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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獸們紛紛圍攏上來,可人家林小樂睡得好好地,呼吸也還算正常,胳膊上扎針的地方也沒出血,她哪兒受傷了?
又是一股新鮮血氣飄散在空氣中,伴隨著血液氣味的,還有一道綿軟嫵媚的**香氣,這香氣一散開,連遠遠坐在一邊的蘭澤都感覺自己下腹一緊,莫名地升騰起一股肆虐的狂暴**。
艾特推推眼鏡,喉結一滾福至心靈,他上前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掀開了林小樂的被子,又輕輕撩開了她的裙子下襬,檯燈的光線下,林小樂腿間的殷紅血跡無所遁形。
「這個不是我做的!」一見血,路慌了,急道:「我沒有碰小樂這裡,她怎麼會受傷的?!」
「噓…」艾特示意路別出聲,他取出小發光管,照亮了林小樂的小白饅頭,眾雄獸目光炯炯,克雷幫助艾特將林小樂的大腿分開了一些,那粉色的細小縫隙又可愛地蠕動了一下,一小股鮮血溢了出來,沾染在她白嫩的大腿根兒上,這情景讓在場所有雄獸都不由得猛抽了口氣。
艾特小心翼翼地分開了饅頭肉,確認整個饅頭完好無損後,才關掉髮光管,將小樂蓋蓋好,狂喜道:「小,小樂,她,她應該是發育成熟了!她,她的經期,經期,她開始行經了!」
行經?!
頓時,除了蘭澤以外的所有雄獸看待林小樂的目光變得不同了,經期來臨代表著她已經有了成熟的性`器官,能夠與雄獸`**,並且孕育他們的後代,他們很難不去想她小白饅頭裡面的那張膜,誰會是第一個?誰會像傳說中一樣取得人形雌性的第一次,讓自己的dna永遠融入她的子宮?誰會成為小雌獸永遠不會忘記的雄獸?
「咳,其實,我們早該知道小雌獸快成熟了,或者她早就已成熟!!大家都看到,小樂已經行經,外陰卻並沒長出毛髮,同時,我們可以觀察到,她的腋窩也沒有毛髮,我想,小樂可能天生就不長毛。」艾特作出了靠譜的推測。
克雷點了點頭,在他與修的愛撫下,小雌獸數次都分泌出了雌性用以適應雄性巨物的潤滑液,她的身體對雄性的刺激是有反應的。
「今晚小樂行經是有預兆的
。」艾特繼續分析道:「先前在車裡,克雷你不過是親了她一會兒,小樂就分泌出了許多黏液,當時那條手帕都溼透了,大概這是因為經前,她的身體格外興奮**所導致。」
「那她的病,也是因為行經引起的?」盧斯問。
「不,我認為這是個巧合,我看過相關文獻,雌性行經前身體抵抗力會下降,經期中身體會特別虛弱。」艾特說。
安迪這才反應過來,林小樂行經是個什麼概念,他激動得不停在屋子裡轉悠,突然對艾特說道:「這這這這這麼麼麼麼說說,小小小樂樂樂,行行行經經經經之之後,我我我們們就就就可可以……」
「理論來說是這樣。」艾特又推了推眼鏡,「可是各位請看,小樂的身體是那麼的幼小,我不知她的性成熟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這意味著她的身體也許不會再長大,顯然她是無法容納我們任何一個的,我倒寧願她多長几年再成熟。」
安迪合手握了握自己的巨物,臉上也顯出了擔憂之色,遲疑著道:「那那那那我我我可可可以不不不全全全插...」
「等小樂身體全好了再說這個。」聽安迪那意思,好像林小樂天生就該被他插一樣,克雷心生不悅,把林小樂護進了懷裡,血腥與魅惑的雌性香味一陣陣襲來,克雷心裡也是波瀾起伏,難以平靜,一想到他已經可以從懷裡這個小傢伙身上得到最頂級的**滋味,他怎麼平靜得下來呢?
「不能這麼放著不管。」當空氣中的氣味越來越濃時,艾特果斷地說:「路,把乾淨的內衣拿幾件來,還有質地柔軟的毛巾。」隨後艾特想了想,又說道:「算了,不要用布料,直接把卷紙取來,廁所裡的不要,拿未拆開包裝的。」
路原本呆愣地站著傻笑,被艾特一使喚,慌忙行動了起來,他拆開一包淡綠色的捲紙,艾特將紙抽長,比著林小樂的小屁股一截一截地疊了起來。
「我回房了。」蘭澤皺著眉頭,強忍著痛苦似地說道,他心中相當煩躁,他想不到一個人形雌獸竟然能發出這種氣味,更可怕的是,雖然他十分反感那隻叫做小樂的雌獸的人形模樣,但他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她的香味,蘭澤想,如果她恢復成獸形,還能保留這種味道,他一定會樂於與她交`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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