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佔夠了便宜,光溜溜蹲在浴缸裡經過漫長的等待最後他終於噴了出來有木有,林小樂翻翻白眼站了起來,路噴了她一手,連帶胸口上也沾了不少,妹的,真鬱悶,她之前才剛剛洗乾淨。
林小樂不敢再泡澡,她聽說過有女生游泳都懷上孕的,據說身體健壯的男人的**十分具有活性,路顯然屬於身體健壯的男人範疇內,要是他的**鑽進她肚皮那就完了,那頭大狗爽完了以後又規規矩矩地等在了一邊,林小樂晃晃悠悠地出了浴缸,踩在了冰涼的瓷磚上,草草把身上衝了一遍拉倒。
她覺得自己果真生病了,不說頭暈得想撞牆,也不說乾澀疼痛的喉嚨,她明明什麼都沒吃,現在卻一個勁兒反胃,她很確定這不是暈車造成的,她也從來沒有暈車這毛病。之前就覺得難受,被路這一折騰,症狀更明顯啦。
林小樂勉強套上了裙子,示意路讓開,她一路歪歪倒倒直接撲上了床,懨懨地不想動,看來這病相當的來勢洶洶。
路一身又是臭汗又是水,見林小樂趴上了床,便匆匆脫光了將就熱水洗了洗,值得一提的是他竟然毫無心理障礙的使用了林小樂的毛巾,黑背包裡有他和林小樂的衣物,路找了一套輕便的衣褲穿上,才躡手躡腳地貼近林小樂,見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心說她也許睡著了,便把她挪到床中間擺好,又抖開被子給她蓋上,手下的肌膚觸感冰冷,路有點疑惑,她剛剛洗了澡,按理說體溫不該這麼低。
「砰砰!」房門被敲響,路給林小樂掖了掖被角便去開門,安迪端著一盤子食物站在門外。
「吃吃吃吃飯!」安迪說,看來他以超快的速度在外面標記了一圈記號就拼命趕回來給小樂做飯了,這隻黑狼在給林小樂餵食這件事上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積極性。
「我叫醒她。」路把安迪讓了進去,開啟了房間燈,明晃晃的光線讓林小樂呻吟了一下,將手背擋在了眼睛上。
「小樂,先吃飯再睡哦。」路說。
「吃吃吃飯飯了
!」安迪把飯盤端到了床邊,他有點緊張,怕自己做的東西小雌獸不愛吃。
路把林小樂半抱起來,塞了一個大枕頭在她後面,安迪的盤子裡什麼都有,紅澄澄的果汁,金黃的小炸魚,還有一碗拌的蔬菜,除了蔬菜外,果汁和小魚都是方便食品。
林小樂從來不是嬌小姐,失去家人以後,她病得要死也是自己動手做吃的並且勉強自己吃下去,越是病就越需要補充能量,否則就算病死也是自己活受罪,這種生活習慣就算是穿越後被這些野獸男百般溺愛也不會改變。林小樂半睜著眼,伸出小手握住叉子,叉了一條小魚就往嘴邊放,可剛一聞到那微微的魚腥以及油膩的氣味,她立刻丟下叉子捂住了嘴,同時她的胃部開始劇烈的抽搐,她撲到床邊,將一口酸水吐到了地上。
林小樂這次真的悲劇了,腸胃炎是她的老毛病,加上重感冒,她整個人頓時就不行了,她需要吃藥,需要看病。喘著氣看看在她床邊作驚恐狀的路和安迪,林小樂抬起手指,指了指背包,路忙給她拿了過來,她翻出那本識字課本,試圖從中找到藥和病怎麼說。
可能是這本課本中恰好沒有這兩個詞彙,也可能是這些雄獸甚少生病所以不太重視,林小樂頭暈眼花翻了半天還是沒有,她咳嗽了幾下,把課本扔在一邊,右手按在了咪咪下面胃部的位置,她看著路的臉,連自己的症狀都說不出來,最後她欲哭無淚,臉色蒼白,半死不活地攤在了枕頭上。
「安迪,你,你先在這裡守一下!」路心急火燎,丟下一句話就跑去找艾特,艾特正在弄防衛系統,一聽路說小樂生病了,嚇得他一手機油跌跌撞撞跑上了,盧斯還能稍微沉住氣,提上了醫藥箱。路很內疚,洗澡之前都還好好地,難道因為他對小樂做了不河蟹的事,導致她生病了嗎?路超後悔的,早知道這樣,就算下面憋出病來,他也不會碰小樂的!
二蘭澤的房間門關得緊緊的,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安迪把林小樂的嘔吐物全都打掃乾淨了,路他們一回來,他就遞上了紙條,原來他怕自己心急說不清楚,把林小樂又吐了一次的事寫在了紙上。
想想看,林小樂穿越以後身著吊帶裙吹了大半夜的冷風,之後受了不小的驚嚇,又被克雷帶回家大魚大肉暴飲暴食的飼養,也沒給她喂點預防傷寒的藥,又擔心被他們輪j的壓力山大,病情一積累,這下終於爆發了,這些雄獸都沒有養育過小雌性,這世界一般也沒有寵物飼養指南這一說,林小樂被他們養病,簡直是在預料之中,要是持續這麼下去,被雄獸們養死也指日可待
。
林小樂張著小嘴急促地呼吸著,粉粉的嘴唇現在是蒼白的,她勉強抬起眼睛看了看艾特,便捂住胃部蜷起了身子,痛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一隻手死命地抓住了枕頭。
艾特去洗了手,回來探手一摸,發現小雌獸額頭全是冷汗,又摸摸她的手心,火燙火燙的,心裡一咯噔,臉色也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