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沒了就是沒了,有啥辦法呢?林小樂將自己的心血哀悼一番,也只能認倒霉。
因為尤金一個勁兒地給林小樂進補,上好的藥物往她身上不要錢一樣地灑,加上林小樂年輕,身體底子好,短短半個多月,林小樂臉上已經有了血色,每天清醒的時間長了,生活作息也日漸恢復了正常。
比起被咬傷的胖兔和肩膀,林小樂腿上的兩處骨折更要命,咬傷看著可怕但癒合起來快,骨折可折磨死人了,她不能下床,不能活動,只能把腳固定住,墊得高高的,好在可以上網看電視,倒也不覺得有多煩悶。
其實,林小樂心裡還是蠻不好意思的,這段時間,野獸男們全都沒對她動手動腳,天天買菜做飯那個陌生的銀髮美男最多隻摸了摸她的手,就這也讓他樂得不行,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伺候她,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等她好了那啥啥嗎?
林小樂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以她在這個世界上稀有的程度來看,只選一條大腿抱住的可能性看來很低,就退一步說,就算她暫時只屬於克雷,要是路表示也想要她呢?她忍心拒絕這隻忠心耿耿,對她萬般維護的大狗狗嗎?
揉了揉眼睛,林小樂放下字典,閉上眼睛養神,這躺久了真是腰痠背痛,可看看自己兩條腿,起碼得兩三個月以後才能下地呢!再看看自己肩膀上那醜陋刺眼的疤痕,林小樂嘆了口氣,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誰願意好端端的多出幾道難看的肉疙瘩呢?
要不怎麼說尤金會來事兒,艾特跟他一提林小樂看著胸口嘆氣的事,他立刻心領神會,點點頭就抗下了這件大事。這天下午,林小樂正看電視呢,就聽下汽車開進院子的聲音,她知道是尤金買吃的回來了,忍不住yy了一番晚飯可以吃什麼,如今她擁有了各種美食,對方便炸肉的興趣也沒有那麼高了,一般來說,尤金通常會將大包小包的食物提給林小樂一一過目,然後才去廚房忙活,而今天他手裡卻只有一個小布口袋,林小樂探頭一看,尤金從布口袋裡倒出一個透明小罐子,裡面是滿滿的淡金色膏狀物,他獻寶似的將罐子送到林小樂面前。
「這是什麼?」林小樂接過罐子,感覺手中沉甸甸的
。
「特供藥,可以消除你的傷痕。」尤金笑道。
「這個真有用?」克雷把罐子取到手中,擰開蓋子聞了聞,清涼中帶著一股苦澀的清香,他倒是不在乎林小樂是否留疤,只要她平平安安好好活著,那就比什麼都好。
「啊,真是,真是太謝謝你了!」林小樂興奮道,她一直擔心這世界沒有女性,自然不可能有美容美膚的東西,一聽尤金說這特供藥有這作用,立刻笑逐顏開。
尤金向克雷伸出手,克雷猶豫一下,將藥膏遞了過去,再怎麼說,這也是尤金弄來的,看在他逗得小樂這麼開心的份上,讓他佔一次便宜。
林小樂倒是想自己塗藥,可剛扒開肩膀上寬鬆的衣物,就見尤金滿眼期待,手指上挑起的那一點藥膏還在閃金光,雖覺不妥,但還是側躺了過去,讓尤金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慢慢撫摩。
「這是我們機戰族一些特別追求完美的雄獸才用的藥,世面上根本沒有流通,在我個人來說,我也用不上這種藥,這次是為了小樂,特意從我兄弟那弄來的一罐。」尤金對克雷道。
「哦…」克雷心裡好笑,也難怪尤金特意解釋,正常的雄獸誰會在乎身上多幾條疤痕?只怕巴不得多些傷痕,可以當做榮譽一樣炫耀呢。
藥膏塗在皮膚上的感覺涼涼沙沙的,尤金說這是從海里某種動物身上提煉的,氣味還真不難聞,林小樂覺著裡面肯定有珍珠粉。
肩膀前後還好說,胖兔子就不那麼好塗了……林小樂抬眼看看克雷,掩住胸口衣襟的手始終沒放開,尤金倒是喘著粗氣,伸著手指,眼珠子都快掉到她衣服裡去了,這光滑的皮膚,比剝了殼的煮雞蛋還嫩,他簡直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弄破了她的皮膚,不過,尤金也就是發現她那天看到過她的染血小胖兔,連兔子鼻子是什麼顏色都不知道!今天這大好機會,他可要一次摸個夠看個夠!
「小,小樂,來,趕緊上藥。」尤金說話都哆嗦。
「這……」尤金這些日子是得到了林小樂的讚賞與感激木有錯,可她根本沒把他當做男人,完全將之看做了保姆……喜歡吃他做的飯菜,並不代表願意被他摸胸部……尤其是克雷還在,她哪好意思大大方方地把小胖兔露出來啊,
「尤金,辛苦你了,這個我來
。」克雷禮貌道。
「我都抹了一半了,別麻煩了,小樂,你是病人,不知你聽過醫者父母心這句話沒有,現在你是病人,我是醫生,我給你上藥而已嘛,你不要多想。」尤金正直地說。
「我自己來,我的右手早就能動了,還能打字呢。」林小樂把小小的指尖伸到尤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