回來。」克雷的條是這麼個意思,林小樂倒了半杯飲料一飲而盡,在屋裡轉悠了一會兒,握著一顆紫色水果翹著腿躺在了沙發上,一邊啃著水果,一邊翻課本,這種生活,實在優哉遊哉到了極限,林小樂十分樂在其中!
水果啃完,林小樂規規矩矩地坐好,開始用本子練習寫字,努力再努力!!她可不想再讓流氓獸欺負了,她得將自己的意願完美地表達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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