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樂愣愣地坐在地上,通過椅子腿的縫隙看蘭澤開了門,然後她側過身子探出頭,看清了那四個人的模樣。()
蘭澤什麼也沒問,先抱過了顯然神志不是十分清醒的伊諾,說道:「我先帶他去休息,尤金,剩下的抗病毒藥劑在你那?」
尤金忙道:「在,在
!」
蘭澤看似平靜,說話時那顫抖的聲音卻騙不了人:「送我房裡,恰好有湯,給伊諾留一份。」
「這還用你說!飯菜做的不多,我出去買點熟食,病毒藥劑你去我房間拿!」尤金連圍裙也沒解,摸了摸褲兜中還有錢,便與修錯身而過出了門,以往尤金最大的愛好就是在修面前各種顯擺炫耀,原以為從此再也沒這機會,此刻聞著修身上那熟悉的狼味,尤金狠狠抹了一把臉,飛也似的跑了。
修大大咧咧地的邁開大步,坐到了餐桌旁,髒爪子抓起放在上面的肉餡點心來吃,含糊不清道:「一路把伊諾帶回來可不容易,嗯,小樂送回來了啊?怎麼在地上趴著?」
林小樂的眼睛,在這一來一回的對話中,染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她保持半趴在地上的姿勢,仰頭看著他,一動不動。
這四人風塵僕僕,伊諾相對還乾淨一點,修,艾特,安迪簡直髒得像流浪動物一樣!
「小樂怎麼了?」艾特習慣性地推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眯著眼睛蹲下去,正要伸手抱林小樂,礙著一身髒汙生生停下,說道:「克雷,快把小樂抱起來,你們怎麼她了?小樂,誰罵你了嗎?」
話音還沒落呢,林小樂由半趴改為失意體前屈,然後一個餓虎撲羊,撲在了艾特身上,礙於雙方體重與力氣落差巨大,艾特並沒有被她撲到,反而一個閃身退後,用胳膊架住小樂,急道:「小樂,我身上很髒,等我洗洗再說!」
的確,血汙泥漿的混合物,加上一直沒洗澡,艾特這種深度宅男又很愛乾淨,身上的氣味兒,連他自己都不想聞,當然也不樂意弄髒小樂。
林小樂一撲不中,奮不顧身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玩命似的擠進了艾特懷裡,變態流氓附體一般撕開艾特的破衣爛衫,左手死死抱住艾特的背,右手按在了艾特的咪咪上,縱然人家胸肌很結實,林小樂根本抓不動,隨後她把臉貼了上去…那是心臟的部位……
艾特的心臟因為林小樂的熱情撩撥而劇烈跳動,撲通撲通一下比一下急,雖不知小樂這是來的哪一齣,艾特依然溫柔地環住了小樂的腰背,輕聲問:「小樂,受什麼委屈了?是不是被罵了?先放開我,很髒的
。」
莫呆呆地看著見過一次面的修,撓撓後腦勺,問道:「你們不是死了嗎?小樂都快傷心死了,原來你們沒死啊!沒死就好,呵呵…」
羽眸中閃過微光,不著痕跡打量了伯恩一眼,笑道:「真是皆大歡喜。」
修莫名道:「誰說我們死了?十區這不是成古代種地盤了嗎?我們帶著伊諾躲躲藏藏這日子過的,真憋屈,要不是想著還沒碰過小樂,老子寧願跟它們拼了也不躲!」
「多多多虧虧了,修修修首領,我我我們們才能回回來。」安迪為修表功,同樣蹲在了小樂身旁,小樂伸出一條胳膊,同樣環住了安迪的脖子,安迪受寵若驚,裂開嘴只剩下了傻笑。
修一看這情況,一雙狼眼頓時冒綠光,上前正要分一杯羹,不想被克雷攔住:「修,先去我房間,有正事要說,我那正好有乾淨換洗衣服。」
修眼紅地看看跟安迪與艾特包成一團的林小樂,猶豫道:「好,我的份留著,待會抱。()」
不想林小樂下一秒便放開了艾特與安迪,跟兔子一樣往修身上猛跳,修條件反射般接住了她,雙手捧在那翹翹的小屁股上。
髒算什麼,修就是再髒上一百倍,林小樂也親得下去!這丫頭腎上腺激素狂飆,雙手牢牢捧住修的臉便是鋪天蓋地一陣亂親,修驚呆了,心中升騰而起的卻是無盡的歡喜與爆炸般的幸福感,同時這頭一向非常豪放無下限的狼竟然臉紅了,不過他髒兮兮的臉很好地掩飾了這一點。
「小樂,回你房間去洗個澡,艾特,安迪,跟我來,莫,羽族長,桌上的點心請隨便用,待會兒我們就開飯。」克雷把林小樂從修身上扒拉下來放到地上,在她背後輕輕推了推。
「慢著。」伯恩緩緩說道,「那份檢測報告的確是我拿來的,不過,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你們懷疑我,不過這件事撲朔迷離,我同樣能提供一點有用的情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與古代種串通。」
羽沖剋雷點了點頭,拉著莫坐到了桌邊,他倆插不上什麼話,不如吃吃點心,默然旁觀為好。
「等等,我有話說