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就算沒有腎上腺激素,一個男人也能用腦子記住一個女人。
諾亞不知疲憊地殺入敵陣,瑪雅實在是他最好的搭檔,他的雙刀砍下了不少獸頭肢體,諾亞單手變成寬刃,暗自尋找著當天晚上與林小樂在一起的雄獸,這對他有點難,雖然他很強,可是他不太能分辨野獸的臉,所以諾亞只好把長得差不多的獸族先幹掉,大概,誰在乎呢,反正都是要殺的,真是超不負責任的殺戮者。
為什麼會突然興起做這種任性的事?因為此役之後,很順手的搭檔瑪雅要離開?還是…因為她…
諾亞懶得去思考,他就是突然很不爽那些擁有溫暖身體,流動著血液的獸族們,至少他們可以用某器官把某**射出來,甚至讓那個女孩懷孕。
如果諾亞願意的話,他也能夠自由伸縮某器官的長短粗細,並且讓女人得到無上的快樂,可是偶爾想起的,那已年代久遠,jy噴出xx的快感,還是會讓他有種憋到發慌的感覺。
是不是有點可笑,淨化者的靈魂人物,摩西親自指認的繼承人諾亞,他終於緩慢恢復關於人類的記憶和感情,卻是從懷念下半身開始,林小樂是點燃炸彈引線的火星。
可這就是雄性動物的劣根性,無論是人類,獸族,還是深海章魚,去頂打飛機的金剛或者別的什麼,所有戰爭的目的都是爭權奪利,正義什麼的藉口就是個屁,誰贏了,誰就有權決定其他人的命運,雄性通過爭鬥得到權力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交`配權,說到底也是為了女人,那麼諾亞現在的心態也就不足為奇了。就算沒有女人,這份基因的記憶,也永遠烙印在了雄性動物的血液裡代代相傳,要知道,地球誕生後的第一次有生物在同類間幹架,也許就是兩個男原始人爭奪一個女原始人的原因。
諾亞不過是返璞歸真。
削掉一頭雄獅的半個身子,滾燙的鮮血噴了諾亞一頭一臉,反正不影響視線,他也不去管它,刃下屍骨如山,諾亞突然很想把那個一千年前跑過來的小女孩抓住按在身下幹一幹,說不定他會想起更多的往事,又說不定他會活得比較有意義一點。
用鋼鐵造就的冰冷xx把她幹得死去活來,然後欣賞她一定很棒的表情,這個念頭讓諾亞並不存在的腎上腺激素狂湧上腦。
真是太搞笑了,殺神一樣在獸群中肆虐的,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男人,一邊收割生命,一邊意**著那個血皮薄到不可思議的柔弱女孩,腦子裡竟然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黃色思想
。
難得風雪停了,月光明亮皎潔,十區外流淌著一條血河,淨化種零零碎碎密密麻麻地躺在血河中,斷頭,或者斷肢的鋼皮倒映著寒光,繁星在血河中閃耀。如果世界上有神明,他在雲朵後面偷偷看著這一幕一定覺得很漂亮。
林小樂的承受力不算低,卻開始感覺到無法抑制的焦慮與恐懼,雖然蘭澤動作很快,可是有太多來不及看到的畫面,那麼多雄獸和淨化種同歸於盡,林小樂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殘酷的現實。
她沒有辦法安坐在凳子或者修的懷裡,林小樂縮到起居室的最後,文森特把玩著兩根**,好奇地看著她抱住自己蹲坐在牆壁下面,這次他可沒有用尾巴抽飛她,文森特泰然自若,問心無愧。
兩個獸醫已經快要不行了,少女纖弱的樣子無疑是非常吸引雄獸的,這一點早已經無需證明,修用吃人的目光瞪著兩個獸醫,他沒有去打擾林小樂,同時也不允許獸醫ab去打擾她,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會比較好。
「你們這群雄獸啊…」獸醫a嘆氣,滿臉羨慕:「你們真的很幸運,就算死掉也很幸運,有一個真正的女人這麼擔心著你們。」
獸醫b附和:「是的,若是我,就算被砍成十八塊也會很開心。」
他們的聲音足夠大,林小樂聽得很清楚,她抽噎了一下,沒有流出眼淚。
「我想一個人都不會死。」修說,他裝作不刻意地看了看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的林小樂,「我仔細看過了,沒有路,或者尤金他們。」
蘭澤聳了聳肩膀,難得一次接了修的話,說道:「我電腦上的全部小畫面也沒看到,他們運氣很好,沒有上主戰場。」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家太晚了...本來想寫六千字,結果寫了三千字就好睏--
實在不行了,我要睡覺先--六千換到明天更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